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曉曉,慕柏真是卑鄙無恥 送花事件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換著花樣送,玫瑰花,香水百合,洋桔梗,等等。 覃慕柏沒有直接說什麽,倒是真的像初見時一樣的冷淡,不過似乎更冷了一些,跟宋曉曉說話,一個星期都沒有十句,這讓宋曉曉十分的忐忑。 周五十點,蘇靖宇給覃慕柏打來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不等覃慕柏開口,蘇靖宇就劈裡啪啦的說了起來:“你還能不能再陰險一點?” 覃慕柏十分的淡定,椅子一轉,已經面對著窗外,陽光燦爛,綠樹成蔭,深刻凌厲的五官竟是溫潤了幾分,聲音平緩:“你想說什麽?” 蘇靖宇握緊了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往外蹦著字:“我也就是給曉曉送了一個星期的話,你至於搶了我三個大單子嗎?知道外界怎麽傳的嗎?說我們蘇氏跟你們覃氏失和,大打出手!都在猜測原因呢!簡直不忍直視!你說說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覃慕柏微微偏著頭,從容自若:“我一直很低調。” 蘇靖宇隔著手機都能夠想象得到覃慕柏說話時候的欠揍樣子,他磨了磨牙,不過幾秒鍾,就又笑了起來:“不過是送了一個星期的花,你就搶了我三個大單子,我要是明天約她吃飯看電影呢?你是不是準備開始收購蘇氏?” 覃慕柏眉目不動:“你可以試試看。” 蘇靖宇哼了一聲:“你這麽卑鄙無恥,曉曉知道嗎?” 覃慕柏神色沉靜沒說話,蘇靖宇又道:“我算是服了你了,不玩了行不行,我投降,你別再瞎搞了,業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個關系好,你現在整這麽一出,人家會怎麽想啊!” 覃慕柏語氣淡淡的:“別人怎麽想,我並不是很在乎。” 蘇靖宇覺得說不下去了,索性轉移話題:“季白的未婚妻夏泠月不是車禍住院了嗎?明天你不是也要去醫院做檢查,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覃慕柏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嘲諷:“所以你一邊看上了我的人,一邊又看上了季白的人?” 蘇靖宇差點兒沒從椅子上跌下來,求饒道:“大哥,我服了你行不行,我這不是在幫你忙嗎?就你那性子,追個人跟上青天一樣難,我這是幫你加快進度。” 覃慕柏卻是一點都不領情:“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我有分寸,自會掌控。” 蘇靖宇聽他這話,自然好奇起來:“哈哈,聽你這口氣,你倒是說說看,你們的進度如何了?” 覃慕柏眼眸微微一眯:“為什麽要告訴你?” 蘇靖宇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掛了電話後,他憤憤然的給宋曉曉打了電話過去,宋曉曉正在插花呢,這幾天送來的花太多,花瓶都有些不夠用,前兩天的花都扔了,可這三天的花,也是不少的。 “蘇先生,”宋曉曉放下手裡的剪刀,很客氣的跟蘇靖宇打招呼。 “曉曉,你真是不知道慕柏有多麽的卑鄙無恥,”蘇靖宇張嘴就跟她控訴。 宋曉曉一怔,下意識的問:“他怎麽了?” 蘇靖宇叨叨起來:“我不過是給你送了一個星期的花,他多陰險啊,搶了我手上正在洽談的三個合作項目,各個都是上億的大項目,你趕緊管管他。” 宋曉曉真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覃慕柏這一個星期都表現得很正常啊,哦,應該說是跟以往的高冷狀態一個樣子的,所以他不聲不響的,原來是在暗中憋著壞,打擊報復蘇靖宇? 宋曉曉已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輕聲安慰他:“蘇先生,這件事情跟我沒有直接的關系吧,我可管不了他,你多保重。” 蘇靖宇大笑起來:“跟你沒直接關系?我把這話說給慕柏聽,他估計要內傷吐血!” 宋曉曉囧了一囧,她是真的不想承認啊!用不用這麽直白的講出來。 她頭疼的說:“蘇先生,其實事情是你挑起來的吧,直接責任還是在你。” 蘇靖宇唉唉歎了兩聲:“你現在說話的口吻真是越來越像慕柏,真是近墨者黑,曉曉,為你彌補我的巨大損失,你明天晚上請我吃個飯唄,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認識。” 宋曉曉自然是想要拒絕的,蘇靖宇卻說:“千萬不要拒絕,我已經很傷心很受打擊了,就等著你請我吃頓飯得到一點安慰呢。” 宋曉曉覺得這件事情裡面,她是最無辜的,她是被迫接受鮮花的人,又是被迫要承擔後果的人,還要付出金錢與時間來請蘇靖宇吃飯,怎麽有種自己男人犯了錯事由背後的女人來承擔的感覺呢? 這種念頭一出,宋曉曉立即否決,她才不是什麽覃慕柏身後的女人,趁機跟蘇靖宇講講清楚也好,不要再胡來。 …… 吃午餐的時候,覃慕柏看著餐桌上又換了一種鮮花,倒是沒像前幾天那樣的陰冷,頗有興致打量了幾眼,粉色的繡球花配上綠色的洋桔梗,清新雅致。 秦管家暗自抹了一把汗,看著覃慕柏嘴角那輕輕淺淺的笑容,覺得十分的詭異,不過沒那麽冷了,倒也是好的。 宋曉曉慢慢的吃著東西,偶爾給覃慕柏夾一兩筷子菜,沒辦法,都是被逼的,明明手夠長,卻說什麽遠一點的菜夾不到,真是個難伺候的人。 飯後,宋曉曉送覃慕柏回書房,覃慕柏難得的跟宋曉曉說了句話,倒是讓宋曉曉受寵若驚:“蘇靖宇大概是知道我們家太沒有了生氣一些,所以每天送一些花過來,點綴一下,要他破費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宋曉曉的腦海裡立即想到了蘇靖宇上午電話裡說的三個上億的合作項目,嘴角抽了抽,覃慕柏搶了人家這麽大的生意,也是夠不好意思的。 覃慕柏坐下來,抬頭看著宋曉曉,問:“你最喜歡什麽花?” 宋曉曉愣了一下,隨即平靜的說:“沒什麽特別的,好看的花都很喜歡。” 覃慕柏對此十分的不讚同,對她露出一絲鄙夷的目光來:“真是太不挑剔了。” 宋曉曉抿了抿唇,挑剔是有錢人的玩意兒,她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挑剔這些東西做什麽,那麽多好看的花,那麽多品種,其實仔細一想,她還是喜歡最平民的梔子花,一到夏季,幽香浮動,潔白無瑕,采一兩朵放在屋子裡,都是很香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