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跳完鋼管舞,見安君烈坐在子葉身邊,默契地給她遞吃的,心生一計,笑道:“外星人好像還沒表演過呢,給大家來一段你們的特色?” 對哦,沒見過安君烈表演呢,子葉跟著起哄,“外星人來一段!” 一起哄,大家起哄,硬生生把安君烈推了出去,安君烈地站到場中,無奈地擺擺手,讓大家安靜了些,才道:“我主業機師,副業廚師,不懂唱歌,不會跳舞,真心沒辦法表演。”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算了。”紅發眼睛往眾人身上一掃,立刻來了主意,“狗哥,你和外星人來場格鬥,怎麽樣?” 老狗立刻跳起來:“好主意,我想和他打一場好久了。” 在安君烈到銀符星之前,老狗一直是銀符星的最佳男身材,最身強體健者,但安君烈來了之後,他只能退居其次,他早就有與安君烈一拚高下的心思,現在難得有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不過,這次不是打架,而是友誼的格鬥,所以雙方都遵從格鬥規矩,向對方行禮,然後出招。 第一招,兩人都是不閃不避,雙拳四手打在一起,“嘭”的一聲,力道大得安君烈被震退了幾步,而老狗亦是虎口發麻。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安君烈立刻知道老狗是外修,力道強勁,不能硬拚,便改為剛柔並濟的武術,以快取勝。他身形極快,在眾人眼裡劃出數道殘影。 老狗則站著不動,以靜製動,安君烈一動,他就立刻攻擊。 一個小小的格鬥,因為兩人的超強的格鬥技術而變得精彩萬分,強健的體型,帥氣的動作,利落的身法,簡直比健美先生的廣告還好看。 在場的男人們個個看得熱血沸騰,這簡直就是男人心目中所期望的感覺。唯二的兩個女性,紅發與子葉,也是看得目不轉睛。 男人與女人,在身形上,在氣質上,都與女人都有很大的區別,也正因為這種區別,才會異性相吸。 當他們在格鬥時,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男人有強健的胸膛,有厚實的肩膀,有瘦勁的腰身,還有修長的雙腿,沒由來的,讓人覺得,他們很帥,很威武,很有氣勢。 女人喜歡有氣勢的男人,喜歡的就是那種感覺。 兩人打得暢快,老狗一招沒打中他,突然改動靜為動,往前飛起一腳,踢向安君烈的胸口,安君烈雙手擋,住後退一步,後空翻落地,站穩,兩人同時抱拳,退回位置上。 大家看得不滿意,紛紛嚷嚷:“你們這不是格鬥,分明是表演!” 大頭一直沉默不做聲,這時候突然開口道:“外星人,你是不是學過一種叫做‘中國功夫’的武術?” 眾人紛紛看向安君烈,他剛才打的是中國功夫?中國功夫是幾千年前地球上某個國家的武術格鬥精髓,源遠流長,但因為特別難學,特別厲害,一般不外傳。在場的人也只是聽過,根本沒見過。 太空中只有來自地球人的華夏軍團懂這種武術,難道安君烈是華夏軍團的人? 華夏軍團是一個很獨特的軍團。 它擁有獨立的星域,是除了星際聯邦之外,佔地最廣的一個軍團,連四大世家的領地也不夠它寬,但是它從來不挑起戰爭,也不與其它軍團結成聯盟。很多世家把它當做一塊肥肉,卻沒人能吞得下去,因為,它不但能自主生產設計機甲艦船,還能獨立建設空間站,開發行星。 就連海盜,也不敢輕易侵犯華夏軍團。 在很多外人眼裡,華夏軍團就是一個傳說。 安君烈搖頭道:“我也很仰慕華夏軍團,但我並非華夏軍團的人,我的格鬥術,是我老師所教。” 大頭失望道:“還以為你是呢。” 子葉打趣道:“如果他是,你打算拜師?” 大頭道:“我來銀符之前,曾經被華夏軍團的人救過,算了,不提往事。”他站起來道,“今天是我生日,謝謝大家給了我這麽美好的一天!” “哈,生日啊,也不早說,現在準備禮物好捉急的。”紅發邊說邊打開銀訊屏幕,嘀嘀嘀按了幾下,發了一份東西到大頭的超訊上,“沒啥禮物,送一千顆反物質軌道彈好了,明天憑單去黑胡子那裡領取。” 黑胡子不滿道:“你搶了我的禮物,那我送什麽?” 紅發聳聳肩,“自己想。” 大頭望著眾人打鬧的場面,眼眶發熱,“禮物不用送,沒關系。” 子葉不由分說,拿一隻空間鈕塞到他手裡, “我也沒準備,送你一架渡鴉好了。” 大頭還沒來得及推辭,就見一束閃著透明藍光的玫瑰花伸到他面前,死變態用無比真誠的眼睛注視著他,“大頭,這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極品藍玫瑰,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大頭手一哆嗦,空間鈕差點掉在地上。 第一次被人送花,第一次被人送玫瑰花,第一次被人送無比純潔珍貴的藍玫瑰,而那個人是,最變態的死變態。 大頭已經記不清藍玫瑰的花語是什麽了,也許是“相守是一種承諾?”還是“相遇是一種宿命?” 他笑了笑,不管是宿命還是承諾,今天他就在這裡,活著與最大家在一起,都值了。他義無反顧地接過藍玫瑰,即使以後被大家笑,他也無所謂了。 熱烈的掌聲響起來。 大家笑得直打跌,異口同聲道:“大頭接受死變態的求婚了,噢耶!” 死變態忍不住也笑了笑,但神情有些哀傷,道:“我爸爸後天生日,比大頭遲兩天。他今年128了,以前他在小行星上種花種草,種玫瑰,賣給各個空間站。唉,現在也不知他是否健在,真想現在就能出去。” 走出銀符,這個永遠是最沉重的話題。 聽死變態這麽說,氣氛頓時有些沉重,死變態拍拍大頭的肩膀道,“不管如何,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 紅發也有些傷感,但更多的是憤怒,他們這群人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時代生活,卻被人關在這麽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她真想質問那些人一句:憑什麽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