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之词忍不住笑,想了下才道:“dg也就这两年才成了明星队,当年差点要把底下的所有分部都解散了。” 时鱼不明白。 祝之词耐心的解释,“那个时候pubg刚火,职业战队不多,我干脆自己买了一个俱乐部打比赛。” 时鱼惊讶万分,“dg是你的?” “嗯,”他忍不住感叹,“当年谁也不会想到电竞行业会这么火。” 他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打比赛,当年电竞行业还不像现在这么火,是很有前景的。” 时鱼忍不住羡慕,“小哥,你好有钱。” 祝之词:“你想出这个主意,说明你也不错。” 时鱼哼哼,“我只想买pubg的分部,和淡水解约,不让他在这里打比赛了。” 祝之词忍不住笑,“看不出来,你脾气还挺大,时鱼。” “微博上应该等会就会发了。” 时鱼惊讶,“小哥,dg要和淡水解约?可是他不是还在合约期内吗?过几个月不是要打世界赛,他不参加怎么办?” 对方轻描淡写道:“不用管,青训队里玩的好的不是没有,世界赛,没选手技术不行的,但也没有不听指挥的。” 时鱼还是担心,“可是我看他在微博上说的那些话,很误导人,如果不知道全部的路人,可能都会骂你。” “你夸我就行了。”他不知道在干嘛,好像声音里的有点远,在讲话的时候还分着心思做别的。 时鱼低头捂着电话,笑得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小小羞涩的声音,“我一直很崇拜你的,小哥。” 祝之词这边调好了投影,听她这样,能想到她的神态。 换了只手拿电话,转头瞥见玻璃门,看到倒映着的不自觉露出笑容的自己,都有些惊讶了,他是这么喜欢笑的人吗?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时鱼,要一直这么夸我,对着电话那头,他无声的喟叹。 经历过春日美好的温暖软和,一个人掉进冬天,独自抵御寒冷时,总会不甘心的。 时鱼拍摄结束,回到酒店,继续打电话。 “小哥,今天是周末,你会打游戏的,对吧?” 他换件衣服,裸着上身,打字回复,“怎么?” 时鱼:安慰你一下,给你刷一架飞机。” 一架飞机,100软妹币。 祝之词穿好衣服,看到消息,打字问,“你看我直播?” 刚打完字,他突然想起来,为什么第一次和时鱼打游戏的时候,总觉得她打游戏的路线和自己的那么相似,虽然心里有疑虑,但是毕竟是朋友的不熟悉的妹妹,他也没那么自恋。 时鱼毫不羞涩,“是啊,你猜到我是谁吗?” 祝之词垂眸。 time:喝瓶奶。 时鱼惊讶万分,“我哥和你说的?” 但她好像也没有和时景说过自己有飞鱼的账号啊。 time:高三一年的送奶工不是白当的。 更何况,时景和他无意提到过,说他妹在飞鱼有号,还给他刷飞机了。 他和时鱼的交集不多,在她表白之后,即使他不去刻意猜测,也能知道点什么。 时鱼: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时鱼:你怎么知道的? 那边半天没回复,半晌才来了一条消息。 “大概是因为,我的国王太富有,重金把自己砸到了土豪榜第一,想看不到也是很难的。” 土豪榜第一,昵称是金光闪闪的,发弹幕还自带炫光特效,尽管他直播间的这个土豪榜第一很少在他直播间发言,但每次出场。 都让他印象深刻。 说起这个,时鱼顿时囧了。 作为一个人气主播的国王,砸下的钱真的不算少,一栋房也是有的。 因为知道对面的人是小哥,她也不敢太放肆。再加上飞鱼的国王特效,简直像中了毒一样,看起来有点傻,她更不喜欢发言了。 渐渐的,就有了一个称号。 “低调奶王。” 低调的喝瓶奶国王。 这么羞耻的称号,这让她更是自绝了和小哥“相认”的念头。 她不想和他对话了,愤怒地关掉了手机,过了会,屏幕亮了起来,弹出一条应用通知。 “您关注的主播开播了。” “是否观看?” time今天没露手,声音清透,从耳麦里传出来,“今天随便打两把水友赛。” dg官博已经发了声明,解约的事情,只说了双方有些意见不合,没有彻底的撕破脸。 淡水粉丝却依旧不依不饶,在弹幕里质问time,弄了一大片。 时鱼用动用钞能力刷了一架潜水艇,引来宝箱掉落,路人纷纷进来,把之前屏幕上乌烟瘴气的评论刷掉了。 突然,摄像头开了。 “卧槽!time今天露脸?” “帅帅帅帅帅帅。” 时鱼装模作样发了一句,“长得一般。” “奶王瞎了?” “奶王脱粉了?” “奶王粉转黑了?” 时鱼见势不妙,接着又刷了架飞机,颇有打一棒给个甜枣的味道。 “奶王的分手费。” 时鱼怒而又刷了三架飞机。 “百万分手费,看来奶王这次是真心要脱粉了。” 镜头里的人才转过来,看了会屏幕,眉眼英俊而认真,过了会,才笑了下。 开口随意,“我不上相,本人要帅一点。” 弹幕纷纷“斥责”time的自恋。 时鱼刷潜水艇的手停住了。 祝之词恰好抬起头,就像他看得见她,用好看的眼睛在勾着他。 别看镜头里的我了,快来看真的我吧。 时鱼托着下巴发了会呆,镜头里的人已经挑着眉问观众,“想怎么玩?” 最后定下来,是time开个自定义房间,大家随意组队。 时鱼揉揉脸,打开电脑,刚输好房间号和密码,直播上显示已经满了。 时鱼:...... 她排在等待队列里,像个傻瓜。 time锁住了他房间的剩余三个空档,过了会,江染和灯管也进来了。 青年慢条斯理的道:“我有队友的。” 时鱼愣神的功夫,自己已经进了队伍。 她拿的是小号,没和灯管江染一起打过游戏,进了游戏,江染好奇的问祝之词,“阿词,这是谁啊?要转来我们队吗?” 淡水刚走,他这个战队,就很有必要重新调整。 “不是,”祝之词笑了下,才开口道:“是我的国王。” 灯管最先反应过来,“奶王?” 江染大叫起来,“你直播间的那个。” 时鱼没有开麦,因为酒店的电脑没有变声器,她也不想开,不说话也不错,像是在培养她和小哥的默契。 她发现,他们默契惊人。 time一反常态,没有混,打得很认真,为他的国王保驾护航。 打完一局,他发消息问,“国王满意吗?” 时鱼窝在被子里,用声音告诉他,“不满意。” 电话一下子贴近了,电竞椅滚动,轮子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青年站起来,往别墅外面走。 基地的队友还在叫他,“阿词,你干嘛去?” 他头也不回,“等会。” “为什么不满意?” 时鱼揉了揉脸,面对他的询问,想了下道:“不为什么,就是上次见面一个半月之前了,有点想你。” 面对女朋友的小情绪,祝之词表示理解,因为他也有种情绪,忙的时候不觉得,打完了比赛,却总觉得没做什么,不和她见面,心里怅然。 早上醒来,时鱼收到了消息。 小哥第一次来探她的班。 他很低调的来,很低调的和她见面。 休息室,助理留了时间出来,手上汇报给了祝曲。 祝曲:没事,小年轻,哪天就分了。 助理:...... 真的吗真的吗?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