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向長風,我送你個大寶貝……你人呢?(萬) 這人啊。怎麽說變就變了。 而且一瞬間就變成了那樣。 是誰說的,歲月是一把刀,我恨這把該死的刀。 你殺死了我的愛情。 你殺死了我的青春。 金小道並沒有殺人滅口。 第一,是沒必要,兩個丫鬟在地牢被餓成那副樣子,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師傅明顯是沒有理會過。 而且自己的逃亡路線清晰,原本兩個拖油瓶也沒了,現在更加得心應手,哪怕泄漏行蹤也無所謂了。 其實金小道也想通過青翠的口,讓師傅知道自己是個有情有義的熱血青年。 就是不知道師傅會不會去救人。 第二,金小道的愛情已經死了,他不想余生有愧。 手裡沾了鮮血,這輩子都要自責愧疚。 哎! 歲月啊,我還是恨你。 金小道很快封死通道,隨後收拾細軟,準備離開地道,得先回馬棚看看,如果一切順利,即刻啟程。 走! 時不我待。 埋葬愛情之後,我金小道的心裡就只有事業。 我是被上蒼選中的麒麟,誰的機緣能比我更逆天。 “師傅,你有沒有坐上教主的位置呢?” “你居心叵測了一輩子,臨老連我這麽優秀的弟子都留不住,我都替你惋惜,你是個失敗的人。” “師傅,你肯定在到處找我,茶不思飯不想吧,你思念我也沒用,一切都晚了,如果懊悔,就懊悔你曾經的不懂事。” 金小道回到自己的秘密房間,開始收拾寶物。 除了大量金銀錢財外,最重要的兩件東西,就是八卦鏡和剛剛在墓穴裡得到的末牙弓。 根據長弓始的墓碑介紹,如果把破牙箭修煉至巔峰,可輕松斬殺任何超一流武者。 可惜,自己還沒有突破超一流,目前不能修煉破牙箭。 “師傅,有朝一日我神功大成,肯定會回來見你,到時候我一箭射在襠下,那時候的你,應該就學會心平氣和與我說話了吧?” “你這麽大歲數,鳥不能亂飛了。” 金小道抬起末牙弓,意氣風發。 可惜,實力不足,現在還無法把弓弦拉開。 “還有這個八卦鏡,到底有什麽作用?師傅能看到綠血客的信息,為什麽我打不開機關。” “等我破牙箭大成的那一天,希望師傅你不要不識好歹。” 金小道心裡也有無窮的煩惱。 收拾妥當,先上去探探路,資產太多,需要花點時間轉移。 離開這麽久,韜光頂現在成了什麽樣子? 翻天覆地嗎? 金小道近鄉心怯,心裡還有點緊張。 上一次緊張的時候,是剛才,是夢碎時刻。 我金小道,重回江湖。 …… 地牢! 小珀先悠悠醒來。 “青翠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快醒醒……” 小珀叫醒青翠。 “人呢?金小道人呢?” 青翠環顧四周。 “跑了,不知道什麽原因,反正跑了,他還打暈了咱們。” 小珀癱在地上,木著一張臉。 金小道跑了,這能說明什麽? 說明翁道人徹底放棄了她們。 這輩子,不可能出去了。 “會不會是幻覺?根本就沒有人來過?” 青翠喃喃道。 刷刷刷! 小珀沒有理會青翠,而是瘋了一樣,開始挖地,很快,她的指甲蓋全是鮮血。 “看到了沒?這塊地有挖掘過的痕跡,快點挖,咱們肯定能出去,我不想死在這裡,我不能死在這裡。” 小珀瘋了。 青翠也跟著一起挖。 “你們倆幹什麽呢?” 牢頭送飯,發現兩個女人在挖地? 是想逃命? 成何體統,讓你們吐口水,你們不吐,在這犯什麽病! 這裡是地牢啊。 你們倆個手無寸鐵,居然想打地洞,當自己穿山甲呢? 還敢當著我的面打洞。 “我要出去,金小道來接我了,我要出去!” 青翠眼前出現幻覺。 “嗯?還真挖出點痕跡,不行,得給你們換個牢房!” “你們倆個,是真的貪婪又不知道感恩,你們也禍害無窮,我遠親表妹原本伺候教主好好的,就因為被你倆影響株連,現在還在牲口棚喂馬。” “表妹多質樸的一個姑娘,和你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都飄成啥樣了,走路洋洋得意,還企圖讓我給她行禮,她都忘了是我把他送來韜光頂,否則她被餓死了,現在也是報應。” 牢頭回想起表妹以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就恨兩個丫鬟。 他一左一右,一手提著一個人,直接換了牢房。 兩尊大鼎也搬了過來。 “想出去,就趕緊吐口水,別想歪門邪道!” 牢頭又呵斥道。 “我是教主夫人,翁道長會來救我的,他一定會來!” 青翠瘋瘋癲癲。 小珀癱在地上。 沒希望了。 老天爺一點希望也沒給自己留下啊。 “翁道人?” “說起來,翁道人很久沒出來活動過了。” 獄卒嘀嘀咕咕。 韜光頂發生了不少大事,人們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仔細一想,原來是以前到處亂竄的道士們不見了蹤影。 “小珀,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嗎?” 青翠癱在地上問。 小珀沒有回話,她心裡恨透了青翠。 “我恨我沒有毒死向長風那個狗賊。” 青翠道。 “你給教主下過毒?” 小珀問。 “有一次向長風那狗賊辱罵我,我氣不過,就下山買過毒藥,可我不認識什麽是毒藥,被一個庸醫給騙了,買到了假藥。” 青翠隻恨自己沒文化。 “呵呵!” 小珀無話可說。 你這輩子的出息,就是買假藥,被老頭欺騙。 都該死。 向長風該死。 翁星宿該死。 金小道該死。 獄卒也該死,青翠更該死。 …… 人物:向長風 狀態:魔氣繚繞,殺念凶湧 武功:七步拳(十層圓滿)人蓮步(七層圓滿)刀癡訣(五層圓滿)百甲刀法(六層圓滿)一意孤行(第二層)忘返鳳(六層圓滿)蒼生寂靜(大圓滿)(大圓滿)(大圓滿)(大圓滿)(大圓滿)…… 聲望:凶名震江湖(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膽大包天,殺伐果斷,江湖中人忌憚你,你是很多人的心腹大患,是很多人的頭號仇敵) 內功:39級。 …… 距離超一流不遠了。 向長風嘴裡嚼著一顆內功丹,眉宇間有些惆悵。 丫鬟放下茶壺水果,羞答答跑出房間,她還想多看一眼教主,可膽怯不敢。 教主是在憂愁什麽事情嗎? 略微憂鬱的臉,簡直比小說中描寫的主角都英俊迷人,丫鬟的眼神都拔不出來。 向長風還在總結剛才的廝殺對決。 神念兵器! 承光教也需要啊。 向長風相信向士且的話,既然他有成套的神念兵器,那六大派其他人,就肯定也有。 老話說得好,如果家中出現一隻蟑螂,那肯定還有無數蟑螂。 超一流強者,特別是超一流後期的強者,不管放在任何門派,都肯定是中流砥柱,絕不能被六大派單方面屠殺。 咱這人講義氣,兄弟們最近都給面子,源源不斷往韜光頂送錢,咱也不能讓兄弟們寒心。 …… 【這個時代什麽最重要,人才!你是愛惜人才的教主。】 【獎勵:坐魔丹一顆。】 …… 末牙弓……到底在哪藏著呢? 罷了,一會去問問長弓止和長弓局兩兄弟? 身為長弓始的親傳徒弟,他們二人肯定知道些消息。 至於諢金,向長風已經交代漠尚虹去秘密購買,雖說諢金珍貴,但很多商會都有存貨,只要舍得加錢,很輕易就能囤一批。 錢,韜光頂目前不愁。 李婷婷挑戰正道聯盟,賭場血虧,承光教又掠奪來大量財富,比想象中還要多。 話說回來,玩家還真的重要。 除了綠血客對決外,甄無顏挑戰超一流。 甄無顏二次挑戰超一流。 向長風自己挑戰超一流長老,也都是賠率懸殊的賭局。 難點,還是神念本源。 沒有末牙弓,那四個老妖道絕對不會妥協,剝奪神念本源,其實和割他們的肉沒有區別,甚至比割肉還要疼痛。 “漠伯,三個閉關者在哪?” 向長風喊道。 “客房休息中,三個老人很安靜!” 漠尚虹走進來。 “走,去聊聊。” 向長風起身。 …… 馬棚! 甄無顏休息了一夜,清晨起床,正坐在門口沁潤經脈。 內功 39 年! 不知道是天地精華複蘇的原因,還是連戰兩個超一流,徹底把潛能都壓榨了出來,甄無顏突破的速度,連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如果在以前,這是根本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想到師傅的傷都能愈合,自己小小一次突破,又能算得了什麽。 向長風已經在斬殺長老,而我還在和雜魚鬥毆。 這樣顯得我也是條雜魚。 我不能掉隊,我要更加努力。 沙沙沙! 沙沙沙! 突然,甄無顏聽到一些異常聲音。 聲音居然出現在屋子裡。 老鼠? 甄無顏皺了皺眉。 吱呀! 吱呀吱呀吱呀! 很快,甄無顏聽到木頭和地板摩擦的聲音,她死死皺著眉。 是床在動? 什麽老鼠,這麽巨大,居然能移動我的床。 難道是天地精華複蘇後的變異妖獸? 甄無顏心臟狂跳,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我能打得過妖獸嗎? 妖獸會吃人嗎? 要不要去通知師傅,或者通知漠前輩過來。 心裡雖然這麽想,甄無顏還是壯著膽子,手捏兵器朝著床底看去。 未知的東西,永遠最恐怖。 哪怕是悍如甄無顏,也無法逃避這個定律。 她已經做好雷霆一擊的準備。 甚至,做好了被吃掉的準備。 “咦……這是什麽東西的蛋?”金小道挖開地道,一路回到馬棚,沿途嫻熟輕松。 他剛把床板挪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顆光溜溜的蛋。 肉色的蛋。 圓蹲蹲,看上去有彈性,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蛋? 什麽蛋? 甄無顏一愣,隨後猛喊:“什麽人?” 她回過神來。 根本就不是什麽未知的地底妖獸。 原來是有個人在說話。 一旦未知被打破,甄無顏內心的恐懼也就蕩然無存,她立刻前所未有自信起來。 “啊……什麽鬼東西!” 金小道也受到驚嚇。 蛋居然會移動。 蛋還出現了人的五官。 濃眉大眼,還有點眉清目秀。 原來馬棚裡住人了啊。 虛驚一場。 可惡,我為什麽會感覺一個禿頭眉清目秀。 難道,是太久沒有見過女人的緣故? 好羞愧。 我得抓緊時間去一趟煙花場所,否則怕是會對男人產生興趣。 絕對不行。 “你是……金小道!” 甄無顏一腳震碎床榻,整張臉都是震驚。 金小道啊。 這貨臉上有點髒,但向長風一直在找他,甄無顏看過好幾次畫像,所以記憶深刻,這才一眼辨認出來。 向長風封鎖玄池塔之後,一直在秘密追捕金小道,可惜這個畜生和人間蒸發了一樣。 原來如此啊。 難怪翻遍韜光頂都找不到他,原來是藏在了地下。 卑鄙無恥。 同時,甄無顏也松了口氣。 漠尚虹說過,向長風抓捕翁星宿,是秘密行動,最大的擔憂是金小道泄漏消息。 既然他藏在地底深處,就肯定沒機會泄漏。 “你是……你是……甄無顏?演武院那個甄無顏?” 金小道也回過神來。 在韜光頂,讓他印象深刻的人不多。 甄無顏絕對能算一個。 這是個武學天才。 很傲。 高高在上,眼神輕蔑,永遠一副我誰都看不起的倨傲。 演武院那群紈絝天天欺負甄無顏,想盡辦法排擠她,她似乎準備離開魔教,待不下去了。 不對啊。 我離開玄池塔的時候,小教主為了錢,已經朝演武院開刀,甄無顏應該離開韜光頂才對啊。 她為什麽要住馬棚? 衣服上還寫著車夫兩個字,職業推車人? 為什麽又剃禿頭? 好詭異的一個人。 “甄無顏姑娘,好久不見啊……最近在推車?” 金小道不緊不慢從地洞爬出來。 甄無顏的實力,他了解,一清二楚。 雖說天賦無雙,但畢竟還年輕。 內功大概是 20 年出頭的水平吧,對自己來說,稀松平常。 嘖嘖嘖! 禿頭。 車夫,馬棚。 這場景,夠原始,夠古樸,夠刺激。 難道是老天爺看我剛失去愛情,要補償我? 我都沒有嘗試過禿頭。 金小道一時間還有些緊張,真是有點怪味。 如果從後面,我能看到一顆鹵蛋。 從前面,這顆鹵蛋頗有風味。 敗火! 夠敗火! “你認識我?” 甄無顏眯著眼,似笑非笑,同時眼神有些輕蔑。 金小道大概30多年內功,距離超一流還遠。 是個垃圾。 咦。 我明明都沒有突破到超一流,為什麽會覺得超一流是垃圾? 我膨脹了嗎? 不行,得謙遜,都怪向長風,被他感染了。 “巾幗不讓須眉,韜光頂的女天才,女強人……誰敢不認識啊,嘿嘿嘿!” 金小道舔了舔嘴唇。 來了,來了……又是這個高高在上的輕蔑表情。 我中毒了。 女天才。 我專門克制女天才。 我就喜歡巾幗英雄被我征服。 火焰又燃起來了。 老天待我不薄,知道我最需要什麽。 “是嗎?認識我就好!” 甄無顏內功爆發,直接一拳朝金小道轟去,她沒有用刀,怕一個不小心,斬殺金小道。 “小拳拳還想打我,你就讓我很興奮。” 金小道表情戲謔。 可他內心也不敢小覷甄無顏,他出手很謹慎。 倒不是忌憚甄無顏,而是怕不小心打傷甄無顏,身為一個男人,要憐香惜玉。 太弱了。 20 年內功,就是小孩子的水準。 轟隆! “啊……什麽……噗……” 下一個呼吸,金小道一口鮮血噴出去,整個人都撞擊在牆壁上,丹田都被震碎了一半。 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快被打碎了。 什麽拳法! 這一拳,生靈塗炭……噗…… “很興奮嗎?” 甄無顏似笑非笑。 他一腳朝著金小道的襠部踢過去。 哢嚓! 金小道似乎聽到了什麽東西碎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息,金小道蜷縮成一個球體,和刺蝟一樣,滿地打滾,疼到暈厥,從腳底板蔓延到天靈蓋的劇痛,痛到每一個毛孔。 碎了。 兩顆都碎了。 該死。 我明明已經快要超一流,為什麽連一拳都擋不住。 這不正常。 不對勁,甄無顏剛才那一拳的功夫,絕對超過了超一流水平。 這是為什麽啊…… 她明明是一流小武者,為什麽突然就超一流了。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哢嚓! 哢嚓!哢嚓! 甄無顏學著向長風的樣子,精確打斷金小道的四肢。 能給向長風解決一個麻煩,她心裡其實挺欣慰。 “有什麽要交代的嗎?如果老老實實招供,我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 甄無顏找來繩子,死死捆著金小道。 “我……” 金小道欲言又止。 “算了,別說了……讓向長風拷問你吧,他比較專業!” 甄無顏蹲在地洞口,好奇的看向裡面。 “向長風?小教主還活著?” 金小道問。 砰! 甄無顏一腳把金小道的腦袋踩在地上,就像踩著一顆西瓜:“出言不遜” “甄無顏,你這樣對我,我師傅不會饒了你……你想活命的話,最好現在就道歉,並且放了我。” 事已至此,金小道只能把師傅的大旗扯出來。 “翁星宿?呵呵……對哦……翁星宿被抓的時候,你已經跑了!” 甄無顏笑了笑。 “什麽?我師傅被抓?誰敢抓我師傅?” 金小道再一次被震撼。 “誰?當然是教主,還能是誰!” 甄無顏道。 “教主?向長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金小道根本不信。 他最了解向長風,奸懶饞滑,滿腦子想長生,想吃喝玩樂,渾渾噩噩,所謂教主,就是師傅的一條狗,他哪來的膽子抓師傅。 更何況,師傅半隻腳幾乎邁入絕頂,他向長風也沒有這個能力。 砰! 金小道的頭顱又被踩在地上,甚至在地面砸出一個坑,頭破血流。 “對教主要尊敬,從現在開始你閉嘴,聽你說話我惡心。” 甄無顏腳掌扭了扭,金小道的頭埋得更深了。 她現在最好奇的事情,是地洞裡到底有什麽。 “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麽實力?” 金小道不甘心質問道。 “殺幾個超一流問題不大。” 甄無顏想了想,還是回答了問題。 “我再問個問題……今夕是何年?” 金小道的靈魂都有點虛浮。 難道我去了趟地獄? 地下一天,人間一年! 這個世界真實嗎? “問題真多!” 甄無顏一腳踏暈了金小道。 咚! 她研究了一會地洞,先把金小道丟下去,隨後自己也跟著下去。 必須得探索。 否則心裡和貓撓一樣,不舒服。 …… 韜光頂客房。 說是客房,其實這是一個特殊的地方。 裝潢豪華,各種設施一應俱全,但唯獨有一樣東西沒有……自由! 這是韜光頂軟禁人的地方。 “漠尚虹,你也老了,你也有閉關的那一天,跟著這種教主,你的下場會和我們一樣。” 鐵津河三人死死盯著剛剛進來的漠尚虹。 如果不是這個老畜生,向長風根本沒有能力禁錮他們。 欺人太甚。 三人端坐在梨花木大椅之上,乍一眼看去一切正常。 可他們衣服下的丹田處,卻插著十幾根銀針。 這是漠尚虹特殊的封印丹田手段,每天來運轉一次,就可以封鎖三人內功運轉。 畢竟是閉關者,雖然不敢隨便出手,但隨著天地精華越來越濃鬱,他們能使用的內功也會越來越多。 不得不防。 “漠尚虹,我曾經也是護法,我從沒想到,會被向家後代如此欺辱……欺辱也便罷了,還要無休息的軟禁,簡直可笑。” 長弓局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向長風,又開始陰陽怪氣漠尚虹。 “向教主,我們佩服你的手段,但灌體也灌過了,不管你是要收攏人心,還是彰顯威嚴,你的目標已經達到……讓漠尚虹抽走銀針,我們回去閉關!咱們一如從前,誰都不去打擾誰,可以嗎?” 長弓止語氣很無奈,但也很誠懇。 “三位前輩沒必要陰陽怪氣,如果有一天我漠尚虹退隱,我會沉默,而不是跑出來指手畫腳,還耀武揚威,企圖架空教主……你們越界了,明白嗎?” “也就是教主仁義,否則你們罪責難逃……活到這把歲數,功過不能相抵,這道理都明白吧?” 漠尚虹也不客氣,反唇相譏。 “三位前輩,過往恩怨可以既往不咎,但有一事,我想請教……長弓始老前輩當初離開承光教,他的末牙弓在哪裡?” 向長風開門見山。 “末牙弓?”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 我們找了好幾十年,如果知道,還能被你抓? 但兩個人都是老狐狸,瞬間明白……小教主想要末牙弓。 好事。 只要你有所求,就不愁脅迫你。 “對,末牙弓!” 向長風盯著長弓局的眼睛。 他審視過兩個人,根本沒有一絲忠誠度可言。 其實向長風心裡已經不耐煩。 “師傅把末牙弓傳給了我,但現在被你困在這裡,我拿不到!” 長弓止認真道。 “我要喝茶,向長風你端一杯茶過來……我要你親自端茶!” 長弓局看著向長風,似笑非笑。 他在試探。 試探向長風到底多麽需要末牙弓。 “胡鬧!” 漠尚虹眼神裡寒氣閃過。 鐵津河老臉陰晴不定,也在分析向長風的心思。 …… “報!” “緊急情報!” 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想起鎮光部的聲音。 “說!” 向長風心裡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稟告教主,坎水舵舵主被浩然派長老打傷,被凌遲活剮,屍體被搬回浩然派。兌澤舵舵住重傷,正在醫治,根據大夫所言,最多還能活三天,是輪光谷下的手。” “他們都是接受了六大派長老公平約戰,但輸得很不正常。” “正道聯盟還揚言,要把八大舵主殺個遍,以報韜光頂使團的血仇。” 鎮光部護衛幾乎要咬著牙在匯報。 “該死!” 漠尚虹腳下的地磚都被震裂。 鐵津河三人對視一眼。 他們根本不在乎承光教的人死活,但這時候向長風要末牙弓,肯定和這事有關。 “向教主,茶……” 長弓止的表情更加自信,輕飄飄提醒道。 “向教主,想要末牙弓可以,立刻放了我們三個……你有一盞茶的時間考慮。” 長弓局步步緊逼。 向長風走到桌邊,輕輕拿起一杯茶。 啪! 他潑在長弓止臉上。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喝我的茶……給你們臉,你們居然不要。” 向長風又用系統審視了一遍。 兄弟倆根本沒有說實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澆的好……向教主你好大的威風……你厲害,但你一輩子都別想拿到末牙弓……哈哈哈!” 長弓止滿臉茶水,不怒反笑。 向長風越是憤怒,就證明他急了。 他急了! “少主,我先下令,讓各堂舵回避挑戰吧!” 漠尚虹黑著臉道。 “嗯!” 向長風無奈點點頭。 這樣一來,各個堂舵肯定要有大損失。 “向長風……向長風你人呢?” “我送你個大寶貝……你人呢?” “你來這地方幹什麽?” 甄無顏抗著一個接近一人高的黑布包裹,一把推開客房大門。 她是韜光頂流浪者,權限和漠尚虹不相上下,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 ps:雖然兩更,但差不多有一萬五千字,小魚只能求大家訂閱幾章,真的特別特別特別的重要。謝謝兄弟姐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