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心中一驚,驀然回頭。 “……夜溪!” 夜溪安定純淨的面容像是變魔法一樣突如其來地出現在清月眼前,高高的鼻梁下,一根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按在唇型美好的唇瓣上,示意她小聲一些。 清月心中驚異無比,但是越突發的事件她越冷靜,驚詫過後,她迅速恢復了鎮定,小聲問,“為什麽阻止我?” 心中雖然有些意外有人靠近她都未曾發覺,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卻是先拿走淺月迦藍。 “你要的東西已經不在這裡面了。”夜溪看著清月說出了這樣無疑於重磅炸彈的話。 “你怎麽知道?” 夜溪怎麽會知道她要偷的東西是什麽? 又怎麽會知道那東西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裡最重要的東西只有那一件,而且,宮主的性格我最熟悉,上次你驚動了他,他一定會把東西轉移,然後再次把這裡加強防守造成東西還在的假象引你上鉤,如果剛才你碰到這幅畫,整座莊園的人都會被立刻驚動出擊!” 清月瞳孔一縮,細碎的光芒在眼底流轉。 “這宮主倒是有意思。”看來這次她竟然又要無功而返? 不行,就算不在這兒,她也一定要知道它在哪兒! “你知道那東西在哪裡嗎?” 問完了清月不由一愣,她真是急糊塗了,就算夜溪能根據宮主性格推斷東西不在這裡,但是也絕不會知道東西現在在哪裡。 他畢竟只是莊園裡家政阿姨的兒子,嚴格來說都不算是暗夜宮的人,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清月不知道在她些許愣神的時刻,夜溪眼底的精光閃耀眨眼而逝。 等她回過神來,夜溪依舊是原來的夜溪,安寧美好。 “不知道。” 果然,答案意料之中。 清月皺眉思索,一時倒也沒再說話。 “你要那個東西做什麽?”夜溪看著清月思考時集柔美和堅韌並存的美麗,突然開口問道。 “需要它來完成一件事。” “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 “嗯,很重要。” 終身大事,當然重要。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夜溪沉默了幾秒說。 清月點了點頭,跟著夜溪一起走出書房。 夜溪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確保沒有人時才讓清月快速跟上,兩人沒多久就到了夜溪的房間。 “夜溪,你覺得宮主會把東西帶出莊園嗎?” 在房間裡,清月思考了半天,終於抬頭問向一旁一直安靜地守在她身邊的夜溪。 “不會。”夜溪想了想說。 “我也覺得不會。”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宮主一定會覺得就算自己察覺那裡面沒有了淺月迦藍,也肯定會下意識覺得淺月迦藍被他轉移出了莊園。 這是人的慣性思維,所以按夜溪所說,宮主謹慎睿智,一定會把淺月迦藍留在莊園! “你知道莊園裡有其他什麽比較醒目的地方嗎?” 醒目的地方不一定不能藏東西,相反反而是最不容易被人發覺的藏匿途徑! 夜溪眼眸中有什麽一閃而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