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第一場考核的考官奈良鹿久就來了,和每人發一張卷子,上面一個十道題,一道十分。 只有回答正確六道之後,才可以晉級下一輪考核。 “考核不可以作弊,每發現一次扣十分,五次後直接離場,現在開始答題!” 奈良鹿久沒有裝神弄鬼,規規矩矩的宣布了規則後就開始了考核。 只不過他的目光大多是時候都放在了晨天的身上,懶得去看其他人。 這一場考核的目的就是情報收集,恰好晨天旁邊就是安排進來的中忍。 只要將他的答案抄下來就可以通過了,所以晨天根本不急著動手,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其他人。 “四十五號作弊一次,扣十分!” “一百零七號作弊三次,扣十分!” “二百三十三號作弊五次,和隊友一起離場!” 考官的聲音不斷響起,看的晨天連連搖頭,就這水平來參加中忍考試不是開玩笑嗎! 而且也是到了現在,晨天才發現其他人都是三人一組,好像只有自己是一個人一組! “這天殺的水門,這種事情居然不告訴我,你給我等著!” 心中惡狠狠的怒罵了一頓後,他才面前平靜了下來。 看著晨天無所事事的模樣,奈良鹿久也有些疑惑。 晨天的名字他可沒少聽過,要說這種考核能夠難的住晨天,他是不相信的。 可是考核時間已經過去一半了,他還不動手嗎? 換位思考了一下,奈良鹿久實在是想不出晨天究竟會用什麽手段。 “嗯?你終於寫完了啊!” 就在這時,晨天身旁的那個中忍將試卷寫的滿滿當當的,上面全是正確答案。 看著這個中忍,晨天嘿嘿一笑,笑容有些變態。 下一刻,他伸了個懶腰,左手放在了桌上的試卷,右手指尖不下心碰到了那個中忍的試卷。 “唰!” 一瞬間,晨天空白的試卷出現在了中忍的桌子上,而對方的試卷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幕除了奈良鹿久之外完全沒有人發現,就連其他考官都看不出來。 只有那個被安排進來的考官滿臉迷茫,有些懷疑人生。 自己進來確實是讓你們抄我的答案的,可你們居然連我的卷子都不放過? 你們知道寫這麽一張卷子有多累嗎? 唯一知道怎麽回事的奈良鹿久則是嘴角直抽抽,要不是他看過水門用過這個忍術,肯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們這是考核情報收集能力,不是考核偷東西啊喂! 看著手中密密麻麻的試卷,晨天得意一笑,隨手改了個名字後就放了下來。 心中對於其他人一陣鄙視,你們那麽辛苦的抄實在是太low了! 之前他只不過是巧用了自己的獨創忍術隨身空間而已。 左手放在自己的試卷上將其收了進去,右手不小心觸碰到對方的試卷後同樣收起。 然後在收起的一瞬間在釋放出來,只要時間掌控的好,根本沒人能夠看的出來。 就像是現在這樣,即便是卷子的原主人都是一臉懵逼。 完成了偷梁換柱後,晨天就趴在了桌上開始睡覺,懶得去看其他人擠眉弄眼的猴急模樣。 半個小時後,第一場考核結束,因為作弊而被淘汰的人足足有將近兩百之多。 這導致原本五百多參加考核的忍者,此時只剩下了三百多而已。 就這還不是最終數字,等考官們看過試卷後,那些分數不足六十分的還會被淘汰。 按照晨天的估計,能夠剩下一百人就算是不錯了。 不過這些和他沒什麽關系,這些人最好全部淘汰才好,於是自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考場。 可是他沒看見,在他離開後一個不知名的小忍村裡,有個十四五歲,臉上有好幾道猙獰疤痕的男子死死的盯著他,並且跟在他身後離開了考場。” 這個忍村晨天是真的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因為他實在是太小了。 就連帶隊的忍者也才是一個中忍而已,完全沒人會在意他們。 離開考場後晨天就獨自一人瞎晃悠了起來。 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四號演習場。這裡是他踏上忍者之路的開始。 或許是因為中忍考試的緣故吧,邁特凱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在這裡。 無趣之下晨天也準備離去,可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條猙獰可怖的火龍卻從後方飛馳而來。 “土遁——土流壁!” “轟隆隆!” “水遁——大爆水衝波!” 擋下火龍之後,晨天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用最快的速度釋放出了忍術。 直到瀑布一般的水流衝了出去後,這才有時間觀察是誰攻擊自己。 這一看晨天心中就已經明悟了,居然是換金所的人殺到了木葉來了。 這個人的右手袖子上有一朵三瓣的白色花朵,自來也告訴他這是換金所的標志。 這個滿臉疤痕的人晨天還記得,就是之前參加中忍考試的人之一。 “好好好!”怒極反笑之下,晨天的聲音中充滿的殺意道:“居然敢來木葉,那你就不用走了!” “火遁——火龍彈!” “水遁——水龍彈!” 頓時,一水一火兩條龍盤旋著向著對方飛翔了過去。 而晨天自己則是一個瞬身術暫時消失在敵人的視野當中,右手雷切悄然出現,整個人疾馳而去。 見到晨天的反應這麽快,來人當即釋放土流壁開始防禦。 可是在水火兩條龍的撞擊下,土流壁僅僅隻堅持了一秒鍾就破碎了。 不過這一秒鍾的時間給了他閃躲的空間,讓他用瞬身術躲了開來。 可是下一秒,晨天的身影陡然出現,藍色的右手狠狠的刺入了來人的胸膛。 “嘭!” 煙霧升起,這人的身體突然消失,死的是一個影分身而已。 而這個人已經出現在了晨天身後,手中苦無刺向了晨天。 “雷遁——地走!” 晨天早有準備,手中提前結好的印頓時釋放了出來。 一道雷霆閃過,身後的人瞬間停滯,晨天右手一甩,雷切不留情面的切割在了來人的鼻子上。 下一刻,這個人便屍首分離,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