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在這個小鄉村,在薑家,薑子函第一次感受到了家人給予的關愛疼愛,也第一次知道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不一定要用利益來維持。 這些天,無疑是薑子函從出生到現在,最為開心快樂的幾天。 “子函姐姐,你們家來人了!”正在薑子函陷入回憶中時,一個小男孩兒腳步匆匆的跑過來。 “小天,怎麽了?這般著急?”看著在自己面前一直喘著粗氣的小男孩,薑子函微笑的安撫著。 休息了一會兒,男孩兒終於能夠正常說話了。“姐姐,你們家裡來人了。”聽到這話,薑子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微笑都有些保持不住了。 “姐姐,來你們家的那個人,可有錢了,開了一輛我從來都沒見過的車,要是我長大之後,也能有這麽一輛車就好了。”沒有注意到自己堂姐臉色變化的男孩兒,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 走到自家院子門口,果然看到了一輛十分騷包的跑車,車身整體是以紅色為基礎,車身的線條顯得完美酷炫,一看就是頂級豪車勞斯萊斯。 看到這輛車薑子函松了口氣,不是白家就好,畢竟這樣的車,是連白家都沒有辦法買到的,畢竟這種豪車,想要買的話,你還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不然的話,有再多錢也是白搭。 “小夥子,你找誰呀?”正準備回答面前那足以當自己爺爺的老者,沈奕晨就看到旁邊走來的薑子函。 “爺爺,我要找的人來了,我就先不和你聊了。”“小夥子,你是來找子函的呀,怎麽不早說?來,來,來,快進來坐。 ” 經過好一番勸說,沈奕晨才說服薑子函參加晚上的白家宴會。 “歡迎李總!” “歡迎王總!” “黃總遠道而來,真是歡迎歡迎。” …… 今夜的白家熱鬧非凡,在二樓房間內觀察著樓下熱鬧的場景,白憐兒臉上掛著得意的笑,“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今天是我白家大小姐回歸的日子,現在就請我們的白家的掌上明珠。” 話音剛落,就從樓上走一下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少女,她的面容雖不絕美,但十分清秀,柳眉下一雙清澈的雙眸,似時常泛起的水霧,朦濃而又單純的看著你,皮膚有些病態的蒼白,讓人忍不住憐惜。 “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們晚上好,歡迎來到白家做客,廢話憐兒也不多說了,宴會正式開始,希望大家玩得開心!” “這就是那位真正的白家大小姐嗎?看模樣也只是清湯寡水,也就是身上那種楚楚可憐的氣質為其加分了。”一個與沈奕晨關系要好的二代,看著台上的白憐兒,下意識對著自己的好兄弟說著。 身為富二代,什麽女人沒見過,就這種貨色,在他們眠中那是看都看不上的存在,也就小說中哪種被降了智的男主男配,才會喜歡這種貨色。 “奕晨,這白家小姐不是你哥的未婚妻嗎?現在這情況,你哥是怎麽想的?快和兄弟我說說。”常淮突然想到了什麽,滿臉八卦地看著沈奕晨。 聞言,沈奕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自己哥哥肚子裡的蛔蟲,怎麽會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呢?”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沈奕晨眼中的笑已經藏不住了,看了看自己身邊一直戴著口罩的人,今晚上這好戲真的是大大的有。 之後的事情,正如沈奕晨所料,好戲一出接著一出,先是白父帶著白憐兒四處認識商業夥伴,這也沒什麽,只是每見一個人,沈父都會將自己現在的女兒,與以前那個女兒進行對比。 至於怎麽對比的?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就是貶低薑子函來提高白憐兒,這就讓坐在一旁一直旁聽著的白子函,寒心不已。 在百家,她事事做到最好,心裡自始至終都裝著自己的父母,為他們考慮。 為了父親能在老朋友面前有炫耀的資本,她每天隻睡四個小時,隻為將那本如《中華字典》般厚的書籍背熟,為了照顧胃不舒服的白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努力學習廚藝藥膳,為其改善身體……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可最後她得到了什麽?被說不學無術,被掃地出門。 傷心不已的薑子函只能一個人,默默的去了洗手間,在洗手間中,默默流著淚,她問自己,“她以前做的難道是錯的嗎?” “喲,這不是白家大小姐嗎?怎麽一個人躲在這裡哭呢?” 正當薑子函準備擦乾眼淚回宴會的時候,走進來一位面容刻薄的女子,這個人以前就和薑子函不對付,這次看到薑子函從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了落魄的灰姑娘,她怎麽能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那女子又對著薑子函一頓輸出,但抹乾眼淚洗了把臉的薑子函,一律不予理會,對她來說,這點語言攻擊算不了什麽,想說就讓她說,反正自己也不會掉一塊肉。 “哥,宴會還沒結束,你怎麽就要走了?”白子函那邊的事,沈奕晨沒有過多的關注,畢竟他是來看戲的,不是來被人看的。 看戲看的正歡樂的沈奕晨,突然被自家大哥拽走了。“有什麽可看的?有這時間你還不如跟我一起回公司,多學習學習,你也不小了,該學會幫哥哥分擔了。”臭小子!以後好好跟哥乾,可不許偷懶。 “這……我……”最後沈奕晨只能遺憾地跟著自己哥哥回去,回去前還戀戀不舍地看了看宴會的方向。 白家之後的事情,沈奕晨也有關注,在他走後,白家父母竟然將白子涵給綁了,聽說是想將其送到一名叫王總的大老板床上,幸虧薑子函機智才逃過一劫。 也幸虧她機智,不然沈奕晨就會被自己哥哥念叨死。(╥_╥) 那王總年齡比白父還要大幾歲,這白家人是怎麽想的?聽說王總與白家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合作,可白家給出的價格以及方案都不行。王總就沒同意,這事被白憐兒知道之後,就出了這麽個餿主意。 神奇的是白父白母還覺得有道理,能省一大筆錢就省一大筆錢,自己養了薑子函那臭丫頭二十多年,也是她該回報的時候了。 (PS:這個世界快結束了,不能不結束呀!不結局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扯到哪兒去。·( )·我這神奇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