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老頭離開之後,那邊的杜老頭衝著雲舒一笑,道:“小子別生氣,何老頭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你啊!” 雲舒一聽,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便見杜老頭歎了口氣,道:“你以為那個叫張豹的為什麽敢來殺你?他區區一個外門弟子而已,敢在臨罪谷鬧事,背後一定有人給他撐腰!再查清楚那幕後黑手之前,讓你閉門思過,不是保護你是什麽?” 雲舒眼睛一亮,趕忙朝著何老頭遠去的方向行了一禮,而後又朝著杜老頭兒躬身道:“多謝杜前輩開示!” 杜老頭咧嘴一笑,走到雲舒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子,我沒看走眼,你小子是塊良才!好好修煉,總有出頭之日的!” 雲舒趕忙點頭應道:“多謝前輩!” 而那邊杜老頭接著說道:“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就算閉門思過期間,也不可有一絲懈怠!” 說完,便笑著出門,設下了一個禁製。這禁製會在三十天后自動解開,期間雲舒出不去,外人也進不來。 待那兩人全都走遠之後,雲舒的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 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餓其體膚……我這閉門思過期間,飯要怎麽解決啊?” 他的修為遠不到可以餐風飲露,辟谷不食的地步,如果真要餓上三十天…… “前輩!您回來,咱商量一下啊……”他伏在石門上喊著,只不過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本來他就許久沒吃飯了,再加上之前和兩人動武,這會兒就更加虛弱。 轉頭看著石屋一拳,也沒有找到什麽可以吃的東西,他只能坐在地上,開始運轉功法,來緩解饑餓感。 然而畢竟他修為還淺,這一招根本不管用。 “靠!這才第一天,後面三十天怎麽熬啊……” 雲舒一臉鬱悶道,可便在這時,他猛地醒悟過來。 “是了,不如再回去看看!”這般想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石門印記,而後開始逆轉功法。 下一瞬,果然天地一陣變幻,他又到了那石門世界之中。 一日不見,這石門世界似乎也沒什麽變化,石階那一頭的紅霧中,依然時不時傳來陣陣讓人膽寒的哭號聲。 雲舒順著石階走了即便,最後無耐的搖搖頭。 “貌似這裡也沒什麽吃的……咦?”便在這時,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昨日被他遺棄在這裡的那塊兒石頭。 不過今天的石頭,和昨日相比有些不同。 石頭表面的陳舊石塊兒已經開始脫落,露出了光滑的裡面。 “這……是蛋?”雲舒詫異說道。 說話間,他蹲到了那塊石頭面前,仔細端詳起來。 再看過許久之後,他終於明白過來。 果然,是自己之前看走眼了,這塊石頭,其實是一枚蛋! 一想到蛋這個字,雲舒的肚子就又開始咕嚕嚕叫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蛋,可應該能吃吧?”雲舒這般想著,口水都忍不住了。 “管你是什麽東西呢,我先填飽肚子再說!”說著,雲舒便將手掌按在了蛋殼上,而後催動火雲魔功的功法,一抹暗紅色的火焰便在他手掌間生出來,在那顆蛋上來回熏烤。 如果此時,能有火雲宗的門人看到雲舒掌上的火焰,必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不通過武技,便能靈氣化火,這乃是命火將要覺醒的征兆。 即便像是火雲宗這種以火為尊的門派,覺醒命火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且每一個人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怪物。 似雲舒這麽年輕,便有如此征兆的人,可以說是千年不遇的天才! 只不過,眼下並沒有人知道而已! 而在這時,雲舒的手掌在那顆上來回摩挲,就只是想著快些把蛋烤熟而已。 可是誰想到,烤了一會兒之後,他手裡的蛋猛然一動。 起初,雲舒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緊接著,那顆蛋又跳了幾下。 這回,雲舒看的分明! “我去……不會是要孵化出東西來吧?”雲舒自言自語著。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掛在腰間的乾坤袋,想著裡面得來的其他幾樣寶物。 無論是三千魔典,還是縛龍索,都是傳說級的寶物! 而能與這些東西並存在乾坤袋裡的蛋,會是尋常的東西? “這該不會孵化出一隻鳳凰來吧?要真是的話,那還吃不吃?那可是神獸啊!”雲舒自言自語道。 便在這時,那顆蛋的頂部忽然裂開了一條縫隙,而後那縫隙越來越大,最後終於崩裂。 與此同時,一顆小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 “這……”雲舒看著那個小腦袋,一時間有些無語。 不管是從形狀,還是毛發的顏色上來看,那個小東西,都是一隻小雞崽的模樣,跟他想象中的鳳凰差了太遠。 “難道是我想多了?這只是一隻上古的雞而已?”雲舒自言自語道。 而在這時,那隻小雞崽不斷在蛋殼裡晃動,最後終於順利的爬了出來。 待它出來之後,雲舒又趴在地上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遍,卻怎麽看怎麽像是小雞崽。 “不能啊,這蛋這麽詭異,難道就真的孵出來一隻雞?”雲舒自言自語道。 而在這時,那隻小雞崽也看到了雲舒。 便見它稍稍遲疑了一下,而後扇動著翅膀到了運順面前,眯著在他身上蹭了蹭。 原本,再確認這家夥不是鳳凰之後,雲舒已經動了吃掉它的心思。 可這會兒看它跟自己這麽親昵,一時間又心軟了下來。 “別這樣啊,這樣我都不好意思吃你了!”雲舒摸著它的腦袋說道。 那小雞崽似乎聽懂了雲舒的話,表情瞬間變得糾結起來。 便在這時,雲舒的肚子又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這一下,那小雞崽嚇得向後一跳,可憐巴巴的看了雲舒一眼,而後一轉身便衝入了漫天紅霧之中。 雲舒是知道那紅霧的威力的,便是現在的自己,也絕不敢觸碰其中,這會兒看到那小雞崽鑽了進去,想要出手阻攔,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