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交上錢的眾人,紛紛給松了綁,而沒有交上錢的依舊在自己座位上被控制著。 焦俊山此刻感慨的說道:“果然啊,還是有這麽多不怕死的!” 齊濟世正在慶幸,聽到焦俊山這麽說話,此刻有些奇怪說道:“師兄,難道之前還有不少這樣的情況?” 焦俊山說道:“自然,每一次前來總有一些心存僥幸的或者新來的不知道深淺的新人找死!看吧,一會這些個不知道深淺的人就會被椅子上面的機關唄送到不知道什麽地方,你看著吧!” 齊濟世點點頭,此刻上面的金耳朵兔子發話了,對著和下面的眾人說道:“我相信剛剛沒有交齊的諸位道友是真的忘記了,不過,嘿嘿,諸位沒能交上錢的諸位,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了!帶走!” 說吧大手一揮,示意後面的人將機關發動! 只見,此刻,後面一人不知怎麽操作的,只聽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接著,那些個唄限制的眾人的椅子開始下沉! 那些個被限制在了自己椅子上面的眾人是更加的慌亂了,紛紛求饒咒罵,有些是心驚膽戰,有些確實裝作視死如歸的樣子。 忽然,下面一個人一伸胳膊,聲音裡有些慌亂,但卻又帶著幾分的底氣,大聲喊道:“慢著!且聽我一言,再發動!” 金耳朵兔子一副貓戲老鼠的樣子,眼神裡有幾分“諒你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神情,對著下面說話:“且慢,我看看下面這位道友想說什麽。” 接著,這椅子機關上面當即停了下來,之間此刻被限制住的眾人都已經只能看到一個頭了,脖子向下,已經全部沉沒於地面下面了。 此人見此,這才心裡有幾分底氣,接著,將自己的面具揭下來。 焦俊山看著此人的臉,直接驚呼了起來:“這不是咱們磐石宗魏長老的小兒子嗎,怎麽可能會靈玉不夠呢!” 下面一些人也是竊竊私語,顯然也不少人認識此人乃是磐石宗魏長老的小兒子。 齊濟世一聽,也是心中一陣震驚,沒想到這黑市竟然也將自己磐石宗給牽扯進來了! 此刻上面的金耳朵兔子眼睛直盯著這魏長老的小兒子,顯得陰晴不定,顯然,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辦才好! 這下面的魏長老的小兒子,見到這上面的金耳朵兔子一陣陰晴不定,久久不見說話的樣子,顯然也是拽起來了,一面挑釁的看著上面的金耳朵兔子說道:“看你這樣,顯然也是知道我是誰了吧,沒錯,我就是磐石宗魏柏楊魏長老的小兒子魏政和,哼哼,還不趕緊將我放了,不然,哼哼!” 這小子一陣子狐假虎威的樣子對上面的金耳朵兔子是一陣的威脅,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忽然,此刻後面來了一個人,也帶著一副面具,走到上面這金耳朵兔子的耳邊,對著這金耳朵兔子一陣子的咬耳朵,這金耳朵兔子是一陣點頭,時不時還皺一下眉頭。 最後這金耳朵兔子神色有些釋然,嘴唇動了幾下,和這新上來的男子交流了幾下之後,使勁點點頭,顯然是同意了這上來的男子的意見。 說完,這男子拍了拍金耳朵兔子的肩膀,下去了。 待此人下去之後,自後面的那個門裡面走出去之後,下面的那魏政和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商量完了沒,趕緊將我給放了!” 上面的金耳朵兔子呵呵一笑仿佛打著商量的樣子說道:“不如這樣好了,魏公子,多有得罪,您看您將您所欠的靈玉給交上,我將您給放了如何?” 這魏政和一副橫行無忌的樣子說道:“我要是不給呢?” 這麽一說,上面的金耳朵兔子眼球一縮,當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嘿嘿,我勸你還是將這個靈玉給不齊,不然,嘿嘿,魏公子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了!” 這魏公子此刻卻是完全一點擔心的樣子,看著上面的金耳朵兔子,眼神裡竟然有幾分的同情,對著上面的這金耳朵兔子說道:“嘿嘿,真以為我是個大紈絝啊,這些年哥哥我沒少來這黑市,也不想想哪一次我沒將錢交上,為何這一次我故意不交錢的?我磐石宗不知道多麽想打掉這黑市了,這回可讓我們知道了你們的老巢了,這回不將你們一網打盡,你們就不知道我磐石宗馬王爺有幾隻眼!” 待說完,將食指和大拇指放在嘴裡,一陣呼哨,只見齊濟世和焦俊山進來時候的那道門哐啷一聲,不少身穿磐石宗刑堂服飾的不少人手拿刑堂的製式裝備,一手鐵索一手苗刀,直接破門而入。 焦俊山見此,臉色大驚,對著齊濟世說道:“糟了糟了,刑堂的人過來了,要是讓他們給逮到,一頓罰是跑不了的!” 剛剛進入才進入磐石宗的齊濟世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心裡惴惴不安,心裡想著萬一被磐石宗給逐出師門那就完蛋了。 自然上面的金耳朵兔子也是被這場面給嚇到了,直往後退,一下被後面獸首的獠牙給抵到了後背,差點將後背給刺穿。 這魏政和一臉得意的大聲一喊:“給我上!” 接著,下面刑堂眾人聽到命令,沒有一個人說話,快步上去,顯然是準備將上面的人給生擒或者屠殺掉。 這黑市的主人顯然也是背景深厚,自然不甘心將可以說這輩子的心血給毀掉。 當即後面的那扇門裡面,出來了一隊手拿長槍大刀的眾人的殺了出來,紛紛吼著“殺啊” 的就衝了上去。 令人驚訝的是,剛剛拍中了那夔牛眼珠的一號的那個人,竟然也衝了上去。 只見這隊人,修為至少是武師中級,比焦俊山的武師初級的修為都要高。 手裡面的那武器和身上的防具反射著冷冷的寒光,一看就價值不菲,品質精良。 只見這磐石宗刑堂的人和這隊人馬就這麽幹了起來。 劍光四溢,刀光四濺,一招一式之間,威力巨大,將此刻的整個房間裡面是寒光亂飛,將不少人都給誤傷了。 齊濟世和焦俊山此刻也紛紛離開了自己的座位上,紛紛躲到了椅子下面,躲避上面亂飛的刀光劍影。 焦俊山一邊躲著,一邊拍了拍齊濟世的肩膀顯然想對齊濟世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