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呆滯的看著這一幕,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位楚炎,居然敢抽摘星樓少樓主,公孫雄! “這個家夥要倒霉了,居然敢招惹摘星樓!” “是啊,摘星樓富可敵國,就連當今王上,都給給他們幾份面子。” “我聽說,這摘星樓背後的勢力比洛陽王國都大…” “……” 周圍的人心裡各自思量,卻是眼帶興奮的看著這邊,等著接下來要上演的好戲! 而最高興的,當然是楚南,他對楚炎積恨已久,再在看到他馬上要被少樓主狠狠的教訓,當然竊喜不已。 “哈哈哈,楚炎,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不過淬體境五重的修為,居然敢跟淬體境七重的少樓主動手,今天看你怎麽死!” 楚南的心中狂笑不止。 公孫雄被楚炎一巴掌直接打蒙了,整個人呆滯的楞在那裡,根本反應不過來。 打我?! 他怎麽敢動手打我!? 我可是摘星樓的少樓主,一個廢物,怎麽敢!? 片刻,公孫雄才清醒過來,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睛掃過四周灼熱的目光。 心中的怒火,瘋狂沸騰,整個人幾乎快要爆炸了。 公孫雄,洛陽王城摘星樓的接班人,從出生開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整個洛陽王城誰敢摸他一下?就算是他的父親,洛陽王城摘星樓,樓主公孫騰,連他手指頭都沒碰過。 而現在,一個鄉下小家族旁支,修為才淬體境五重的廢物,居然在眾目睽睽下,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打我耳光?!” 如同受傷野獸喉嚨裡發出的嘶吼聲響起,雙眼中,如惡狼般狠毒的目光閃耀。 “你是傻,逼嗎?挨打了都不知道?” 楚炎撇了撇嘴,隨意的說道,就象剛才甩的是一隻蒼蠅般平常。 周圍的人頓時白眼翻起一片,看向楚炎的眼睛裡,全是同情。 “你沒聽到嗎?我說我是摘星樓的少樓主,公孫雄!” 公孫雄牙齒磨得咯咯響,一字一字的重重說道。 “摘星樓!?少樓主?對我來說…”楚炎臉上帶著戲虐的笑容,停頓了一下,直視著公孫雄的眼睛,同樣重重的說道 “算個屁!” 公孫雄全身一震,徹底怒了,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毫不猶豫的一拳轟向楚炎。 呼呼的拳風,包裹著龐大的真氣,直攻向楚炎面門。 周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開始輕輕搖頭,有些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的一幕。 剛剛聽到,他們說,一個淬體境五重,一個淬體境七重,這一拳下去,必定血濺當場。 一邊的楚南,卻是臉上和心裡都樂開了花,甚至想到,要是楚炎死在這一拳下,那就現好不過了。 不過,這僅僅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因為,公孫雄的拳頭前出現了一隻手掌,這手掌直接將拳頭抓住。 如同鐵爪,一抓之下,公孫雄的拳頭被死死扣住,任由滿臉通紅的公孫雄不斷掙扎,卻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這…這怎麽可能!?” 公孫雄臉色大變。 “什麽!?” 所有人驚得張大了嘴,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接住比自己高了二個境界的對手拳頭。 這不科學啊,圍觀群眾呆滯當場。 “少樓主?煉氣境七重?笑話!” 楚炎不屑的說道,手上稍一加力,頓時傳出哢嚓一響。 啊! 慘叫聲傳出,公孫雄隻覺得拳頭上傳來劇痛,整給臉扭曲起來,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滾落。 “你怎麽敢...!” 公孫雄大吼道。 “不敢?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辱我一分,我必百倍還之!”楚炎臉色冷漠,手掌一推,將公孫雄推的倒飛而出,同時,喝道“滾吧!” 所有人驚的目瞪口呆,沒想到,這楚炎如此霸道。 “楚炎,你給我等著!” 爬起來剛剛逃出酒樓大門的公孫雄,站在門外,轉身對著楚炎吼道。 看著公孫雄狼狽逃遠的身影,楚炎轉頭看向楚南。 感受到楚炎身上散發出的冷意,楚南全身顫抖,雙腿搖晃,顫聲問道“楚..炎,你想幹嘛?” “滾!” 楚炎吐出一個冰冷的字音。 楚南身體一震,臉色青白立現,卻不敢多說一句,連忙灰溜溜的逃出了酒樓。 處理完這兩個人,楚炎再沒有了吃飯的興致。 “月兒,不如回去我做給你吃吧!” “好啊…好啊…楚炎哥哥做的,月兒什麽都吃!” 隨即,楚炎帶著月兒離開酒樓,朝著大統領府走去。 …… 二人回到大統領府,楚炎親自下廚,月兒在一邊幫忙。 兩人開開心心的吃著自己親手做得午飯,有說有笑。 突然,莫雄卻突然進了楚炎房間,看到二人正在吃飯,頓時有些欲言又止。 “莫雄,什麽事?”楚炎問道。 “少主,剛剛有摘星樓的樓主來了大統領領府,要求見少主!”莫雄趕緊拱手回答道。 “哦?”楚炎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道“來的好快啊!” “走,去會會這個摘星樓!”楚炎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議事廳。 宗天端坐主位之上,他的側手位上, 一位短須方臉大漢,一身紫袍鏽著金絲,看起來華貴不凡,卻是不方不語,似在等著楚炎。 宗天看到楚炎進來,趕緊起身行禮道 “參見少主!” 一旁的那方臉大漢,看到宗天起身給楚炎行禮,還口稱少主,頓時一臉震驚,接著,眼睛急轉之下,頓時想起了前幾日,轟動王城的兩件大事。 再看向楚炎邁步走向宗天讓出的主座時,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精明之色。 “少主,這位是摘星樓樓主,公孫騰,說有事要面見少主!”宗天看到楚炎坐好,便伸手介紹道。 “哈哈哈,在下公孫騰,久聞小兄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英雄不凡,天賦驚人啊!幸會,幸會!” 久在商場、官場,已經混成人精的公孫騰當即便堆出滿臉笑容,哈哈大笑著,無比客氣的對楚炎行禮道。 “不必客氣,公孫樓主今日來,應該有事吧?”楚炎輕笑著回了一禮,嘴角輕揚著說道。 公孫騰聽到,呵呵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道“並無什麽大事,只是我與宗天大統領深久已入,聽聞他有貴客到訪,自當前來拜會!” 這話說的,明顯是退了一步,準備借他和宗天的關系,將事情緩和幾分,不想直接撒破臉。 楚炎當然聽出了公孫騰的意思,不過,楚炎可不打算跟這個老狐狸比腦筋急轉彎。 想了想,楚炎直接開口道“今日,榮天酒樓一事,不知公孫樓主打算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