骨生花

《骨生花》   最毒的毒药,不过爱人的心;最好的解药,不过情骨生花。   亲眼见娘亲被昭华公主截掉四肢、做成人彘、折磨致死。   被囚地牢中数年,每隔十日被人抽血一次,用来救昭华公主之女怡宁郡主的命。   她发誓,累累血债,有生之年,定亲手索取,绝不会假手他人!   在地牢之中伴随她多年的母亲遗骨,生出了最毒的曼陀罗花。   枯骨生花之日,他闯入地牢,夺走曼陀罗,顺带掳走了她。   他说:“你身为灵族后人,只有留在我身边,方能保你一世无忧。”   她等着他护她一世无虞,没想到等来的是他另娶。   他大婚那日,她笑颜如花,举杯相贺:“待我嫁得良人,定谢君今日不娶之恩。待我风华绝代,定谢君赠与百般伤痕。”   砸了他的婚礼,毁了他的新房,笑着转身,独自成殇…...   三界六道里飘零之际,遇到了他   他说:“三界六道,九州八荒,万物皆尘,吾心所系,唯汝一人。唯汝是吾骨中骨,血中血,为寻汝,黄泉碧落,吾往矣。佛挡,杀佛。神阻,诛神!”

作家 浅墨 分類 现代言情 | 73萬字 | 199章
第90章 挑拨
  质子府杨花别院。
  因花楹学习医毒之术,夜笙特意命人在府中建造了一间巨大的药房,里面盛放着许许多多的药材以供花楹学习。
  此刻,花楹就坐在药房中一旁的小桌前,穿着普通的家常衣服,手腕束起,素手推着一个小巧的玉磨,细心的研磨着褐色的药材。
  一旁竟是一身华服的怡宁,不屑的瞥了一眼花楹那粗俗的打扮,矫揉造作的用那精致的丝帕在鼻前挥了几下,对着戴着面纱一脸深沉的花楹抱怨道。“三小姐,你知道世子爷去了哪里吗?本郡主都好久没有见过世子爷了,每次本郡主求见世子爷都会被那个贱婢拦下。你说说,也不知道世子是怎么想的,放着你这好好的名正言顺的夜家三小姐不用,非要用那身份低贱的侍妾当家,这侍妾可是那位送来的,还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呢?三小姐,你就没有和世子好好说说,那侍妾这阵子可真是猖狂,看看,连你这金枝玉贵的正牌小姐都敢苛待,你看看,你穿
  的这衣裳,哪里像个大家小姐啊?”
  怡宁抱怨一通发现花楹只是细细的磨药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半点意思,眼中闪过怒气,更多的却是鄙夷。
  不过是个半路接回的小姐,难怪会被个侍妾爬在头上。若是她,早就打死胆敢冒犯她的人了。
  想起那落雪几次三番仗着夜笙的势逼迫于她,她心里的恨意就忍不住的翻腾。
  你落雪不是说本郡主一客居的病人无权过问这夜府之事,那本郡主就让有资格的人过问,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夜三小姐,你也不要怪本郡主多嘴,那落雪实在是太过分了!照我说,三小姐你就应该端起大家小姐的威严,好好教教这落雪规矩,不要让她败坏了夜府的名声。三小姐,怡宁这两年冷眼瞧着,你这些日
  子受了多少委屈,你不说,世子爷又怎么会知道呢?”
  怡宁是不要命的煽风点火,这两年,她早就看透了,这府中啊,夜笙最在意的就是夜莺,若夜莺出面,那落雪,哼,就算加上那三个落,也只有被赶出去的命。
  端起手边的凉茶一口喝下,怡宁眼中很是不满,这个夜莺,待客之道也实在是太差了。
  不过是一小门之女,规矩礼数着实差太多了!
  “这府中啊,还是不能少了女主人,若是世子娶妻,娶一大家闺秀,名门贵女,那些魑魅魍魉可就不敢出来作怪了!夜三小姐,世子也早就到适婚年龄,不知世子可否有意娶妻?”
  说到最后,这怡宁是薄纱掩面,颇有些羞涩之意。
  “咣!”
  怡宁侧目,只见花楹徒留一双眼睛满是阴狠的看着她,那闪烁的瞳孔中满是深深的恨意和眼底那深藏的阴云。
  只一双眼睛却好似含着万千情绪,怡宁只是看着,就一股寒意顺着脊骨而上,头皮发麻,好似被人生吞活拔了一般。
  心神不宁,柔弱的身子一颤,怡宁竟是再也坐不住了,阳光之下,她竟如置寒室。
  她想起来了,在她第一晚入住落雨阁时,有一绝美女子满含杀意,想要杀了她,那个人,就是她,夜家三小姐。
  这双眼睛和那想要杀他之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思及此事,怡宁是惊恐交加,夜莺这些时日深入简出,她竟然忘了还有那么一遭,她甚至还孤身一人来到这杨花别院,若是夜莺忽生杀意,她该如何脱逃?
  “此地地方狭小,容不下郡主这般大佛,还请郡主不要再踏及此地!”花楹此言说的是毫不客气。
  谁也不知道,自打这怡宁装模作样的进入,她是用尽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杀她的欲望。
  可她,竟然提及夜笙娶妻一事,难不成,她还想要嫁给夜笙不成?
  待得花楹再度拿起玉磨,细细磨研药材,怡宁这才急促的跑出别院。
  等到怡宁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中,花楹颓然的放下手中的玉磨,褐色的药材早已粉碎,根本无法再用。
  清亮的双眸有些迷茫的望向窗外,春意盎然,又是一年春日,她的心却有些沉重。
  怡宁说得其实也没错,夜笙早已到了适婚年龄,若是不是因为在紫川为质,怕早已娶妻生子了。
  只是……他最后会娶谁?
  那日在地道中,他问,阿楹,等你长大,嫁我可好?
  他当时是戏言,还是心中其实也动过娶她的心思?
  如今她的面目全非,早已不是初见时那般灵动可人,若是诛颜之毒不能解,她将顶着这一张丑脸过一世,那个时候,她何颜面忝居他身侧?
  怡宁还有一句话也说对了,那个落雪,夜笙对她太不一般了!
  明明是墨拓送来的人,为何夜笙还会被落雪迷住的样子?
  难道,夜笙真的喜欢上那个落雪了吗?
  为了她,甚至不再外出寻欢作乐,只是日日守在府中!
  ……
  感到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温度,怡宁才忍住那内心的寒意。
  想到刚刚落荒而逃的事情,对花楹更是恨上心头,一时又有些自责,她早就不是那个柔弱无力只能苟延残喘的怡宁了,她能够习武,可对上那双阴狠的眸子,她还是忍不住的害怕。
  “哟,这不是我们的病美人啊,站在这里做什么?你的那两个忠仆呢?怎么舍得放你这个风吹就倒的人儿出来啊?”
  怡宁还没理清思绪,只觉得那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转身一看,赫然就是一身粉色衣裳的落雪,浑身华贵,比之她都不差分毫,那硕大的宝石项链戴在脖颈,生怕旁人不知晓世子对她的宠爱。
  “你……”
  不待怡宁说话,落雪上前两步,浓重的胭脂味刺得怡宁恨不得掩面而逃,阴冷的声音更是不断的刺激着怡宁的神经。
  “我什么?不过是一破烂小国的郡主,还真当你自己是金枝玉叶了,恬不知耻的赖在府中,没羞没懆,妾身奉劝你啊,早日滚出夜府!”
  说罢,不待怡宁开口,摇摆着身姿带着一群仆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望着那落雪离开的身影,怡宁那清秀的脸此刻满是狰狞,眼中的阴郁彻底的破坏了她的形象。落雪,夜莺,本郡主记下了,日后,定要让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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