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族氣息? 妖族怎麽會有龍的氣息? 東皇蹙眉,立刻看向一旁的帝俊,問道:“兄長,為何洞府之內竟然會有龍族弟子的氣息?” 帝俊此刻滿面愁容,沉聲道:“有一名龍族弟子前來妖族做客。” “這個你不必管,我有要事與你商議。” 東皇見帝俊臉色不太對勁,便正色道:“究竟發生何事?” “為何我回來時,看到妖族境地竟然多出許多弟子們的屍體?” 帝俊深吸一口氣,便將敖暉前往妖族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東皇太一不免大為震驚:“原來,那弑神槍竟然被龍族弟子找到?” “難怪……” 東皇太一此刻起了覬覦之心,卻又不敢去搶。 畢竟,弑神槍已經認主。 “太乙金仙修為,即使用法力催動弑神槍,也絕不可將弑神槍的威力盡數發揮出來。” 帝俊沉聲道:“切勿冒險,此子身後有一位神秘大能。” “他此次前往妖族,正是為阻止妖族煉製一種叫做屠巫劍的利器。” 東皇太一不明白。 帝俊則是滿面愁容道:“他身後大能能預知未來之事,並令敖暉兄弟告知,以後妖族會與巫族大戰,同歸於盡。” 東皇太一聽到這一駭然的消息,瞳孔霎時地震。 同歸於盡! 可很快,東皇太一便覺察出不對勁。 “他是龍族弟子,與我們妖族,與巫族,都毫不相乾。” “竟然會這麽好,前來告訴我們?” “對於如今的龍族而言,少一個敵對族類,才更立於他們製霸洪荒。” “如今反其道而行之,兄長,你覺得有這麽好的事?” 東皇太一的提醒讓帝俊很快便醒悟過來。 他似乎是反應過來一般,細細想了想。 確實如東皇所說。 妖族與巫族大戰,更利於龍族才是。 可這敖暉竟然擅闖龍族,將這等秘事告知,一定是別有目的。 可帝俊實在想不通。 “也罷,讓他在妖族待一段時間,再看看是否露出破綻。” 東皇太一同樣點頭。 而這段時日,敖暉便在妖族,享受著各路小妖們的討好獻媚,倒是吃了許多的山珍海味。 這邊,妖族一切都十分平靜。 敖暉每日在妖族享受,也是樂得自在。 這日,敖暉便走出洞府,決定四處溜達溜達。 畢竟,帝俊已經下令,敖暉可以在這妖族境地隨意走動。 況且,這些小妖也忌憚敖暉的能力,不敢與之反抗。 敖暉順著一條山路,想要看看能不能再次觸發金手指。 正當此時,敖暉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幾聲淒厲的慘叫聲。 這慘叫聲極為駭然,聽的敖暉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敖暉蹙眉,覺察到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走近一看,只見是三四個妖怪,此刻正生吞活剝著兩個人族弟子。 那兩個人族弟子並不會任何法術,可謂是手無縛雞之力。 而那幾個妖怪是直接將這人族弟子給撕裂,連同生肉生血一並送入口中。 那尖銳的獠牙便是啃咬著骨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敖暉看到這一幕,可謂是大受觸動。 他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隻覺得有些惡心。 緊接著,便是滿腔的憤怒。 他來自藍星,也生而為人! 自然是見不得人族弟子被這群妖怪如此分食。 簡直是可惡可恨! 正當此時,敖暉腦海中響起了機械的聲音。 “宿主選擇斬殺小妖,獎勵煉妖壺。” “宿主選擇視而不見,獎勵九品靈草一株。” 敖暉此刻正當怒氣衝天之時,眼下觸動了金手指,自然不由分說便要將這些小妖斬殺。 “轟!” 一聲巨響。 敖暉衝著那幾個小妖便是一掌打去。 這些小妖還沒反應過來,正狼吞虎咽的吃著,回頭猛地一看,這一掌已經將他們的身體打穿。 血肉炸飛,可謂是死狀慘烈。 這死狀,與被這些妖怪分食的人族弟子也有的一拚。 敖暉看到這群妖怪受到教訓,這才怒氣消散了不少。 這時,金手指贈送的法寶也已經來到敖暉手上。 是一個煉妖壺。 這煉妖壺又稱九黎壺,乃上古異寶之一。 擁有早就一切萬物,也同樣具備驚人毀壞力量。 內部有著奇異之空間,空間之大似能將天地收納於內。 敖暉得到煉妖壺又這麽一個厲害的法寶,方才的怒火算是徹底消散了。 只不過,他看著地上的屍體,隻得用法力將其掩蓋,讓其歸於塵土,回歸自然。 敖暉繼續往前走,很快便又看到一群妖怪正在分食前往深山中謀生的人族弟子。 他們有的是背上背著乾木柴,有的手上還拿著斧子。 這也說明,此山之中,是有人族弟子生存的。 而這些妖族弟子便就是故意再次等候,將人族當做血食。 敖暉怒火中燒,當即來到這群妖怪面前,怒道:“這人族乃是女媧娘娘捏土而造,豈容你們妖族當做血食?” 這些小妖怪遠在妖族境地外圍,並不認得敖暉。 隻當他是一個搗亂的。 為首的更是滿臉的人血,囂張道:“女媧娘娘同為妖族,她造人,便就是為了給我們妖族當血食!” “人族羸弱,本就該讓妖族給吃了才好!” “你又是什麽人,竟然在此嘰嘰歪歪的多管閑事!” 敖暉聽到這等說辭,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竟敢說女媧造人就是給妖族當血食! 簡直無法原諒! 敖暉臉色霎時變得極為冰寒,眼神中爆發出一股殺意:“你們這群妖怪,簡直是妄為修煉人形!” 說完,敖暉便是又再度下殺手。 很快,這消息便一路傳到了帝俊耳朵裡。 洞府內。 帝俊再次聽到敖暉在斬殺妖族弟子,眉頭緊蹙道:“這次又是發生何事?” 那名稟報的妖怪頗有些不服道:“他說我們吃人族弟子。” 帝俊臉色一沉:“人族弟子羸弱,吃了便是吃了,這敖暉怎可將我妖族弟子給殺了?!” 一旁,東皇太一怒從心起,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兄長,我看也該給這龍族弟子點顏色瞧瞧。” “否則,便是當我們妖族好欺負不成?一個太乙金仙罷了……有何可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