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魚小沫無比霸氣的喊叫著,手中盾牌狠狠拍向迎面而來的血爪。 嘭―― 被腎上腺素加成了的力量,又再次反超狂暴後的狼人。 【格擋判定中……】 【判定成功,力量值大於對方】 龍盾打斷了狼人的攻擊,一腳重踢將僵直的它踹飛四五米遠,乘著移動速度增加,魚小沫連忙跑到夜織身邊。 “怎麽辦,這個大家夥加了特效,直接進化成金剛狼了。” 夜織讓魚小沫遠遠躲開,她的增益狀態已經消失,無法對抗狂暴狼人,自己則躲到了海綿寶寶的身後。 因為超級奶爸掉線了,那麽他的海綿寶寶就可以當成一個無敵的場景建築,夜織準備利用這個bug來應付狂暴狼人。 狼人可不管那麽多,直接衝上來就是莽,由於海綿寶寶是無敵單位,它隻能繞一圈去攻擊海綿寶寶身後的夜織。 但是夜織每次都能噴子糊它一臉,然後跑到海綿寶寶的另一面,輕松愜意的掏槍。 “原來這世間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和死,而是一隻海綿寶寶的腰圍。” 這一手秦王繞柱秀得俞芷末頭皮發麻,這並不是什麽很難的操作,但這些細節的東西江新影考慮得比她多。 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 每次新遊戲發布,俞芷末花費幾天時間精心準備的通關視頻,江新影隻要半天總能從熟練度、評價、通光時間等各個方面打壓她。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狼人的回血速度是每秒5%,如果夜織不能槍槍爆頭,那麽它的血量還是會緩慢上升的,對此沒法幫忙的魚小沫感到十分焦急。 “呐,小姐姐,這個給你。” 發票把之前夜織給他的蘋果交易給了魚小沫,她猶豫了一下接過蘋果就啃起來。 夜織並沒有給她這種東西,可能是他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其實就連魚小沫自己也不認為自己會使用這種效果微弱的恢復道具。 但是無限亂鬥這款遊戲的難度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想,連她們倆都需要打得如此吃力,那麽那些連操作都還沒適應的普通玩家,豈不是要被虐成狗? 幾口啃完蘋果,魚小沫向發票道一聲謝,然後焦急的等待血量緩緩上升。 “太慢了……” 血線升的太慢,慢如蝸爬。 狼人的血條也在一漲一跌,好在總體呈下跌趨勢,魚小沫決定自己回到半血就過去幫忙。 夜織此刻在苦苦支撐,沒有了一開始的輕松愜意,他武器的耐久快見底了。 “該死,回血太快。” 這隻狼人的狂暴持續太久了,夜織等待的狂暴後遺症一直沒有出現,抬頭看了一眼血月,也許問題出在這裡。 看著自己不足30點的體力和6點耐久的武器,夜織決定搏一搏。 咬緊牙關,主動向狼人跑去,面對狼人撲面而來的利爪,夜織用極其驚險的前翻滾穿過狼人胯下,隨後在它的背後站起來對著它的後腦杓就是兩槍噴子洗頭,隨後一腳踹上它的屁股,將其踹倒。 狼人吃滿傷害血量猛的下降五分之一,只剩下不足5%的皮血。 爽!酣暢淋漓! 這一波反擊讓一直緊繃的發票興奮的直喊: “夜織A了過去!然後他就死了……嘿嘿皮一下,反向奶一口!狗策劃爬起來了,準備反殺夜……納尼?” “別發呆了,狼人快跑了,快開炮啊!”魚小沫看見狼人爬起來直接往森林深處跑,連忙提醒發票,這個距離隻有他的意大利炮才能打的到。 “哦哦,好的!”發票提起炮管,瞄準狼人,這一刻他感受到被隊友需要的幸福,他的使命是神聖的! “這個世界由我來拯救!” 然後在他yy的這段時間裡,狼人的血量又漲了一小截。 李雲龍附體的發票判斷了狼人的血量。 沒事,剛好能秒! 瞄準?預判?通通不需要!中了會所嫩模,不中……可能嗎?我可是幸運女神選中的男人! 嘭―― 一顆炮彈在夜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成功的將隊友擊退。 “還好留了最後一點體力。”夜織放棄追逐,一個後翻滾躲開了這枚致命的炮彈,雖然狼人還未走出他的攻擊范圍,但是七八米的距離毀滅公爵能打掉它5%的血都算撞大運了。 “哇,你往哪兒打呀!”俞芷末大叫一聲,氣的想摔手柄。 她玩的大多都是單機遊戲,這種聯網被坑的遭遇鮮有,但是每次都能讓她氣到肺炸。 “不好意思……”發票也知道自己不僅放跑了狼人,還差點把隊友害死,唉,早知道就好好瞄準了…… “末。”夜織走到魚小沫身邊坐下回復體力,他的蘋果也吃完了,接下來隻能用半殘的血量的護送小紅帽。 而到時候滿血的狼人又會出現。 俞芷末的搭檔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江新影,潛移默化,她對別人手法的要求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苛刻。 “別生氣啦,孩子保住就好了,狼人跑了就跑了吧。” 夜織看了一眼全程躲在草叢裡瑟瑟發抖的小紅帽。 “而且……我想我有辦法應付狼人的狂暴了。”對付心態爆炸的俞芷末,用安慰的辦法微乎其微,但如果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她就會自己脫離生氣的狀態。 “紅豆泥?是什麽?!”俞芷末直接松開手柄,雙手盲目的摸向左邊,抓住了一根胳膊就使勁搖。 “這個東西給你,你知道怎麽做。” 發票就看見夜織遞給了魚小沫一個白色的東西,速度太快了沒看清楚,然後又看見夜織使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噫!!!狼人就怕這個!你剛才怎麽不用?”魚小沫查探自己背包中的新道具。 “忘了……打得太激烈。”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看著夜織的窘態,魚小沫不禁一陣奔放大笑,她最喜歡看夜織吃癟的表情了。 “還笑!還笑!再笑晚上不炒菜了,炒飯放青椒。”江新影順著俞芷末的胳膊去抓她的脖頸。 “別!別啊!我也不想這樣子的,可是戴著頭盔捂不了嘴巴啊,然後我又忍不住……噗哈哈……啊啊啊,饒了我吧。”江新影的手指走了歪路,不小心戳到她的咯吱窩,於是他將錯就錯,指走偏鋒,撓地怕癢的俞芷末一陣求饒。 頭盔裡傳來的嬉笑聲不停傷害著發票幼小的心靈,忽然間他覺得,自己那兩炮並沒有打歪。 “現充什麽的太討厭了,我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