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求生

作品简介:   「无限求生」上线两个月,荣获「史上最难游戏」称号   玩家以各种姿势扑,各种姿势跪,被虐的快要哭出来   但,游戏虐我千百遍,我待游戏如初恋   众人发誓,终有一天要碾压副本,一雪前耻!   后来,一个名叫云落的姑娘做到了 其他作品:《末世小老板》、《星际药师》、《无限生存游戏》、《部落神厨》、《海鲜盛宴》、《真实电影》、《无限塔防》、《独身男女》、《神棍进化史》、《无限副本》

作家 轻云淡 分類 科幻 | 33萬字 | 111章
第18章
18、怪談2
  心思百轉,嘴上卻不停,雲落繼續道,「人們認為,百物語是召喚鬼魂的儀式,講完一百個故事會發生不幸。所以往往講到第九十九個故事,他們便不會再繼續下去。
  可也有人不信邪,覺得這是迷信。
  一次百物語遊戲中,大家輪流講故事,很快講到第九十九個。有人說,不能再繼續了,因為這已經是百物語。說完,大家紛紛離開。
  有一名少女酷愛怪談,既喜歡聽,又喜歡講,並不希望遊戲就此結束。鑒於其他人已經離開,她便熟練地說給自己聽。
  第一百個故事說完,少女變成了妖怪。
  從此,她成為了新的怪談。」
  雲落刻意壓低嗓音,放緩語調地訴說著。同時,她眸色幽深,滿含深意地朝5號花月夜看去——這傢伙是boss的可能性極高。聽見自己的怪談,會有什麼反應呢?
  「啪嗒」一聲,花月夜直接連人帶椅子摔到地上。緊接著,她一邊哆嗦,一邊嚷嚷,「我我我我不玩了!快放我出去!」話裡話外帶著絲抖音。
  雲落,「……」
  不,妹子你等等!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挽留什麼,可終究什麼都沒能留住。
  轉瞬間,花月夜化作一道白光,離開副本。很明顯,玩家過於害怕,於是向系統提出申請,強烈要求離開副本。
  雲落後知後覺記起,如果5號妹子不是boss,那她就是個一級新人。要是本身膽子不大的話,大概、也許、可能會被嚇到……
  我有罪。
  雲落低下頭懺悔。
  嚴格來說,雲落所說的「青行燈」的故事並不是特別恐怖。只是正好桌上點了蠟燭,幾個人聚在一起講故事,環境相似,所以特別有代入感。
  更重要的是,雲落為了探明5號底細,一邊講故事,一邊盯著對方看。就好像……故事專門說給5號一個人聽。
  於是艱難挺過前兩個怪談後,花月夜再也撐不住了,毫不猶豫脫離副本。
  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
  沉默片刻,雲落硬著頭皮詢問,「我的故事講完了……跑掉一人,現在該怎麼辦?」
  血紅色大字浮現,【遊戲繼續。】
  雲落稍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她又猛然意識到,墊背的人沒有了!
  如果遊戲規則沒有做出修改,那麼一輪結束後,三人會被扣生命值,只有兩人能倖存。
  而原本花月夜待在副本裡,理論上是能占去一個懲罰名額的。
  雲落假裝自己什麼都沒幹過,眼觀鼻,鼻觀心。心裡則在想,5號妹子也太不經嚇了,怎麼就跑了呢?
  思量間,低沉的嗓音驀然響起,4號司徒開始講述,「有個小夥子,租房到期,搬到廉價房居住。
  第一天搬家爬樓梯,來回好幾趟,終於把物品搬完。誰知當天晚上,整個社區停電。因為搬家太累,小夥子洗漱完後直接睡下。
  半夜,有人敲窗戶,熱心詢問,『新來的吧?需要蠟燭嗎?我這有。』
  因為太困,小夥子沒有回話,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小夥子瞬間變了臉色,匆忙搬家離開。」
  接著,司徒閉口不言。就好像在暗示,他的故事講完了。
  雲落眼皮子直跳。
  司徒的故事聽起來似乎平淡無奇,可是稍微一細想,就忍不住汗毛直豎。
  搬家需要爬樓梯,說明小夥子不是住在一層。那麼半夜敲人家窗戶的那位,能是什麼玩意兒?可不就是鬼麼!
  四葉草好像也反應過來,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雲落無意間瞥見,心裡不由犯起嘀咕。按照她的推論,boss是位女性,所以要嘛是1號,要嘛是5號。
  可如今5號跑出副本,1號時不時哆嗦下,怎麼看都不像是喜歡聽故事的人。
  難道這是個不走尋常路的boss?慫歸慫,依然堅強地聆聽驚悚故事?
  ……仔細想想,還是推論出錯的可能性大一些。
  忽然,雲落神色一動,不著痕跡地看向司徒。
  有一種說法是,青行燈會變成人們熟悉的模樣,誘導他們玩百物語遊戲。司徒,不就是熟悉的人麼!
  雖說遊戲前,司徒曾經用口型傳遞過資訊,可誰都沒辦法保證,此刻待在副本裡的就是司徒本尊。
  萬一副本boss是個大妖怪,法力無邊,能擁有偽裝人群的全部記憶,那模仿本尊行動,不是相當容易的一件事嗎?
  另外,她跟司徒隻接觸過一次,並不相熟。就算4號行為有什麼異常,她也發現不了。
  再想想4號短小精悍的怪談故事,熟稔自然的敘述方式,雲落越發覺得這人可疑。
  接著是6號奇譚。
  從昵稱來看,這位是妥妥的怪談愛好者。不過也不一定,萬一昵稱是腦袋一拍,隨便取的呢?
  只見他鎮定開口,「我要說的,是個關於人偶娃娃的故事。」
  「有個女孩名叫阿菊,年僅2歲。某天,女孩的姐姐給她買了個穿著和服的人偶娃娃。」
  「女孩非常喜歡這個娃娃,平時抱著不肯撒手,還給它取了跟自己一樣的名字。可惜沒多久,女孩患上重感冒,不幸離世。」
  「為了悼念逝去的親人,家人把娃娃供在神桌上,每天鄭重地拜祭。誰知過了一段時間,人偶的頭髮居然變長了。」
  「後來,人偶娃娃被送到佛寺供養,頭髮仍在不斷生長。據說,人死後靈魂附在木偶上,才會出現此等異象。」
  話音剛落,血紅色大字浮現,【第一輪怪談結束。】
  【boss正在排列名次,請稍後。】
  兩分鐘後,排名新鮮出爐。
  【第一輪怪談排名:
  第一名3號雲落。
  第二名6號奇譚。
  第三名4號司徒,生命值-30。
  第四名2號亞當,生命值-40。
  第五名1號四葉草,生命值-50。】
  她第一?雲落怔愣住了。
  下一秒,四葉草、亞當、司徒、奇譚不約而同抓起筆,飛快書寫起來。
  雲落待坐著一動不動,看起來特別奇怪。
  另四人奮筆疾書,仿佛每一分每一秒對她們來說都很重要。
  思索片刻,雲落恍然大悟——這些人,怕是把她當副本boss了。這會兒正急著在紙上寫「3號」,爭當第一個過關的。
  她試著從客觀角度分析了下,突然發現自己還真挺可疑的。
  開口就是青行燈的傳說,背景與副本契合,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雖然她沒有主動提及,但聽說過青行燈傳說的人都該知道,青行燈是喜歡聽故事的女妖怪。
  屋子裡共有三名女玩家,1號堅持瑟瑟發抖,5號被嚇得逃離副本,只有她,臉上毫無畏懼之色,如貓捉老鼠般從容逗弄玩家。
  第一輪怪談結束,她又排名第一,也難怪其他人都認准了她。
  坦白說,如果副本裡有另外一人跟她一樣的行徑,她也會毫不猶豫投那人一票——管它是不是boss,行為太可疑了!
  ……
  不一會兒,判定結果得出。
  四葉草生命值-50。
  亞當生命值-50。
  司徒生命值-50。
  奇譚生命值-50。
  雲落心裡犯嘀咕,這幫人該不會商量好了,都寫的她吧?
  「怎麼可能不是她?」亞當震驚,「這貨怎麼可能是玩家!」
  奇譚待坐在椅子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四葉草懵住,半天回不過神。
  雲落面無表情,否定三連,「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眾人,「……」
  居然是玩家。司徒面色古怪,往旁邊掃了一眼。不過緊接著,他便提筆在紙上寫了另一個序號。
  雲落暗地裡時刻注意司徒的動向。瞥見他的舉動後,不由皺了皺眉——一次性把兩次機會用完?這才第一輪怪談,猜錯了怎麼辦?
  系統說過,boss在幾人中間。可是剛才,boss分明跟玩家一起書寫序號,一起被扣生命值,簡直毫無破綻!司徒到底是怎麼察覺到不對勁的?
  忽然,她靈光一閃,察覺到不妥——一輪結束後,副本boss會根據故事有(kong)趣(bu)程度,排列名次。那麼,boss本身會參與比賽麼?
  如果boss本身並不參與比賽,那麼跟她一起免於懲罰的奇譚就非常可疑了。
  於是,雲落決定拿出一張紙,寫下「6號」。
  下一秒,司徒化作白光,消失不見。
  隨後,新的文字在雲落面前浮現。
  【恭喜玩家過關,獲得b評價。】
  【是否立即離開副本?】
  【是,立即離開。】
  【否,之後隨時申請離開。】
  至於為什麼不是a評價,大概是被旁邊的傢伙捷足先登了。雲落輕歎一聲,只恨自己反應慢了半拍。
  「判定結束,沒扣生命值?」一旁,奇譚裝的跟沒事人似的,嘴裡念念有詞,像極了玩家。
  四葉草猛的站起身,萬分急切地說,「你剛才寫了誰?快把序號告訴我。」
  雲落一臉的冷漠,「自己想辦法過副本,我不會公佈答案。」
  「有沒有提示?」亞當追問。
  「副本boss隱藏在六人中間。」雲落毫不猶豫把系統提示複述了一遍。
  亞當氣悶。
  奇譚一副失望的表情,嘟囔道,「說的淨是些廢話。」
  心裡則在想,幹得漂亮!
  雲落坐在椅子上,頗有些難以抉擇。司徒獲得評價a,過關後的珍貴道具大幾率會歸他所有。她是繼續留在副本裡,還是趕緊出副本,再開一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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