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狂欢夜[无限]

作品简介:   2028年,一场空前浩劫悄然而至,席卷全球,整个世界在刹那间暗无天日。   「想要活下去吗?那么,抽签吧。」那未知的存在发出了一声面向全世界人类的命令。   宋辛捏著凭空出现在眼前的一张纸片,听到那声音说:「可怜的倒霉蛋哟,恭喜您成功入选全球死亡直播游戏,您的编号是——3003。」   游戏开始前,当其他玩家在抽取道具环节里都抽出好东西的时候,宋辛只抽到一块平平无奇的破石头。   后来,这块石头破碎了,一个男人在宋辛眼前凭空出现。   「001号智能人,唯一设定——即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务必保护所属玩家。」   宋辛问:「你的诚实指数为多少?」   「百分之九十九。」他回答。   「剩下的百分之一呢?」   面无表情的智能人浑身发烫,「那是我曾对你撒下的唯一一个谎——智能人没有感情。」   -------------   专栏新文《亡灵代言人》文案   零点直播平台上某主播的灵异直播间一夜爆红,在直播间里,观众们可以看见主播——

作家 从0 分類 科幻 | 33萬字 | 110章
第28章
第28章 開門
  在宋辛他們這一隊忙活的時候, 中年男人和另外三人也沒閒著。
  他們四個先回到三樓客房裡悄悄商量了一下該怎麽辦, 商量的結果是先讓兩個人去找男女主人閒聊, 他們肯定會從臥室裡出來, 到時候另外兩人就趁機進入臥室,尋找鑰匙。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 男女主人的臥房幷不只有睡覺得主臥,進門處其實是一個小廳,再往裡才是臥房。
  於是他們就只能和男女主人聊了一會兒亂七八糟的閒話, 沒多久, 男主人起身說還有事要辦,得出門一趟。
  隨即他們眼看著男主人將一串挂在墻上的鑰匙放進口袋裡出了門。
  中年男人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爲什麽出門要帶上一串鑰匙?」
  女主人說, 那是汽車和書房的鑰匙, 他一向都是隨身携帶。
  於是, 他們白白浪費了那麽久時間。
  之後他們就回了三樓客房,打算先不管之後怎麽辦,直接撬了門再說!
  中年男人和另一個玩家負責守在樓梯口望風,剩餘兩人從房間裡找了工具開始撬鎖, 幾分鐘之後,鎖沒撬開,那兩人却聽見書房裡傳出了一陣聲響。
  中年男人說:「我也過去聽過了, 那種聲音很奇怪, 像是哭, 又不太像, 還有點像狼嚎, 可仔細想想也不一樣。」
  宋辛道:「上樓聽聽就知道了。」
  中年男人站起來道:「只能試試看,那聲音之前隻響了一分多鐘,之後我們在門口等了很久,都沒再聽見過。」
  一行人一起上了樓,在經過二樓時,女主人剛好開門走了出來。
  她拉上房門,溫和地笑著點了點頭當做招呼,看著他們往樓上走,然後才下了樓去。
  宋辛停下脚步,轉頭看見女主人去了厨房,她想了想,也轉身下樓朝厨房快速走去。
  重烽一言不發地跟在了她後面,而其他人回頭看了過來,中年男人他們四個面露不解,眼鏡男却說:「沒事,我們先上去,那邊有兩個人够了。」
  然後他開始將宋辛告訴他的那些話又轉述給了其他人。
  女主人不緊不慢地走向厨房時,忽然聽見身後有脚步聲響起來,轉頭看見宋辛和重烽向這邊走來,臉上的笑意僵住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自然:「兩位客人要去厨房?」
  宋辛笑說:「是啊,想告訴厨娘中午的菜幫我做得清淡一點。」
  此時這個方向隻通往厨房一個地方,女主人走到了這裡也不好再往回走,便笑了笑,繼續朝厨房走去。
  女主人進去後,輕輕咳了一聲,對厨娘說:「厨娘,先生中午不回來,我的午飯做得清淡些,送到房間來。」
  厨娘連忙點頭答應,女主人則轉頭看了宋辛一眼,便走出門去。
  等她那標誌性的高跟鞋聲音消失在樓梯處,厨娘才壓低聲音問:「有什麽事嗎?」
  宋辛看向她,嘴角微微揚了起來:「沒什麽,只是想問你,之前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厨娘將頭點得很快:「當然,你放心,全按你說的做了。」
  宋辛走上三樓時,其他幾名玩家都已經在書房門口站了片刻了。
  見到她和重烽上來,朱莉迎過來幾步,低聲說:「暫時什麽都沒聽見。」
  眼鏡男說道:「要不再撬門試試?光等在這裡有什麽用,聽見聲音了又怎麽樣,還是進去看了最重要。」
  之前負責撬門的兩人又拿了工具過來,其實就是最簡單的小鐵錘和一把螺絲刀。
  房門上安裝的是執手鎖,就是門把向下扭動來開門這種。
  這種鎖不太好撬,尤其是對於他們這群從來沒幹過這事的玩家。
  那兩人對著門鎖花了好一會兒功夫,只在鎖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劃痕來,不僅門鎖沒半點鬆動的反應,還引來了二樓的女主人。
  在樓梯口望風的中年男人高聲咳了一下,其他人聽見聲音,立刻轉身躲進了與書房門相對的朱莉的房間裡。
  女主人上來後,狐疑地看了樓梯口那兩人一陣,然後便加快脚步走向書房,幷看到了書房門上的那些痕迹。
  她頓時變了臉色,站在書房門口提高音量冷聲說道:「希望客人們自重,不該進的地方不要隨便進!你們是我先生請來的客人,請不要做賊才會做的事情!」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地下了樓。
  玩家們立刻從朱莉房中出來,原本還想再聽聽書房有沒有什麽動靜,却發現女主人又朝樓上來了。
  他們不得不四散開去,以最快的速度各自回了房間。
  隨即他們看見,女主人提了一把軟椅,胳膊下還夾了一本書,吃力地走向了書房,幷在書房門口坐下來,捧起書本,靜靜地看了起來。
  看這架勢,是打算在門口看守著了。
  她的行爲更加表明了書房裡有問題,但玩家們心裡却沉了一沉。
  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進書房確認裡面到底是什麽情况,可女主人看守在房門口,他們豈不就沒辦法靠近書房了?
  朱莉從房間探頭朝外面看了看,目光盯著對面的女主人,慢吞吞地走出房間,朝宋辛這邊走了過來。
  其他人略一遲疑,也都走向了這邊。
  宋辛這裡便成了大家一起商量的地方,其中一人提出,可以將女主人强行綁走,直接暴力拆門,沒必要跟他們這些nc演戲。
  但又有人反對,說現在誰都不知道要找的是什麽東西,那書房裡就算有綫索也不見得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東西,如果現在得罪了nc,之後很可能因此錯失別的綫索,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於是又陷入兩難的境地,衆人沉默片刻,眼鏡男開口說:「不如就先別管這個了,說說另一件事。那個厨娘承認給我們下了藥,今晚我們也不會再像昨晚那樣昏睡過去,等到半夜的時候,大家就可以將他們抓個正著了。」
  朱莉點頭:「等到抓住他們再拷問綫索,他們就會因爲心虛說出來的。而且到時候還能直接用男主人身上的鑰匙開書房門,一下子這兩件事就都能解决了!」
  現在女主人還坐在書房門口不肯走,他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先這樣了。
  這麽一來,這個白天也就輕鬆了許多。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清潔工來了。
  昨天下午她來的時候只是做了基本的打掃,連三樓都沒有上,因爲昨天根本沒有死人。
  而今天,她是從三樓開始往下打掃的。
  她帶了一隻大大的黑色塑料袋用來裝垃圾,在看到一號房間裡的血迹時面目平靜得仿佛什麽都沒看見一樣。
  但她却將床單被罩全扔進了塑料袋裡,連裡面的棉絮都沒放過,然後從櫃子裡拿出嶄新的被褥鋪上,直接將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系好,從樓梯一直拖到了一樓去,只等全部垃圾收拾好後就一起帶走扔掉。
  她還沒忘在床邊檢查一下,把一滴染到床頭上的血用清潔劑擦得乾乾淨淨,完全看不出原本這裡有過血迹。
  玩家們想要跟她攀談幾句,她却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不管他們問什麽,回答都是不知道,不清楚。
  連問她知不知道這些血是怎麽回事,她都只說:「我只是個傭人,只需要做好分內之事,主人家裡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和園丁差不多,都什麽也沒說,但她又似乎沒園丁那麽神秘,看起來是仿佛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或者說,她應該是不在意這些事,只要給她她應得的薪水,這裡發生了什麽都無所謂。
  而她打掃完後就會離開,夜晚不會在這個地方過夜,連這裡的食物都不會吃一口,那也就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清潔工這個nc,很大概率只是用來迷惑玩家的一個角色,不是真正需要上交東西的nc。
  在下午五點半左右,清潔工打掃完成,離開了這裡。
  宋辛和朱莉則差不多在這時候去了厨房,嘴上說是幫厨娘幹活,其實是盯著她,防止她在餐具裡下藥。
  重烽抱著苗刀靠在門邊,默默地用目光追隨著在厨房裡負責洗菜的宋辛。
  宋辛不管什麽時候回頭,都能與他的視綫對視上。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格外安心——別人都是獨自一個人進游戲的,只有她不是孤軍奮戰。
  朱莉趁厨娘去洗手間的時候看了看調料桌上的那隻透明玻璃瓶,幷擰開瓶蓋聞了一下,很快感覺到一陣眩暈感。
  她將瓶子放回原處,皺眉說:「這東西可真厲害,不知道被用過多少次了,都還剩這麽大半瓶呢。」
  宋辛回頭看了一眼,淡淡道:「可能以前還給別人用過。」
  朱莉撇撇嘴:「那對夫妻,該不會是在吃人的吧?否則……」
  剩下的話沒說完,因爲厨娘回來了。
  一直到整桌豐盛的晚餐被擺到桌子上,厨娘都沒有碰過案上那隻玻璃瓶。
  朱莉和宋辛都幫著厨娘一起端了菜出去,朱莉先端了兩盤菜過去,而宋辛則在後面端了一盆湯。
  晚餐在客廳的長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剛回家不久的男主人換了一身家居服,和依然精緻的女主人一起落了座,幷微笑著招呼大家吃飯。
  那副親切溫和的樣子,就像從來不知道玩家們去撬過書房門似的。
  其他玩家在動筷子前,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宋辛和朱莉看了過來,見兩人動了筷子後,他們才放心地跟著吃起來。
  桌上的菜都是美味的各種肉類,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過於油膩了些。
  好在厨娘 煮了一些清湯,每人面前都盛了一碗,用來解油膩最好不過。
  其他人見宋辛和朱莉吃得香,也就都放下了防備,略微多吃了一些。
  等到一頓飯吃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
  大家陸續返回三樓,在樓梯口低聲說了幾句話——就是提醒其他人晚上都警醒些,別睡太死了之類的。
  之後便是各自回房洗漱了,且都早早躺到了床上去,好給男女主人營造一種他們全都睡著了的錯覺。
  一直到午夜時,一片寂靜的黑暗中,有輕微的響動聲傳了出來。
  宋辛和重烽幷肩坐在床邊,靜靜地聽著那道聲音從樓梯口那邊一直順著走廊往裡,然後消失。
  外面重新安靜了下來,靜得宋辛都能够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分鐘,「嗒」的一聲輕響,突然打破了外面的寂靜。
  而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宋辛對面的房間門口。
  那間房,是和宋辛這裡差不多正對著的,與一號的房間相鄰——大約是外面那個人明白,相比於宋辛這裡的兩個人,還是那邊的一個人更好解决。
  宋辛記得,住這間房的是個留著小平頭的男人,二十多歲,其貌不揚,似乎比較內向,很少發言,但行動的時候比較積極,今天負責撬門的其中一人就是他。
  宋辛不知道他的名字,按房間順序,他是二號。
  那道聲音在二號房間門口響了那麽一下就消失了,與此同時,宋辛向坐在她左邊的重烽伸出手去。
  黑暗中一隻寬大的手將她握住,幷帶著她慢慢走向了門口——在這種漆黑的地方,重烽就成了宋辛的眼睛。
  他在門邊停下來,輕輕拉著宋辛的手,將她的手指觸到門板上,以此來告訴了她距離門板的位置。
  宋辛便悄無聲息地靠近了房門,將耳朵貼在門上,凝神摒氣,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同時她伸手抓在了門把手上,準備隨時開門衝出去。
  這門似乎比較隔音,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隱約聽見一點點似乎是轉動門把的聲音從對面傳過來。
  就在這一刻,她猛地一下擰下了門把,迅速衝出門去!
  走廊上的燈從來沒有關過,乍從黑暗中出來,宋辛不由得被光綫刺激得眯了眯眼睛。
  但重烽絲毫不受影響,在宋辛看清那邊的人時,他已經拔出了那把銀亮的苗刀,身形一動,轉瞬間便將刀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苗刀的刀長,在此刻發揮了它極大的優勢。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刀尖抵住了喉嚨。
  而毫無意外的是,這個人,正是男主人。
  此時他手裡正握著一把尖刀,走廊靠近房門的位置,則放著一張……急救推車。
  不輪是那輛小推車,還是他手裡握著的尖刀上面,都染著發黑的血。
  那些血已經幹在了上面,大約還不只是一號昨天留下的吧。
  推車上面鋪著防水的布,當流血的屍體躺在上面時,再將周圍的布朝裡折過來,那些血就不會流到地面上。
  所以地上才完全沒有血的痕迹。
  男主人臉色難看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處的長刀,隨即盯著宋辛,冷冷問:「你們爲什麽醒著?」
  宋辛沒有回答他,隻淡淡說出了兩個字:「動手。」
  話音才落,重烽便捏住了男主人拿刀的手腕,微微一用力,他的手腕便一陣劇痛,手裡的尖刀脫手而出。
  刀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可奇怪的是,不論是房門被打開了的二號,還是三樓的其他玩家,一個都沒有出現。
  宋辛側身退開了兩步,重烽收刀入鞘,一把掐住男主人的脖子,將他扯入了宋辛房中。
  房門關閉之後,宋辛才按亮了房間裡的燈。
  男主人被重烽掐得滿臉發紅,渾身力量盡失,幾乎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宋辛點了下頭,重烽才將他扔在了地上。
  男主人咳嗽起來,好一會兒才稍微緩過勁,一抬頭,那把銀亮鋒利的苗刀又已經抵在了眼前。
  宋辛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面前,對他微微一笑:「是要我開口問,還是你自己說?」
  男主人偏開了頭,只顧喘氣,一言不發。
  宋辛笑了一聲:「你不說也沒關係,先殺了你,再問你妻子也是一樣的。重烽,殺了……」
  「等等!」男主人臉色極其難看地打斷了她的話,咬牙切齒地瞪了她片刻,才說道:「我沒什麽可說的,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在書房裡。」
  宋辛挑了下眉,彎腰將他口袋裡的一串鑰匙摸了出來,然後對重烽說:「打暈他,綁起來。」
  兩人用房間櫃子裡 的備用床單將人綁了起來,嘴裡也塞上了東西,才拿著鑰匙一起走向最內側的那間書房。
  當他們走在走廊之上時,甚至還能隱約聽見某間房裡傳來玩家的呼嚕聲。
  是的,其他玩家一個都沒醒,因爲他們全都吃了藥。
  宋辛要厨娘做了兩件事,一是等她走後就去找女主人,坦白說自己知道所謂的「消毒」其實是讓人昏睡的藥。
  然後告訴女主人,客人們發現了她下藥的事情,而她也迫於無奈從實告訴了客人,幷承諾從此以後不會在餐具上下藥。
  在這之後她還要補充一句:「不過,夫人,我今晚可以將藥下在湯裡。其他的菜都做成油膩微鹹的東西,那麽客人們一定會喝湯解膩,只要夫人和先生不喝那些湯就好。」
  第二件事,就是將那些用來煮湯的菜葉裡提前浸上藥水。
  這很容易辦法,只要在每片菜葉的菜梗下端竪著戳出一些不起眼的小孔,再用藥水浸泡,那些藥水便會鑽入孔中,之後就算清洗菜葉,也不會將它洗乾淨。
  而宋辛就將在進入厨房監視厨娘時,選擇洗菜這個工作——她可以故意不將菜葉洗乾淨。
  甚至在她的那枚空間戒指裡,還藏著一小瓶分裝出來的藥水。
  這就是爲什麽明明只用了十分之一藥水的玻璃瓶,在朱莉看到的時候只剩下了大半瓶。
  分裝的小瓶藥水沒有蓋好蓋子,當宋辛幫忙端食物上桌時,她還可以找機會將藥水倒一些到湯裡。
  而她的確有這麽做,就在朱莉先端著其他菜走出厨房門的那一刻,她有了動手的機會。這麽一來,就算厨娘之前沒有做好,她也可以確保湯裡有藥。
  知道這份湯有問題的,就只有宋辛和厨娘,以及男女主人。
  就連一同在厨房裡的朱莉也不會發現問題。
  當厨娘做菜的時候,再全部選擇做油膩的肉食,幷且稍微在菜裡多加上一點鹽,一切就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這個計劃就算厨娘不想配合也沒關係。
  哪怕厨娘是假裝合作,轉頭就告訴的女主人宋辛的計劃都沒問題——因爲那之後有宋辛和朱莉在厨房看著,加上男女主人還得吃菜,所以厨娘既不會也沒有機會對菜下藥。
  至於湯,就算厨娘沒有下藥,宋辛不也能下麽。
  那些餐具就更不用擔心了,她們進入厨房的時間比較早,厨娘沒有辦法浸泡餐具,而且即使提早浸泡了,那藥效也會大大减弱,再加上朱莉之後還洗了好幾遍餐具,根本不用擔心有殘留藥物。
  只不過如果今天厨娘是假裝合作,今晚宋辛就不會這麽順利地抓到男主人。
  但現在看這個情况,厨娘對宋辛的計劃顯然是配合的。
  晚餐時,其他玩家見宋辛和朱莉都吃得很放心,便也會跟著放鬆警惕,又因爲吃了油膩且鹽重的食物,多多少少都會喝幾口湯下去。
  宋辛也喝過兩口,但在喝進嘴裡後,借著用餐巾擦嘴的機會將湯全吐在了那上面。
  如此一來,到了晚上,還能保持清醒狀態的,就只有男女主人,以及宋辛,和即便是喝了藥湯也不會受到影響的重烽。
  因爲厨娘之前告訴過女主人會將藥下在湯裡,那麽男女主人看到滿桌的客人全喝了湯,就自然會認爲所有客人都會陷入沉睡,怎麽也不會想到宋辛竟然會醒著。
  其實如果不是宋辛無法在半夜打開男女主人反鎖的房間門,她就完全可以直接省略讓厨娘告訴女主人的那一步,讓除了自己外的所有人都昏迷,然後自己慢慢行動。
  此時,宋辛輕輕地走到了書房門口,低頭找到那把合適的鑰匙,幷插入鎖孔之中。
  她輕輕擰了幾圈,那上了三重鎖的房門才傳來「哢嗒」一聲輕響。
  門鎖終於打開了。
  宋辛將手搭在門把上,側身貼在門前,轉頭示意重烽小心,然後才慢慢擰動了把手。
  這時候,重烽却忽然伸出手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靠近她的耳邊,輕輕說:「危險,我來。」
  宋辛心頭微動,笑了一下,搖頭道:「沒事,我會小心。」
  就算明知道他不是人,也知道他只是因爲設定成這樣才這會這麽做,但這種不要命似的關心自己的行爲,還是很讓人感動的啊。
  感動到她都不忍心放手讓他來。
  重烽一向很聽她的話,在宋辛拒絕之後便鬆開了手,但他輕輕將手握在了刀柄上,一副隨時準備抽刀攻擊的樣子,那雙眼睛也認真地盯著面前這道門,如臨大敵。
  宋辛笑了笑,回過頭將身體緊貼房門一側,默默數了三聲,然後猛地擰下把手,飛快地推開門來。
  房間裡一片漆黑,且非常安靜——什麽都沒看見,也什麽都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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