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佞

距离本书限时免费还有:          做为一个穿越者,端端姑娘起点很高     直接穿成正室嫡妻,上无高堂立规矩,下无儿女要教养     只是那如花似玉四枚妾室,暂时不知该拿什么整死!     另有阴险狠辣毒草夫君一枚,也还没想好怎么铲除     穿越大婶儿在上,怪兽太多,凹凸曼顶不住了     于是,我决定簪花饮酒勤腐败,呼朋唤友精谋算……     咳,算了,我还是装死吧!     SO,本文的中心思想是――一个作死挺尸穿越女被“毒死”后,努力铲除毒草的艰辛过程。     皮埃斯,谁铲除谁还不一定呢~     ――――――――――――――――     文名伸展涵义为十佳相公与佞臣可以兼得~

作家 弈澜 分類 综合其他 | 53萬字 | 177章
第20章 从1而终,乃是笑话
  肉烤好後,就聚在草亭中吃,雁蕩周圍盡是蘆花,此時正當蘆花如雪時,山風徐送,蘆花輕折,遂撒漫天雪白絨花起起浮浮於青山碧水之間。
  沈端言歪著腦袋去看,漫天蘆花帶著清輝如夢中天國般,縱是沈端言自覺不是個懂得欣賞美的,也被這樣的場景看迷了眼。嗯,是真的迷了眼……
  在她身邊的紅茶趕緊遞上帕子,悄聲湊在沈端言耳邊道:“太太,早說您別這麽赤溜眼瞧人,您看迷了眼吧。”
  沈端言:……
  拿帕子揉了揉眼睛,等到眼裡不適感退去,沈端言才有工夫衝紅茶翻白眼。紅茶趕緊又拿帕子把她的眼睛給遮住,省得她這不雅觀的舉止現在人前,沈端言鬱悶了一下,現代再不好,至少她翻白眼的時候沒人來遮她的臉:“好了,這般遮著,旁人隻當我是多有見不得人呐。”
  抽開帕子的紅茶忍不住輕跺一下腳,嗔看沈端言一眼,面皮都有些發紅,不是惱的,是羞的,替沈端言羞的,心底免不得暗道:“太太真是愈發沒遮攔,怎麽什麽話都好往外說的,福王和吳王聽了不定怎麽想呢。”
  福王:阿徐,你怎麽看。
  吳王:哥哥,此事必有蹊蹺。
  也是穿越版沈端言沒細挖原主的記憶,事實上,吳王與沈觀潮交情相當不錯,吳王與沈觀潮結識倒不是以文章詩詞,吳王那點子墨水,在宗室裡算不錯的,在沈觀潮面前,真是不值一提。吳王奇葩的地方在於,他釀得一手好酒,時不時連宮裡的皇帝陛下都要向吳王求幾壇子酒嘗嘗,沈觀潮雖不嗜酒,卻是個愛酒的,兩人一見如故哪有不相親的道理。
  你釀酒,我飲酒,吳王每出新釀,不說先請皇帝陛下嘗,而是殷殷捧到沈觀潮府上,請沈觀潮品飲,沈觀潮每每飲完都要題名題詩,這來來去去的交情自然不同一般。吳王頻頻看沈端言也是因此,吳王是想起以前那“小端端”淘氣可愛樣來,再一對比現在的穿越版沈端言,怎麽都覺得“小端端”婚後受了委屈。
  於是,吳王念及自己和沈觀潮的交情,決定問上一問:“端端啊……”
  吳王話才開始說,還沒往下說呢,沈端言就“啊”地一聲把吳王給打斷了。沈端言毛骨悚然,怎麽這就喊上昵稱了,這才剛認識多久,吳王殿下您是不是也太奔放了點兒:“吳王殿下,您有事?”
  憂鬱文藝青年的腦洞是無窮大的,吳王腦補了一下,覺得沈端言是慌亂,因為吳王自己的定位是娘家長輩,沈端言覺得自己遮掩的事實被長輩看出來,所以慌亂。吳王定定神,伸手給沈端言倒了杯水,這才接著道:“乃父是通達之人,若有不虞,不妨直言。總不至於分明你不好,卻仍令你守著陳規陋俗,所謂從一而終,乃是笑話。日子是兩個人過,如不能貼心同心,從一而終便是愚婦所為。”
  唔……這是在勸她如果過得不痛快就乾脆離婚?不是說古人,不,應該說古往今來受儒家文化影響的人都是勸和不勸離的,這位吳王倒是別出心裁了嘿:“吳王殿下說得是,我豈是會委屈自己之人。”
  福王:我說阿徐,沈觀潮要是知道你問也不問,就勸他女兒和離,估計你以後就進不了沈府的門了。
  幾盞茶:吳王殿下,您可別再這麽說了,我家太太本就心志不堅,說出這話來,您可得負責任。
  吳王聽了沈端言的話卻含笑頷首:“正應如此。”
  沈端言覺得,吳王大概是自動代入了父親這個角色,而且是個特文青卻又不迂腐的,至於吳王髒子裡具體想了些什麽,沈端言覺得她腦洞開不得這麽大,補不出來。遂揉頭,然後端起茶一飲而盡,乾笑兩聲招呼眾人吃烤肉。
  唯蕭霄一邊吃肉還一邊唯恐天下不夠亂地開口:“王叔,你想多了,端端姐這麽厲害,就是姐夫也隻能甘拜下風好不好。我素日裡瞧著,端端姐在姐夫面前也不很收斂的,姐夫可從來好言以待,一句不是都沒有的。”
  “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瞎說什麽。”沈端言趕緊塞了一塊拌了青菜的飯團進蕭霄嘴裡,免得這倒霉孩子要說出更多平日裡相處的細節來。她不是擔心外人認為她和顧凜川恩愛,而是擔心細節上說明白了,福王和吳王能聽出些什麽來,要讓沈觀潮知道,真讓她和顧凜川和離,她還上哪兒找個能放任她四處溜達,屁事不管的主去。
  顧毒草再毒再渣,至少某些方面還是很有保障的,就目前來看他不但能言出必行,而且是真有能耐把那一攤子破事管好,不落一點灰到她頭上來。最重要的是,踹了顧毒草之後,就確定能找個比顧毒草更好的下家?
  嘖,沈端言對這個時代的男人不抱很大期望,沈觀潮與王婉芫曾還海誓山盟感天動地,不照樣也納了幾房妾。再說眼前這位吳王,也是出了名的和王妃恩愛甚篤,卻也免不得偶爾與人一道上秦樓楚館這樣的地方去風流風雅。
  綜上所述,沈端言認為,跟這個時代求一夫一妻,真心真愛,那是天方夜譚,不如早點洗洗,將就睡一睡毒草。
  嗯……果然有奇怪的東西跑出來了!看來那天不小心握“柱”,把吃過見過的熟女那顆蕩瀾春心給勾出來了,嘖,毒草再養眼,也是絕對不能嘗的,這念頭就不該起,沈端言趕緊把念頭給掐死在搖籃裡。
  憂鬱文藝青年腦洞還開著,腦子裡想的是:果然婚後生活不愉快麽,嗯,看來應該和沈兄說上一句,小端端還跟從前似的那麽擰,什麽事都不愛與人說。吳王且不說拿沈端言當女兒看,至少當自己人看是肯定的,自己人被人欺負了,那還有什麽好說的,當然是要為自己人扎起場子來。
  結果吳王還沒想好該怎麽乾呢,顧凜川就騎著馬來了,今日不休沐,顧凜川自然是有事來相請。見了福王和吳王,又有美少年在旁,沈端言當然要主動配合扮作恩愛夫妻,雖然顧凜川並不覺得需要另外表現什麽。
  “夫君,今日並非休沐日,怎也來了?”沈端言已經具備了表達話外音的功力,她現在的言行加上舉止神態,活脫脫能讓人讀出一句話來:想是因想我了才來的麽。
  顧凜川:……
  好吧,爺配合你演恩愛夫妻:“昨夜有雨,來看你可是又貪玩了?”
  得,顧凜川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把自己給惡寒著了,實在是說話的語氣太過溫柔,顧凜川自己說出來聽在耳裡都能掉一地雞皮疙瘩。
  聽這話的沈端言功力絕對已經到了一定的高度,她面不改色心不亂跳,反而抓了顧凜川寬大的衣袖,向顧凜川報以一個大大的燦爛無比的笑:“何曾,夫君總拿我當小孩子,真惱人。”
  蕭霄:你們倆今天吃錯藥了吧,難道是真有什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類的,不過以前也沒見你們倆這樣呐。
  福王,看吳王:我說阿徐,這不叫過得不好吧,你最近肯定是眼睛有毛病,明顯眼神不行呀。
  吳王,回望福王:我……
  親親熱熱地秀完恩愛,兩人轉過背去就死得快了,沈端言:“有事說事,您這麽看著我,莫非是動了凡心。喲,那可不成,您把凡心留著送給您那幾位如花似玉的妾室吧,我目下隻有禪心。”
  顧凜川瞥開眼去,心底也不知為什麽,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似是失落,又似是遺憾,更多的卻是複雜得無法言說的種種思緒,一一浮上心頭,又纏繞不肯去:“兩位舅兄欲來小豐莊看你。”
  沈端言聽出顧凜川的話外音來了:趕緊把廂房那邊收拾了,別讓舅兄看出來咱們倆分房睡,嚴重不合的事實。
  “我知道了,自會收拾妥當。 ”話外音:你放心,既然有約法三章,這樣的時候我就會給你搭台階,讓你安安生生上來下去。
  嗯,就是感覺有點賤!
  “端言行事,我自是放心。”話外音:你讓我放心,我也會讓你放心的。
  談話到此結束,林間山鳥婉囀,落葉翩飛,昨夜雨水衝刷過的山風吹來清新溫潤的空氣,空氣裡卻夾雜著一絲秋末的蕭瑟凋蔽。偏這場景裡,是兩個都不懂得欣賞的,一個是無心賞,一個是壓根沒這悲春傷秋的情懷。
  被夢境反覆糾纏,把夢越做越深入的顧凜川此時思緒無端端生出許多來,因沈端言就在身側,他無法不拿夢境與現實做對比。越是這樣做,沈端言的音容笑貌就愈發在他腦海裡深入,甚至駐扎不肯去。
  昨夜夢中,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疼痛以及她的悲傷絕望,那般刻骨的愛恨,即使是此刻,顧凜川也仍然心悸不已:“端言。”
  “嗯,什麽?”沈端言現在心態擺得正,您就是我的合作夥伴,咱不拿冷臉對你,但絕對沒什麽好臉,因為您這合作夥伴大多時候不很靠譜。
  沈端言一臉“你還要我怎麽配合你,你說”的樣兒擺將出來,顧凜川縱有千言萬語也吐不出一個字來,差點沒自己把自己給堵死。
  PS:雖然吳王是出來做男二的,可我真沒想到,才一出場你們就覺得他好,他還什麽都沒乾呢……這絕對是被毒草反襯的,是吧是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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