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張婉沒有遲疑,直接進入到衛生間內。 先前,她只是站在門口。 可是現在不一樣。 當張婉進入到衛生間的瞬間。 她的四周,竟然全部都變成了血紅色!! 濃鬱的血腥味,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張婉瘋狂湧來。 而且—— 腥臭味,也愈發的濃鬱了幾分。 張婉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花容失色,直接開始大聲呼喚起來:“白然,快……快救我!快點來救我啊!” 然而。 回應她的,只有沉寂。 她的耳邊,沒有任何的聲音, 萬事萬物都好像……開啟了默聲模式一般。 呼啦——! 一股無比刺鼻的鮮血,狠狠地撲在張婉的臉上。 “唔——!” 張婉拚命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不讓那惡心的鮮血,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可是,她越是這樣,渾身上下的血液就越多! 而且。 這些血液非常的粘稠,沾到皮膚上之後,就像是身上有泥巴然後經過太陽暴曬的那種……乾澀感! 張婉本身就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女人。 結果…… 卻是弄的如此狼狽。 此時此刻。 她的心理防線,已經幾近崩塌。 更要命的是,隨著血液在她的周身越弄越多,她的鼻子、眼睛、耳朵,也全都被結痂的淤血盡數覆蓋住。 張婉已經感覺到呼吸非常艱難,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狠狠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大腦缺氧所爆發出來的嗡鳴聲,在她的腦子裡面瘋狂回蕩著。 她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身體也在原地開始晃動起來。 客廳內。 當白然看到張婉兀自一個人在原地左搖右晃之後。 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一股不詳的預感,瞬間縈繞上了他的心頭。 而直播間的網友也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張婉在幹嘛呢?怎麽還原地跳舞了啊,她可真是有閑情雅致啊。” “不對,我感覺,她這不是在跳舞,好像是……中了邪!” “什麽玩意?說的這麽邪乎,哪來的中邪一說?那都是扯犢子的!” “就是就是,不要誤導別人好嗎?” “你們別吵,好像……她真的中邪啦!” 看到這些彈幕。 白然的聲音,驟然響起:“這是……詭遮眼!” 嗡! 隨著白然的話說出口,直播間裡五萬網友,腦瓜子全都嗡的一下就炸了開來。 “詭遮眼?” “臥槽,聽著好像很恐怖的樣子,我特麽反手直接打開了天線寶寶,瑪卡巴卡!” “主播,你說的是認真的嗎?!詭遮眼,那張婉豈不是很危險!” “這可怎麽辦才好啊!符籙這個時候肯定不管用,總不能往張婉身上扔吧!” 網友開始出謀劃策,但說的辦法,全都跟放屁差不多,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卵用。 不過他們說的……有一點還是對的。 白然肯定不會將焚天符籙甩到張婉身上去。 那可是謀殺罪啊!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符籙是行不通,不過,白然也不是沒有辦法。 只見他邁開腿,朝著衛生間就飛奔而去。 就在抵達門口的時候。 白然提著一口氣,衝著張婉自己大吼了一嗓子:“醒來——!!” 這兩個字。 如同洪鍾大呂一般,無比響亮。 當張婉聽到白然的聲音的瞬間,嬌軀陡然一震! 她的身體,直接停止了抖動,如同一根木頭似的,杵在原地。 見狀。 網友全都震驚不已。 “主播這一手玩得溜啊!一嗓子就解決了?” “有種直接報地址吧!老子分分鍾打飛的過去跪在你家門口,收下我的膝蓋吧!” “不對,張婉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啊!” “嘶——!真的,張婉……還沒緩過來!主播,你這一招,不管用啊!” ………… ………… 誠如他們所說。 張婉的身體在原地愣了將近兩分鍾。 緊接著。 她再度開始抖動起來,而且這一次的頻率,甚至要比剛才還要快上幾分! 更讓白然震驚的是—— 他看到了張婉的側臉,完全白的不像話,就像是……紙人似的。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不出十分鍾,張婉恐怕就得交代在這裡! 白然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一個個想法不斷掠過。 終於。 他想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 於是乎。 白然直接操起一旁的一個脈動瓶子,隨後別過身,直接開始解起了褲腰帶來。 眾網友:?????? “臥槽,主播,你幹嘛呢?” “淦——!我特麽整個人都麻了,這就直接開始了?主播你可真是太秀了啊。” “超管在不在?這都不封的嗎?屬實是過分了啊,你有種直播拉,為什麽沒種轉過身來讓我們看啊!” “就是就是,快,轉過來,我看看……你的金針菇到底是什麽品種的!” “這都啥時候了,主播竟然還有這樣的閑情雅致,我特麽……李雲龍他老婆李秀芹都沒有你秀啊!” 看到這些彈幕。 白然哭笑不得:“兄弟們,你們別誤會,我不是什麽變態,而且我這個人的三觀也是非常正常的,我這是在想辦法救張婉啊,現在跟你們解釋這麽多你們也不能理解,待會瞧好就是了!” 在網友看來,白然的這個解釋,異常蒼白。 無非就是在掩飾罷了。 不過。 白然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一泡尿撒完,白然直接將滿滿一大瓶黃液體衝著還在不斷痙攣的張婉直接就潑了上去。 他的這個操作,亮瞎了所有網友的鈦合金狗眼。 他們一個個驚得張大嘴巴,可以輕而易舉的塞進去一顆雞蛋的那種!! 這特麽的。 白然竟然拿自己的……尿,潑在張婉的身上? 這都是什麽怪癖啊! 簡直……完全……妥妥的就是喪心病狂啊!! 這誰頂得住啊?! 可是。 還不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更大的一個驚喜,已經湧向了他們。 只見。 當白然的尿澆在張婉的身上之後,只聽到嗤啦一聲,一股股濃濃的黑煙,立馬就從張婉的身上升騰而起…… 就像是, 一塊滾燙的石頭,被狠狠地澆了一杓子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