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彼得抬手往下壓了一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著他,見大家都安靜了王彼得才又開口說道:“新聞裡面相信大家都看到過那些危急時刻可以單手抬起汽車,或者十幾樓接住下墜的孩子的事情,實際上人體的力量是沒有極限的,能發揮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控制力,而我要交給你們的,正是如何正確的發力和控制,燃脂只是其中一項能力而已,當你能完美的控制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之後,又怎麽會有多余的脂肪這種東西呢,那麽大家現在還想學嗎?” “想!”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他們都親眼看到了當然就不會懷疑了。 剛剛諾伊介紹王彼得的時候是怎麽說的?極限門,這個名字乍一看很中二,但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打破人體極限的意思嘛,果然高人就是不一樣。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王彼得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教,也沒有人搗亂了,即便是做不到的也會努力把動作記下來,畢竟如果王彼得說的是真的,那麽也就代表著他們也有機會像王彼得一樣,即便達不到那麽厲害,但強身健體也是好的啊,誰不想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呢。 有了事情做時間就會過的很快,一天結束之後王彼得也沒有在繼續修煉而是選擇了休息,勞逸結合才是正道。 月朗星稀野外的山道上卻有著一群人在匆忙的趕路,從他們的裝扮上來看,分明是一些逃難的難民,一個個面黃肌瘦的走的也是極慢,其中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老人在晃蕩了兩下之後終於不支倒地。 看到這個情況,兩個孩子頓時嚇得哭了起來,一個年輕人過去探了探鼻息之後搖搖頭說:“已經死了,裹上草席放在路邊吧,我們必須盡快離開,等到凱爾男爵追來,恐怕我們就都得死了。” 兩個孩子這個時候哪有什麽主意,只剩下哭了,年輕人看著也不是辦法只能歎息了一下拿出了自己的草席,把老人的屍體一裹準備放到路邊去,不是不想挖坑埋,而是挖坑了也會被稍後追過來的野狗挖出來。 結果才一放下就有人雙眼放光的看著他放下的屍體,看著眼睛都冒著綠光的來人,年輕人大聲喝道:“都幹什麽,難不成想吃死人?你們真想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怪物嗎?” 不人不鬼的怪物,說的是食屍鬼,這個世界有一個很奇怪的規則,那就是吃人的人會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身上會永久散發屍臭尖牙利爪畏懼陽光,變成了食屍鬼的人基本上要麽深山老林苟且偷生,要麽被騎士神教或者國家的人剿滅根本沒有第三條路走。 年輕人的話讓來人有些膽怯,但顯然餓肚子的感覺更讓他們感到恐懼。 “卡爾你讓開,還有你們過去把那兩個小鬼也抓來,你是好人我們知道,但比起餓肚子來,我們更願意變成食屍鬼來,起碼這樣不會饑餓了,而且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嘿嘿。” 這人顯然是對屍體極為垂涎了,看著地上的屍體已經在流口水。 “放屁,變成食屍鬼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變成一個永遠也吃不飽的怪物,想死就自殺不要連累其他人!原來那些人失蹤···你們這群邪惡的家夥,騎士之神不會放過你們的”卡爾憤怒的駁斥到,只可惜這番話並不能阻止這些人的行動,一步一步慢慢的靠了過來。 卡爾覺得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沒想到隊伍裡居然有已經吃人變成食屍鬼的人,從凱爾頓男爵的領地逃荒出來是為了到烈陽鎮去討生活,聽說哪裡的領主大人正在大搞修建,而且就連騎士神教也在哪裡設置了教區,教堂已經修好了,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 相反在凱爾頓男爵的領地裡所有人都過的很苦,不是地裡沒收獲,而是男爵太貪婪了,幾乎把所有的收獲都拿走了,留下的僅僅只是吃不飽餓不死的余糧,他們也是人,也有其他需要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遭遇不測的時候,才能過遠處傳來了馬蹄的聲音,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馬蹄聲····那就是騎士們來了,而會追趕他們的騎士,除了凱爾頓男爵之外還會有誰? “算你們走運,大家分散跑!跑一個是一個!” 全都是農奴, 逃跑被抓了基本上就是個死,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吃?不要命的四散奔逃只希望別人能給他們創造逃跑的機會。 卡爾趕緊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看到了兩個無助的孩子還有一群跑不動了的人,這群人跟之前那群人的區別就在這裡,這裡是老弱病殘,而那些人居然還有力氣殺人,可見他們實際上早就已經變了。 騎士們逐漸靠近,能跑的基本上都已經跑了,卡爾沒有跑,他也跑不動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等著他保護呢。 拿著火把出現的騎士靠近了他們,靠近之後卡爾發現了不對,這些騎士們的徽章好像不是凱爾頓男爵家族的徽章,而是另一個家族的,至於是誰卡爾就不知道了,畢竟他長這麽大也沒有離開過凱爾頓男爵家的領地,這次逃跑是他第一次離開。 “你們是哪裡來的?來我們烈陽鎮幹什麽?這裡是彼得領主大人的土地,你們在非法入侵?”騎士並不傲慢,這跟他們剛剛上崗有關系,事實上他們之前都是農奴,但在馬爾福大人選擇巡邏隊的時候被挑中了,然後他們有幸成為了騎士備選,還不是騎士連見習都不是事實上他們應該被叫做騎兵。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身份的改變,當然就連他們自己都還沒適應這種改變。 “騎士大人···我們是從別的領地逃難來的,我們沒有要入侵的意思只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要請求領主大人的收留,我們都是種田的好手,不會吃白飯的,還有,我們的隊伍裡還有手藝人呢,這位可是製作靴子的老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