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兄弟,我看你面相有劫 顏卿見貓兒和左野兩人沒大問題後就溜了,獨自一人往叢林中心靠近。 “嘭嘭”,連著兩聲槍響,子彈撞擊在她眼前的樹乾上,紅了一小團。 “真巧啊,媳婦兒,我們又見面了。”莫非站在她身後,還是叼著狗尾巴草,悠閑地樣子。 “喂,你是不是跟著我呢?”顏卿走到他面前,扯下他嘴裡的草。 “真沒有,我也是剛好路過這裡,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心有靈犀?”他又對她動手動腳地,用槍頭挑起她的下巴。 她皺了下眉頭,一腳蹬向他:“心有靈犀是吧!” 莫非笑著跳開躲過。 顏卿:“那你說我現在想幹什麽?” “乾我!”莫非重新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裡。 “你猜對了!” 接著顏卿就扔了槍,手握成拳揮了上去。 莫非笑著躲了幾下,發現她似乎又長進了不少,有兩下險些沒躲過,凌厲的拳風擦著他的臉側。 他也扔了槍,邊躲邊問了句:“又背著我找人切磋了嗎?” 顏卿沒答話,隻一心想把他打趴下,想讓他真心服一次。 回國這幾年,兩人沒少乾過架,但幾乎每次,她都處於下風。 她就不信自己真打不贏他。 盡管每次都是他輸的,但誰他媽不知道,他是讓著自己。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鬱悶。 便挑了些空閑時間,找以前的格鬥教練練習過。 幾套組合拳使出後,莫非見她不是開玩笑,還越打越來勁的樣子,便收起了笑,迎接著她的猛攻。 突然,顏卿使出在訓練中摸索出來的必勝招式:聲東擊西。 她在莫非停下腿擊後,迅速以左直拳攻擊他頭部。 莫非慣性防守,她又立即收回左拳,同時右手五指並攏,以指尖刺擊他喉嚨部位。 莫非喉部一陣疼,待剛反應過來後退時,她又緊接著上右腳,以右腳尖撞擊他的胸部。 莫非捂著胸口,表情誇張地躺倒在地呻吟:“嘶好痛啊,老婆你想殺了我,另外找一個嗎?痛死老子了.” 顏卿用大拇指擦掉自己嘴角被他踢出的血,走到他旁邊蹲下,將血擦在他身上:“你以為老子不痛?出腳這麽重!” 莫非沒再捂著心口,撐起身,捧著她臉檢查,又在她嘴角出血處和顴骨紅腫處吻了兩下,說:“你這次太猛了,我都有點招架不住才沒收住力,剛才那招兒,要是我沒反應過來,你老公我今天晚上就只能躺屍了!” 顏卿笑了下,用手幫他按摩被自己指尖戳到的喉部:“本來就該你躺屍!” “糙” “好了,你躺這兒吧,你算已經死了,我就先走了啊.” 顏卿還真把他一個人撂這兒就先跑了,不給他再反悔的機會。 這時貓兒扶著左野過來,看著莫非嘴角的傷好像比左野還重。 左野笑說:“你媳婦兒還挺厲害。” “那是!”莫非得意地重新扯了根狗尾巴草叼著,看了看舊傷還沒好,又添新傷的左野,搖著頭打趣道,“嘖嘖嘖,兄弟,我看你面相有劫!” “嗤~什麽劫?”左野心知肚明,還是問了句。 “桃花劫唄!” 說完被貓兒蹬了一腳,跌坐到地上,屁股被什麽東西硌得慌,拿起一看,是顏卿的吊墜,興許是打鬥時掉落的。 莫非誇道:“你這一腳踢得好,這東西要丟了,她可能會愁個好幾天!” 左野看向他手中的吊墜,是一隻鑲鑽的豹貓頭,同款的有很多,可這隻豹貓特別在它的雙眼是極為珍貴的祖母綠製成,且成色一看就是上等。 他放下貓兒肩上的手:“給我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