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這一說,在仙界中雖然也存在,但那太過於虛無縹緲。 唯有踏入了仙帝境界的人,才能夠真真正正地感覺到氣運這東西的存在,並且加以利用。 可古今往來,又有多少人,有這個機會踏入仙帝境界? 仙界中人,看重的還是修煉天賦更多一些,沒有哪個白癡會靠著這玩意兒來修煉。 就連唐玄,之所以能夠成為仙界中“最年輕仙帝”,靠的無非也是自身天賦,以及混沌訣+混沌珠的雙重加持。 直至他踏入了仙帝境界後,與氣運有關的東西,方才一點一點顯現出來,但他也從未在這方面灌注過心思。 他只知道,一些成名較早的仙帝,揮揮手便能從各大遺跡、王朝中摘取氣運,反哺子孫後人。 倘若這枚玉璽上的確有所謂的龍王氣運存在,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摘取染指。 唐玄稍加思索,就聽到葉沉月當眾開口道:“這枚玉璽的價值有多麽特殊,想必諸位心裡也都清楚。” “至於上面是否有那所謂的龍王氣運存在,京州商盟也全然不知。” “起價十個億,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萬,請諸位開口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諸位老板們,都不免神色驚訝了起來。 光起價,就有十個億? 每次加價還不得少於五千萬?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惦記得了的東西。 別看在場這些大老板,哪個不是身價過億的大財主,但要是當場掏出十個億來,未必有這個本事。 要是有十個億的流動資金,那總身價至少也得百億往上。 京州有多少個身價能上百億的?這大廳裡面加起來,恐怕也不超過兩掌之數吧? 葉沉月開出的這個價格,著實讓在場的氣氛變得凝固了下來。 有本事能夠拿下這枚玉璽的老板們,都將目光放在了上面,眼冒精光,細細打量,思考它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玉璽表面雖說有一些歲月痕跡,但其上那九條龍的雕刻,確實是栩栩如生,極其引人注目。 再加上,空氣中散發出來的異香。 這玩意兒,就算當個擺設品放在家中,恐怕每日望見,也能心情大好吧? “不過話說回來,有異象又如何,誰知道這東西是真是假?” 陳夢萱嘴角帶著一抹不屑:“我看,就是一場江湖神棍利用傳說炒作出來的東西罷了。” “陳老爺子不打算將這枚玉璽拿下?”唐玄面露好奇,按理來說,這玩意兒對他們這種地位高的人,肯定有不少的幫助。 “我陳家傲立京州,自然不需要這些外物,來加持所謂的氣運。”陳老爺子淡淡一笑:“唐先生若是想要,陳某拿下也無妨。” “爺爺……”陳夢萱想要出聲勸導,陳家雖然底蘊龐大,但花這麽多錢爭下來送人,沒什麽必要。 “住嘴。”陳老爺子淡淡瞥了她一眼:“唐先生是我陳瀚國的救命恩人,這點錢算得了什麽?” “罷了,我不喜歡欠人情。”唐玄淡聲拒絕。 他身為玄帝,什麽樣的寶貝沒有見過? 這枚玉璽既然沒有附帶靈氣,對他來說作用其實也不大。 氣運這玩意兒,沒有一定的境界,就算得了,那也是暴殄天物,隻當擺設之用。 “開始競價。” 葉沉月提醒了一聲。 “我出十二億!” 第一個開口的人,是個和王重明坐在一起的老者,他留著長到脖頸處的八字胡,眼神中帶著貪婪的光芒。 “這人是同盟會六大家族之一,孫家的家主。” 陳夢萱在一旁淡淡提醒道:“坐在他周圍的那幾個老頭,都是同盟會裡有名的豪紳,也是余下五大家族家主,分別是司徒家、東方家、歐陽家、尉遲家、上官家。” “我出十三億!” “十四!” “十六!” “你敢跟我爭?十六億五千萬!” “我出十八……” 叫價聲,不絕於耳。 但叫價的人,基本都是余天海和王重明陣營之中的人。 “看來這群家夥都想得到這東西,但又不想讓給對方。”陳夢萱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實際上,同盟會建立的時間並不長,這六大家族在此之前也是競爭對手,在這珍寶面前,人心總是不齒的。 隨著叫價聲越來越高,價格竟然已經飆升到了三十億左右,邊上坐著的那幾個老頭,似乎都有些激動。 最終,價格停留在了四十億五千萬。 “四十億五千萬第一次……” “第二次。” 葉沉月眼看就要落錘。 這時,許久未曾說話的王重明王老爺子,卻突然睜開眼,開口喊了一句:“五十億,這玉璽,我王重明要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都是嘩然。 五十億的資金,顯然已經遠遠超過這枚玉璽的價值了,王重明開口就加了十億,顯然是勢在必得。 “這……”先前叫價四十億五千萬的那名豪紳,臉色青紫了下來。 “多有得罪。”王重明叫價之後,嘴角歉意一笑:“這枚玉璽對我來說有很大的用處,日後定然上門,饋以厚報,敬謝不爭。” 話外之意,就是你們別跟我爭,爭也是浪費時間。 聽到這話,那些想要張口再加點錢試試看的豪紳,也識趣地閉上了嘴,沒有再出聲爭奪的想法。 “五十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葉沉月見沒人繼續叫價,便順手落錘。 這枚玉璽,也順利送到了王重明的手中。 但下一秒,這家夥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拄著拐杖站了起來,面向陳瀚國所在的方向,說出了一句在場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話語。 “陳老爺子,這枚玉璽就送給你,當做下葬的祭品吧。” 最後一字落下,在場幾乎一片死寂。 陳老爺子那放松的身軀,也是驟然緊繃了起來,眼中寒意爆射而出,幾十年來高居首位的氣勢,展露無遺。 “王重明,你好大的膽子,敢跟我爺爺這麽說話?” 陳夢萱俏臉一黑,更是開口怒斥,眼中怒火釋放而出。 一刹那,整個會場的氣勢,都變得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