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生香

距离本书限时免费还有: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章含秋就糊涂了。     那究竟只是她做的一个亢长的跨越了两辈子的梦,还是那就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两辈子?     在这乱世,人命本就贱如草芥,偏生爹爹不疼,继母庶妹还等著接收她娘留给她的丰厚陪嫁!     呸,贱男人我不稀罕和你抢,但是想染指姑娘我的东西,做梦!     看姑娘我如何妙笔生花,剥了你们的遮羞布,让你们的故事广为人知!     不过预言者,那是什么东东?她根本不想要,这是强迫中奖好吗?

一十六章 不忍
  月升日落,轉眼已是二月。  又是一場大雪過後,天氣漸漸轉暖。
  化雪的時候最是難受,滴滴噠噠的,到處都是水,出屋一趟鞋面都濕了。
  章含秋以前不愛出門,現在卻是不能出門。
  她和齊家公子的事已經小定了,只等天氣再好一點便正式下定。
  隨著時間越往後移,章俏兒的焦躁越加顯而易見,每日無可避免的幾次見面,眼神也越加不善。
  每每見著,章含秋都微笑以對,帶著點小甜蜜和小羞澀,將她氣得更加沒有好臉色後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偶爾會忍不住想,那時候,她究竟是有多遲鈍才會感覺不到章俏兒對她的不喜!
  倒是吳氏對她越來越好了,幾乎到了虛寒問暖的地步。
  章含秋小心應對著,恰到好處的時不時嬌羞一下,手裡的繡活更是沒有丟下過,不管吳氏什麽時候來她院子裡,她都在飛針走線,將吳氏的戒心放到最低。
  三月十七,章含秋滿了十三歲。
  三月十八,齊家正式來人下定。
  瑣事自有吳氏去應對,章含秋在自個兒院子裡面都沒露。
  阿九上前低聲匯報,“小姐,剛才二小姐在門口站了一會又走了。”
  章含秋動作頓了一頓,“當沒看到就是。”
  “是。”
  這些時日足夠章含秋將阿九觀察個透,眼看著她離開的日子就要到了,她也不打算再藏著揶著。
  示意她關門坐到自己對面,章含秋放下了繡活。
  “阿九,你可願隨我離開章府?”
  阿九面露疑惑,“小姐,婢子是您的貼身丫鬟,您以後成親婢子自然是要跟著的。”
  “不是嫁人,是離開章家。”
  “可是您才許了親……”
  “與我何乾。”章含秋擺弄了一下衣袖,“若是你不願意跟我離開也沒關系……”
  “小姐,婢子當然是願意的。”阿九急急打斷小姐的話,“隻是婢子的賣身契還在夫人手裡,若是婢子跟您走了,夫人是可以報官來拿婢子的,到時您怕是也會有麻煩。”
  這是章家人會用的手段,章含秋又豈能想不到,起身到梳妝台的抽屜裡將一張紙拿出來放到她面前,“我早幾天便從吳氏那裡拿出來了,她知道你是一定要隨我出嫁的,並無留難,阿九,這張賣身契我暫時不會還給你,等將來你嫁人時我便將這東西燒了,還你一個自由身。”
  為人奴婢者,誰不曾幻想過有朝一日重得自由身,現在雖然還隻是一個承諾,阿九也已經高興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了這張賣身契她也願意侍候小姐,可是這和必須侍候小姐是不一樣的,一個是自願,一個是不得不。
  “先不急著高興,我要是離不了章府,我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這幾天你多留意,看能不能找到好機會,表現得也要和平時一樣,不要露了餡。”
  “是。”
  幾天下來她們還沒有找著機會,章家寶沉著一張小臉疾步進來,將跟著他的丫鬟遠遠甩開。
  “家寶,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章家寶不回話,對著屋裡多余的人直揮手,“你們都出去。”
  看到小姐點頭,阿九帶著三公子的人全退出房間,臨了又留了個心眼,沒有將門關嚴實,裡面的人說什麽外面的人都能聽到。
  章含秋親手給章家寶倒了杯溫茶,又將自己的糖罐子打開往他面前推,“剛下學吧,餓不餓?先吃點蜜餞墊一墊。
”  章家寶有些懨懨的,捏了一顆扔進嘴裡嚼得不是很帶勁,和平時判若兩人。
  章含秋覺得好笑,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能被什麽事氣著,還不是孩子之間的玩鬧。
  在他身邊坐下,給他理了理衣領,看他嘴裡的吃完了,又捏了一粒送到他嘴邊。
  章家寶擺出一臉給你面子的神情咬下。
  章含秋更想笑了。
  這個家裡唯一讓她在乎的就是家寶,這時候便哄道:“和大姐說說為什麽生氣。”
  章家寶聞言剛好了一點的情緒又低落下去了,將蜜餞吞下去後伏到桌幾上側頭看著姐姐,甕聲甕氣的道:“大姐,二姐最近是不是常不在家?”
  章含秋笑容淡了下來,“怎麽問起這個?”
  “大姐,你就說是不是吧。”
  抿了抿頭髮,章含秋撇開頭,“她許久未曾來過我院子裡了,除了飯點時能見著,平時根本就見不到人。”
  “壞死了……”章家寶小聲的罵,看著大姐一臉的欲言又止。
  “好了,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別這個樣子,恩?”
  “大姐,你有一件淺粉色花襖是不是?”
  章含秋點頭。
  章家寶見狀咬牙繼續道:“我今日回來時見著有人穿了件和大姐你那身一樣的衣服,帶著帷帽,又是和齊家公子一起,看身形一開始以為是你,叫了一聲你沒應,便想著應該是我認錯了,可齊家公子是和你定親了的,卻在大街上和別的姑娘走在一起,我生氣,就想去質問他,哪想到我才追上去便聽到那女人說話了,居然是,居然是……”
  “是二姐兒?”
  章家寶瞪眼,“大姐你知道?”
  “我不知道,隻是看你這般不好開口,應該就是二姐兒了,要是其他人你哪會這麽為難,我猜的對不對?”
  章家寶點頭,表現得比章含秋本人還難過,“大姐,二姐怎麽能這樣,那是你的未婚夫,該站在齊振聲身邊的是你,怎麽能是她,還穿了一身和你一模一樣的衣服,不知內情的人還當那是你。”
  心裡早有預料的事,章含秋心裡卻依舊不好受,勉強扯起嘴角笑了笑,摸著弟弟的頭道:“我們家寶長大了,知道心疼姐姐了,沒白疼你。”
  “大姐,你別這麽笑,我看著難受。”男子頭摸不得,章家寶五歲的時候就不許人摸他的頭了,可這會卻不躲不閃的任章含秋摸,生怕姐姐太傷心會哭,心裡把那沒良心沒廉恥的二姐罵了個底朝天。
  “大姐,你別怕,我去告訴爹娘……”
  “不行。”章含秋打斷他的話,那兩個人她指望不上,倒不如她抓著這機會從中做點文章,“家寶,這事你別管,俏兒是你親姐姐,你要是幫了我害了她,她會恨你一輩子,大姐知道你是心疼我,大姐也知道你希望我們姐妹不要吵架,大姐都知道,放心,大姐會成全他們的,齊公子再好,心不在我這兒也沒用,倒不如,倒不如……”
  章家寶從來都知道大姐是個綿軟性子,對家人是一門心思的好,什麽都不爭不搶,二姐卻是見著好的就想據為己有,每當這時候大姐就總是讓著她。
  若是其他東西讓了就讓了,無傷大雅,可是這件事不行,這關系到大姐一輩子。
  他是還有很多事不懂,可他懂的也很多。
  至少他知道一個女人被退了親會被人說閑話,以後再要議親會困難許多。
  他大姐這麽好,憑什麽男人要讓給二姐,最後還要她承擔苦果?
  “大姐,你別怕,以後章家是我的,二姐隻要還想要娘家給她撐腰就不敢對我怎麽樣的,我去和爹說……”
  “家寶乖,先不要和爹說,等我先去問問俏兒,若她和齊公子是兩情相悅,我們就不要棒打鴛鴦是不是?要是家寶擔心以後我嫁不掉,那家寶就養著大姐一輩子好不好。”
  “養就養,在家裡還不用擔心婆家對你不好。”
  章含秋笑得真心實意,該說歹竹出好筍嗎?以她爹和吳氏那樣的為人居然生出了家寶這樣真性情的孩子,真不知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份。
  章家寶雖然嘴裡說得狠,到底念著姐弟之情沒有將這事揭穿。
  晚飯後,當著章家寶的面,章含秋溫聲道:“俏兒,我們去說會話吧。”
  章俏兒搖頭,“改天吧,明天我約了小姐妹去清源寺,今兒要早些睡。”
  章澤天眉頭皺起,臉露不悅,吳氏忙道:“老爺,妾身都問清楚了,俏兒是和蘇家劉家以及任家的姑娘一起去,跟去的丫鬟婆子護院不會少,咱們再多派一些人跟著,出不了事,能和那幾家走近也是好的,您說是不是?”
  一聽說是和那幾家,章澤天便緩和了臉色,微一點頭便不再過問了。
  章含秋接話道:“娘,清源寺遠了些,一天怕是趕不回來……”
  看她這般為女兒著想,吳氏看她的笑容裡難得的有了分真意,“所以俏兒她們會在那裡過一夜,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章含秋不再扯著這事不放,而是道:“那等俏兒你回來我們再好好說說話。”
  想到明日會同去的人,章俏兒眼神複雜的點頭。
  回屋後,章含秋將汝娘叫進屋裡,把事情和她說了,“同行的有任家姑娘,依我猜測齊振聲一定會同行,以他的任家的關系倒也讓人挑不出錯來,汝娘,小舅有沒有消息?”
  “小舅爺沒有消息。”汝娘心裡一動,“小姐您是想讓二小姐和齊公子……”
  章含秋點頭,眼底眉間全是煞意,“不是兩情相悅嗎?我成全他們,隻是成全的方式由我說了算,你明天想辦法去一趟蓮溪寺,讓那三人悄悄跟去,逮著機會將那兩人的私情抖開,至於要如何做,汝娘你想好了告訴他們。”
  “小姐,這太冒險了!”
  “我忍不了了。”章含秋全身都開始發抖,“我忍不了了,隻要能讓他們得到報應,就算我要付出代價又如何?陪上性命我都認。”
  PS:古代孩子懂事早,十三四歲便嫁人了,十幾歲當爹媽的更是普遍,所以,請不要糾結一個十歲的孩子有這種強大的思維,他們受的教育不一樣!
  另外,公眾章節沒辦法定時發文,有時候白天事多電腦都碰不到,最近作者後台又老進不去,煩得我都要吐血了,以後我會盡量白天發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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