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索,你聽到了嗎?這才是最真實的答案!” 瑟索無視克莉絲的諷刺,只是焦急的把目光落在宋蕭蕭的身上道:“小小雌性你這是在幹什麽?怎麽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臉上,手臂上,怎麽都跟抹了一層汙泥似的。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是面膜!” 瑟索依舊不明白這個面膜是個什麽東西,看到那些又黑又黏糊的東西,他生怕這些玩意會對宋蕭蕭身體造成什麽傷害,便忍不住催促說:“你快去洗掉吧,這弄在你臉上真難看。” 宋蕭蕭忙搖頭說:“不行不行,我才剛敷,還沒出效果怎麽能洗掉?” “……” 就在瑟索無語的時候,克莉絲又忍不住嘲笑道:“哈哈,瑟索,你看看這個雌性,不但把自己弄得跟奴隸獸一樣髒亂醜陋,而且還完全不聽你的勸告。我就搞不懂了,你將來真要找個這樣的雌性和你結伴嗎?” “你閉嘴,只要她喜歡的,我不在乎!” “嘖嘖,原來這就是你的眼光,虧我一直高看了你。” “不服氣的話,你可以離開。” “離開就離開,不過你別後悔。將來你想再來追求我,我一定不會答應的。”克莉絲忍著滿心的憤怒,還是傲慢的說出了這句話來。 瑟索不屑一顧道:“放心,永遠也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 “哼!”克莉絲冷哼一聲之後,又衝旁邊敷著海藻面膜的宋蕭蕭質問:“喂,你是從狐族雌性那裡學了什麽媚術嗎?要不然你這麽醜怎麽能將獅王瑟索都能迷惑住呢?” 聽了克莉絲的挑釁之言,宋蕭蕭沒好氣的反駁道:“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醜了?面膜卸下來,分分鍾讓你無地自容。” “我才不信呢,你要是不醜,幹嘛要往臉上還有身上抹些泥巴?你是不是身上長跳蚤了?聽說只有那些不愛乾淨的奴隸獸才會讓身上長虱子和跳蚤。” “我去,我敷這個只是因為皮膚有些乾燥和脫皮,想給自己的臉和手補充點水份而已,什麽長跳蚤啊,別胡說八道。” “噢?你的臉乾燥又脫皮啊?那說來說去,你明明就是醜嘛!” “……”這女人什麽邏輯啊,宋蕭蕭是說不通了,當下懶得與她爭辯道:“行行行,你愛怎麽說都隨你。” 話落,宋蕭蕭就大搖大擺的返回了自己木屋去,獨留克莉絲在那裡乾瞪眼。 “克莉絲,你讓我的雌性生氣了。”瑟索陰沉的衝她警告著。 “那又怎麽樣,她長得又不好看,你幹嘛那麽在乎她?” “她好不好看不是你說了算。以後,你會明白的。” “瑟索,我……” “你快走吧,不用再說了。” 克莉絲眸子一黯,有些憂傷道:“瑟索你真要這麽不留情面的趕我走?” “這是你自找的。” “你要想清楚了,我可是尊貴的狸貓一族,我的母族與最接近東方的白狐族頗有交情,如果你答應和我結伴,我的母族可以幫你並吞艾爾大地和蘇格大地的地盤,到時候你不僅是赫斯大地的獅王,還有可能是半個西方大陸的獅王。” “不用了。” 瑟索沒有一絲猶豫就拒絕了。 克莉絲傷感的問:“為什麽?” “因為我有她了!” 成為半個西方大陸的獅王固然威風,但只有她在他的身邊,他才會覺得甜蜜滿足。 “你……”克莉絲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最終咬著銀牙嚷了一句:“愚蠢!”隨即就帶著那兩名跟隨她左右的雄性離開了。 克莉絲一走,瑟索就迫不及待的回屋去看她。 此時的宋蕭蕭正平穩的躺在獸皮墊上,雙手悠閑的交疊在平坦的腹部處,喉間時不時會哼出兩句軟糯動人的歌聲。 看來,她心情還不錯,瑟索繃著的神經也放松不少。 “小小雌性,那些東西還要在你臉上放多久?” 瑟索小心翼翼的詢問著,那表情,就怕宋蕭蕭臉上的海藻再也洗不掉似的。 “快了!” 宋蕭蕭面無表情的回答完,又閉目養了一會兒神。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才起身找到水源去清洗。 回來的時候,瑟索正在木屋裡焦急的等她。 “咦,你的臉真的變回來了?” 瑟索看到洗淨後的宋蕭蕭,高興得就像撿到了一塊失而復得的美玉一般。 宋蕭蕭卻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什麽叫變回來了?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啊。” “嗯,我還以為那東西會傷害你的臉呢。” “怎麽可能,那是最好的美容之物。” “美容用的嗎?” “是啊,你看看我的臉,你就知道它的好處了。” “是嗎?” 瑟索無法相信那黑乎乎像汙泥一樣的東西,真的能對雌性的臉起到美容的作用。當即就把腦袋湊得近近的,對著宋蕭蕭那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肌膚仔細研究了起來。 咦,好像真的很有效果! 瑟索發現,宋蕭蕭的皮膚的確比以往嬌嫩且更紅潤美麗了。白白的,亮亮的,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似乎還能發出“撲啉撲啉——”的光芒。 刹那間,瑟索看得心癢難耐,伸手就想上去捏一把。 好在宋蕭蕭反應及時,立馬躲過了對方的“鹹豬手”,噢不,應該是鹹獅爪。 “你幹啥?” 宋蕭蕭偏著頭,一臉防備的看向獅子問。 瑟索難得靦腆一笑說:“你的皮膚真好,我想摸摸……” “摸你個頭啦,你的手那麽髒。” “髒嗎?那我現在去洗!” 獅子樂呵著就要去洗手,估計以為洗了手就能佔便宜。 “別了,你洗了我也不可能給你碰的。” “……”好吧,獅子瞬間哀怨的垂下了腦袋。 “那個瑟索,剛剛來那個女的是你朋友嗎?” “你是說克莉絲?” “嗯。” 瑟索思忖了片刻才道:“算是吧。” “噢!” “小小雌性,我跟她只是普通的朋友,我對她沒意思,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個吃醋知道嗎?” “吃醋?”宋蕭蕭哭笑不得道:“你搞錯了吧?我什麽時候吃醋了?” 瑟索一臉得意道:“你現在跟我提到她,不正是吃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