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頓時色變,急道:“我說,她被帶往嵩山了,我們抓她也只是為了脅迫你,我們並沒有殺她。” 聞言,楊樂並未放開他,而是直接吸了他內力。 陸柏驚駭道:“你··” “我沒說不吸你內力!”楊樂冷道,說完,手一甩,把他扔了出去,對其凌空擊出一掌。 啪!這一掌沒要了陸柏的命,但卻是擊碎了他全身骨頭。 “嵩山派!”楊樂長嘯一聲,強行讓自己躁動的心冷靜下來,臉色冰冷的看這定靜師太,見她受了傷,從懷裡掏出一瓶療傷藥扔給了她。 而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他要去救儀琳,至於失蹤的其余恆山派弟子,在他心中加起來都不及儀琳一個人重要。 殺意!心中壓抑不住的殺意!嵩山派!一群他眼裡毫無威脅的廢物!竟然抓了他視若親人的琳兒!一路飛奔,遇到幾個黑衣人都是一擊必殺,隨手救了幾個恆山派女弟子,臉色陰沉的運起凌波微步一路追尋.. 七位劫走儀琳的黑衣人,沒有藏匿在二十八裡鋪,而是直接要將其帶往嵩山。 “諸位兄弟,在前面休息下!”一領頭人對其余六人道。 過後,七人帶著儀琳進了一間廢棄屋子。 儀琳害怕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 “嘿嘿,小師傅別害怕,我們不會對你怎樣的。”一身材矮小的黑衣人笑道,說完手往儀琳身上伸了過去。 “老三!這女人還要留著對付楊蓮亭。”明顯是領頭的黑衣人冷冷道。 矮小黑衣人道:“大哥,楊蓮亭在韋陀廟殺過我們八個兄弟,她是她妹妹,從她身上要點利息不過分吧!再說我又不打算殺了她。”原來這群人與當初在韋陀廟被楊樂一劍擊殺的八人是一夥的。 “就是,大哥,我們哥幾個都好幾天沒碰女人了,而且我什麽女人都玩過,就是沒玩過恆山派的尼姑。”另外一人淫笑說道。 聞言,儀琳頓時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被稱為大哥之人默然,他們這群人都不是什麽善茬,有陸柏在還能約束眾人,而他雖被稱為大哥,亦不過是在眾人之中武功稍高,真要發號施令眾人未必聽他。 況且他看向儀琳清秀絕俗卻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亦是不免升起一股欲望,一頓,便說道:“快點!還要趕路呢!” “嘿嘿!是!”眾黑衣人嘿嘿笑道,便走向儀琳。 儀琳頓時驚慌失措,急忙後退,撞到了牆角上,顫聲道:“不要過來!” “嘿嘿!小師傅別怕!”身材矮小的老三頓時撲向儀琳,儀琳一頓,被其撕下了衣袖。 “啊!”儀琳喊道,急忙躲避。 其余眾人把她圍了起來,儀琳心中頓時一片絕望,頓時欲撞向牆壁自絕於此。 一黑衣人卻是搶先點住了她的穴道。 幾人撕開了儀琳的衣服,儀琳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嘿嘿!真是肌膚勝雪啊!“黑衣人淫笑道。 “轟!” 有人趕到了此處,聞聲,眾黑衣人皆是一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頓時拿起刀劍戒備。 “啊··!我殺了你們!”趕來之人卻是田伯光,此刻他亦是看見了儀琳此時的情況,見她被撕碎了衣衫,雙眼欲裂,怒吼道。 田伯光提刀殺向七人,七人手中動作亦是不慢,立時合擊攻向於他。 單對單,田伯光能輕易殺死任意一個,但這七人精通合擊之術,且都是使暗器的高手,最可怕的是暗器皆有毒。 呲!噗!發狂的田伯光不要命的攻向幾人,硬挨了一記飛標,一刀捅死了一個黑衣人。 “老五!”老三駭道,接著吼道:“殺了他!他已經中毒了!殺了他為老五報仇!” 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人淫意若何!中了飛標之後,田伯光頭暈目眩,此時他恨!痕自己以前為何做了那麽多齷齪之事,如今竟是報應在自己心愛的女人--儀琳身上。 嘶!!田伯光又是被刺中一劍,後退幾步,不甘怒吼道:“我好恨啊!!” “啊!一起死吧!”握緊了手中之刀,田伯光拚盡全身力氣再次衝向剩下六人。 六人皆是分開後退,與其拉開距離。如今田伯光身中毒飛標,已是強弩之末,只需拖垮他,而不願與之拚命。 噗!田伯光又中了一記暗器, 此時他已是筋疲力盡,連握刀的手都在顫抖了。 “死吧!”身材矮小的老三暴跳而起,衝他刺出一劍。 田伯光已無力提刀格擋,這一刻,眼前的畫面頓時如同慢放一般,看著朝自己刺來的一劍,心中念道:“我要死了麽?儀琳怎麽辦?不!我不能死!動啊!快動啊!” 可無論他如何在心中呐喊,依然提不起一絲力氣,絕望的看著劍尖向自己刺來。 “咻··” 一道極其尖銳之音響起。 田伯光只見眼前多了一道身影,而那個對他刺來一劍的黑衣人怔在原地。 “噗!” 黑衣人老三被裂成了倆半,鮮血噴灑而出。 “琳兒呢?”聲音很冷,冷得讓人打顫。 聞言,田伯光眼中頓時一亮,是他,他來了,那儀琳便安全了。但他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此時一放松下來頓時暈死過去。 來人便是楊樂,一路飛奔,在遠遠外便聽到田伯光的嘶吼,於是他便往這小屋方向極速衝來。 環顧四周,視力極好的楊樂看見了廢棄屋子內的儀琳,見她無事頓時放心,但一見她此刻衣不蔽體,心中狂湧無邊殺意。 “撤!”領頭大哥立時驚喊道,說完便轉身從向廢棄屋子,他竟是打算挾持儀琳。 一運身法,楊樂接連閃現,對其橫擊出一指六脈神劍--少商劍,斬下他的頭顱。 其余四人心中駭然,頓時四散逃跑,但都被楊樂一一擊殺,不是被劈成倆半,便是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