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洞房夜 按禮數在過門之前新郎會對新娘子射三箭,寓意射(舍)去新娘子在外面所沾染的一切晦氣與牽連,邁入慕容家的門以後,就是慕容家的人。 慕容珩修長的五指搭上了弓弦,連發三箭皆是中了轎頭的靶心上,最後一支箭幾乎是堪堪擦著顧言清的鬢邊射過去的,一陣勁風把她的蓋頭都掀起了一角,露出了皓白的頸脖以及淡然地勾著唇角的朱紅色唇瓣。 慕容珩笑著放下了手裡的弓,自己怎麽又忘了這個女人可是油米不進的,這點小小的驚嚇還不足以讓她慌亂。 慕容府的門口火盆已經擺好,顧言清在洛婭的攙扶下邁過了慕容府的大門檻。 此刻心裡想著不過是逢場作戲的顧言清怕是怎麽也不會想到,今後她真的就與這個宅子裡的那個男人,牽纏一生。 拜完了堂的顧言清靜靜坐在新婚的婚房內,新郎是要出去敬酒的,揮退了房裡僅剩下的幾個伺候她的婢女,顧言清把頭上蓋了幾乎一整天的蓋頭掀了下來,看著婚桌上的兩對紅花喜紋的蠟燭一時有些猶豫。 慕容府明顯不同於顧府。 首先光是巡視守衛都多了好幾撥人,當然這其中也有慕容府地形更大的緣故,而且直覺告訴顧言清,這慕容家絕對有高手坐鎮,若是自己這次逃跑失敗,以後慕容家的人就會對自己起戒備,想要離開,怕是更不容易了。 顧言清幽幽的歎了口氣,將袖子裡的匕首塞到了枕頭底下,眼裡一道寓意不明的銳光一閃而過。 一天也沒吃什麽東西,顧言清還真是有些餓極了,隨手就拿起了桌上的糕點塞了一整塊進嘴裡,拍了拍手,繼續等著自己的“夫君”慕容珩。 而這時,門便被推開了。 看見絲毫沒有女子形象正在大吃特吃,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顧言清,慕容珩一愣。 他想過無數種這個特別的女子究竟會在房內幹什麽,卻沒想到看到她如此……可愛的一面。 顧言清問聲抬頭望去,當看道慕容珩清晰俊美的容顏時,嘴裡剩下的糕點咕咚一聲被她全部咽下。 她站了起來,張了張口,老半天才發出聲音來:“原來,慕容珩就是你。” 慕容珩低低的笑了起來,俊美的容顏許是喝了點酒,沾染了些許紅暈,“不然你覺得誰還會娶一個脾氣這麽醜的女人?” 說我脾氣差? 顧言清挑了挑眉,走到一旁的貴妃塌上面,斜躺著翹起了二郎腿問道:“既然清楚我的性子,那麽請問慕容公子又是為何要強娶一個毫無優點的女子呢?” 慕容珩看著顧言清恢復了那一貫如初的張揚姿態,又想起剛剛入門時看到她難得的另外一面,不由得又升起了一股想要逗逗這個女人。 只見慕容珩倒了兩杯酒,說道:“我自小便被下了一種毒,必須與五行之體的女子交合,方能解毒。” 說完將兩杯已經被他倒好的酒杯舉起一隻,另一隻手裡的酒杯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的就扔向了顧言清。 明明是裝滿了酒水的杯子,在空中卻十分平穩,在杯沿處蕩漾了兩下,硬是沒有灑出來哪怕一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