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天猴有心去救援,可奈何一直無法突破這六芒陣,隨著又有四位羽化門弟子加入了戰鬥,竄天猴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縱然他肉身強悍,可那些飛劍也不是凡品,若是挨上一劍也不好受。 不過他那能大能小,能長能短的棒子,著實給其他人不小的壓力。 眼看那豬肛裂被那條狗不斷打戲弄,時不時的給幾爪子,渾身是血肉淋漓,再這樣下去,也差不多該流血致死。 “野蠻衝撞” 巨型豬肛裂頂著獠牙便向著犬小將衝了過來。 犬小將又靈巧的一個閃身,跳到側面,瞅準機會。 一口咬住豬肛裂的脖頸。 “嘶吼”豬肛裂吃痛難耐,卻始終無法掙脫出去。 他力氣被犬小將消耗太多,又沒時間服用丹藥補充。 犬小將猛的將豬妖按在地上。利爪直接將豬妖開膛破肚。 “啊,我要殺了你” “猿魔六變” 竄天猴見豬肛裂被犬小將乾掉,已是憤恨到了極致,猛然再次變身。 化為三頭六臂模樣。 分別持刀劍棍等武器。 這次他瞅準一個方向猛攻,也不再懼怕身後的飛劍。 變身所需消耗太大,若不是萬不得已,他絕不願意變身。 現在就是為了馬上脫困,去幹掉那犬小將! “妖丹?”犬小將看到一枚妖丹在豬肛裂腹部位置。 似乎還想逃跑,狗子一把抓住那枚妖丹。 他看到裡面有一隻特別迷你的小豬妖,不斷的跪著磕頭,似乎在求狗子饒他一命。 “饒你?做夢”狗子一口便將那妖丹吞入口中。 殺了豬妖,便算完成了對小狐狸的承諾。 看著一旁已經陷入苦戰的同門。 “你們再拖一會,容我射一次”犬小將傳音說道。 “@%?”眾弟子無言,這狗哥是想幹啥? 乾豬妖,還是乾猴子? 只見犬小將額頭上的那隻眼緩緩睜開,似乎在凝聚著什麽特別的光束。 竄天猴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危機,之前的飛劍不過是擦傷他而已,這次是覺得有生命危險了! “冥道殘月波” 一道淡紫色的光束從犬小將額頭處射了出來。 “啊” 猴子已經是萬分小心,在緊急避閃下還是被打中了那隻提著如意棒的手臂。 他吃痛難耐,但剛好這一炮也打開了一條口子。 他趕緊逃了出去,對於狗子這神秘的招式,他沒有把握能對付。 三目靈犬,天賦神通向來神秘,剛才那一下若是打中內丹,恐怕便直接身死道消了。 竄天猴顧不得取回那把如意棒,直接便往南逃竄了。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去追,開玩笑,追殺逃命中的凝神期大妖,縱然是受了傷,難保不會最後發狂拚死一搏,到時候死了也不算工傷,不值得。 現在狗哥的事已經辦妥,任務便算完成。 沒必要去送命不是。 “這次大家辛苦了,等聖女回來,定然會有賞賜下來”犬小將邊說著,邊把那根能大能小的棍子撿了起來。 “狗哥太客氣了” “這棍子看起來還不錯”他開始可是看見了這棍子的威力。 他又在豬妖的儲物袋裡翻了翻,沒什麽好東西。除了一大堆靈石和普通丹藥。 “嗯?這件紅色的袍子好像不錯” 犬小將拿了出來,摸了摸。 很是暖和,毛皮也很舒服。 “這儲物袋裡的東西,你們拿去分了吧” 說著,便把袋子扔了過去。 “這”那些弟子驚呆了,起碼有十多萬的靈石,幾百枚三品丹藥,和少量四品丹藥。 “發了”眾人就這一個念頭。 每人可以分一萬多靈石,這可是筆不小的額外收入啊。 至於那根棒子他們也沒想法,這些人都不是用棒子的。 何況狗哥都拿在手裡把玩了,沒人敢去搶奪不是。 無才收到傳音,豬妖已經被乾掉,那隻凝神期猴子已經逃走了,其他人在分贓。 便趕緊把這兩隻狐狸帶了過來,要是遲了。估計就快分完了。 他雖然沒有參加戰鬥,可畢竟是在保護兩隻小狐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犬小將人形狀態拿著一根棍子。站在那豬妖屍體旁,威風凜凜。 “謝謝犬大哥為我父母報仇” 凌空,凌月說道,血海深仇,總算得報。 雖然凌空對狗子有些意見,但此時也放了下來。 一陣山風吹來,狗子皮糙肉厚自然不怕。 凌空凌月卻有些發抖,他們修為太低,這裡的山風也不是普通小妖可以承受的。 所以 狗子把那件剛得到的紅色袍子披在凌月身上。 溫溫暖暖,凌月深情的抬頭望著狗子的眼睛。 四目相對 那一刻,狗子真想時間永恆停止住。 “啊切”凌空終於是忍不住了,這山風太刺骨了,凍得他快不行了。 “大哥,你也來”凌月用袍子把凌空也遮了進來。 “掃興”狗子心中不悅,關鍵時刻,總是被這凌空打亂。 “你們其他人把豬肛裂的手下都收拾掉再回門派” 狗子交代了一句,然後便準備返程。 其他事情,回門派再說。 返程的路上沒有去的時候那麽有激情, 主要便是多了一個燈泡。 犬小將恨的牙癢癢,可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子呢。 “不行,得給凌空找點事乾,不能讓他這麽閑著”狗子心思不斷轉動。 只有把凌空支開了,他才有時間單獨找凌月談狗生理想。 凌月坐在犬小將背上,把玩著能大能小的棒子,時不時在犬小將背上趴一會。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每次趴著的時候,犬小將便會加速。 後面負責追殺豬肛裂殘留部下的弟子也已經追了上來。 看樣子收獲應該還不錯,都是得意的很。 心中想著原來打劫掙靈石這麽容易,怪不得那些長輩們,都愛去獵捕大妖獸,都是為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