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手殘 一提到他陸漫漫立刻不樂意了,心想著要不是他興許我還不會來到這兒呢,他就是一切悲劇的起源! 不過這些她也沒跟張阿姨說,吃過飯張阿姨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偌大的房子裡又剩下了她一個人,安靜的有些可怕。 陸漫漫舒服地窩在沙發上,將電視的聲音開到最大,餐桌上還留著一份飯菜,是她專門吩咐張阿姨給他留的。 當時張阿姨還笑她,“嘴裡說著是仇人,心裡還挺知道心疼他。” 她不在意地一笑:“我這是怕他餓死了沒人給我錢花。” 言外之意,心疼個屁,他只是老娘的移動提款機! 齊修遠到家時已是深夜,一進門他就聽到了電視裡吵鬧的聲音,而開電視的人早就窩在沙發上睡得正熟,由於睡覺不老實,她現在整個人都已經滾到了沙發的邊緣,半邊身體都在半空中懸著,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 他無奈地搖搖頭,換了鞋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打算將她抱回房睡。 誰知他剛一伸出手,陸漫漫就翻了個身,砰地一聲悶響,她一頭栽到了地上,齊修遠伸出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半空。 似乎是摔得有些疼了,陸漫漫悶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剛睡醒的她還有些懵逼,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地叫道:“齊修遠?” “嗯。”齊修遠應了一聲,尷尬地將自己的手收回。 陸漫漫卻將他的動作全都看在了眼裡,當即就叫道:“真的是你!” “是我啊,怎麽了?”齊修遠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只見她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抄起個抱枕就砸了過來,齊修遠精準地接住,沒好氣道:“大半夜的你又發什麽瘋?” “好啊你,居然趁我睡著了報復我,把我從沙發上推下去,卑鄙!”陸漫漫說著揉了揉摔得有些發疼的後腦杓。 “.”齊修遠隻覺得自己現在比竇娥都冤,忍不住反駁道:“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剛剛你都承認了是你,你推我的手還是當著我的面收回去的呢。”陸漫漫說的有理有據,十分的理直氣壯。 “.”哈?他什麽時候承認的為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齊修遠隻想心疼地抱住自己,這年頭做個好事都要被人誤會成這樣的麽? “虧我還給你留飯。”陸漫漫又嘟噥了一句,轉身氣呼呼地上樓了,隻留下齊修遠一臉懵逼地站在客廳裡,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說什麽?專門給他留了飯?這是不是代表他的故作高冷有了成效,這貨都開始知道關心他了? 這原本是應該笑的,可是他完全笑不出來,因為陸漫漫對他的誤會好像更深了一層。 嘖,齊總默默地覺得有些扎心,造孽啊!下次在遇到這種事他就該躲得遠遠的啊!沒事兒你伸什麽手啊! 第二天一早,陸漫漫是被飯香給勾引醒的,迷糊了半天才突然想起齊修遠給她請了專門的做飯阿姨,一想到齊修遠她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昨晚的‘慘案’,她下意識地摸了把後腦杓,嘶—— 好像更疼了,殺千刀的齊修遠! 恨恨地磨了磨牙,陸漫漫陰沉著臉下樓了,本想借此機會好好發作一番,卻找遍了整座房子都沒看到他人,她這才扯出了一抹笑,問張阿姨:“齊修遠人呢?”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張阿姨答道。 “嘖,溜得還挺快。”陸漫漫嘟噥了一句,這才開始坐下吃早飯。 白天她有張阿姨陪著倒也不無聊,張阿姨洗碗她就在旁邊幫她過水,張阿姨打掃她就幫忙倒垃圾,一點富太太的架子也沒有,倒讓張阿姨越看越喜歡她了。 下午的時候,兩個人就徹底閑了下來,張阿姨看他無聊,突然興起道:“我教您鉤針和棒針吧?學會了就能自己織圍巾和毛衣了。” 陸漫漫閑著也是閑著,興衝衝地就跟著學了,只可惜一個下午下來,她也沒學出個所以然來,不免有些嫌棄自己的手殘。 張阿姨卻樂呵呵地安慰她道:“這些細致活最磨性子了,急不得,你這急性子就該多磨磨,我看先生早上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你又跟他吵架啦?” “嘖,你都沒問問他是怎麽對我的。”陸漫漫不滿地嘖嘖嘴道。 “傻丫頭,這夫妻間哪有說得清的道理可言呢?”張阿姨是齊修遠托齊媽媽找來的,和齊媽媽也有幾分淵源,也算是受齊媽媽所托平時多提點提點他們倆,別總是打架。 “誰跟他是夫妻。”陸漫漫沒好氣地冷哼道。 張阿姨歎了口氣,也只能言盡於此,到底要怎麽做還要靠他們自己。 吃過了晚飯,張阿姨照常下班了,只剩下陸漫漫一個人對著一團亂糟糟的毛線球,織了拆,拆了織,最後,這項活動徹底磨滅了她所有的耐心,索性將亂成一團的毛線球扔到一邊,她自己出去兜風去。 她拎著車鑰匙在車庫看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愛車,疑惑了半天才突然想到,昨天她是被徐微漾給送回來的,根本沒開車,她的車現在應該還停在徐微漾的酒吧門口。 她拍了拍自己不中用的腦子,打算打車過去將自己的車給開回來,多年的貧窮生活使得她始終沒有‘自己是有車的人’這種自覺,導致了她總是將車丟到外面忘記開回來,說起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她前兩次去酒吧都是白天,酒吧還比較冷清,這一次氣氛明顯就有些不同了,嘈雜的音樂聲中,形形色色的人聚在一起用最痛快的方式釋放著自己的壓力。 陸漫漫好不容易才穿過人群來到了吧台前,酒保立刻問道:“小姐,想喝點什麽?” 陸漫漫還沒回答,從斜裡就伸出了一隻手,推了一杯橘黃色的液體到她面前,聲音不急不緩道:“她喝果汁。” “老板,你認識她啊?”酒保問道。 徐微漾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陸漫漫道:“大半夜的,你怎麽又一個人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