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迫替嫁后_一丛音【完结】

楚召淮,六亲缘浅、病骨支离,国师曾为其卜算,十八岁那年会有一劫,渡过便可一世顺遂。 刚过十八岁生辰,他被家中当成弃子,设计替嫁给京城人人畏惧的煞神送死。 ——传闻煞神姬恂在战场受了重伤,疯病发作时杀人如麻。 楚召淮:“……” 好在煞神也命不久矣,只要熬到他油尽灯枯就可渡过此劫。 楚召淮求神拜佛,一心祈求姬恂快点升天、早登极乐。 护国寺求签“王爷身体安康”,求到下下签。 楚召淮当即激动得热泪盈眶。 姬恂看到他眸中强忍的泪光,心神微动。 他对自己,竟是这般用情至深? *** “煞神娶男妻”最近为京中人津津乐道,都觉得“王妃”许是活不过三月。 谁知向来阴鸷的煞神一朝化为绕指柔,对楚召淮体贴有佳,遇险时更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哪怕疯症发作也未伤他分毫。 楚召淮从未被人如此重视过,受宠若惊,下定决心: 若是劫难过去他还未死,便同姬恂共度余生。 可后来姬恂还是死了。 楚召淮于雪夜守灵三日,心如槁木。 *** 京中风云变幻,新帝登基。 病弱美人一身缟素,失魂落魄抱著亡夫遗物无所依归,京中不怀好意之人觊觎,妄图侵占。 直到身穿玄衣的男人被人拥簇而来,众人跪伏在地,山

作家 一丛音 分類 耽美 | 98萬字 | 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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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王爺每月發病時,若不及時用藥身邊人八成會遭殃。我和周患成日跟隨王爺左右,這些年也都被傷過。王爺一發病便不認人,情緒難掩暴躁,神醫和發病的王爺相處一日沒有傷到分毫,想來是王爺待你特殊,不願傷你。”
  楚召淮撇撇嘴:“真是這樣嗎?”
  “是的。”殷重山點頭如搗蒜。
  楚召淮才不信他。
  這狗腿子一定是想他給姬恂解毒才說這麽多好話,說不定還是姬恂故意安排的。
  一個字都不能信。
  在外等著也是等著,楚召淮喝了點粥暖暖身子,又搬來燭火將折彎的金針慢慢地烤,看看能不能重新掰正,省得回爐重造浪費銀子。
  殷重山看他困得眼皮直打架也不回去,隻好去給他拿床被子來。
  周患今日沒挨打,心情極好地溜達過來準備守夜。
  瞧見桌案上熟悉的金針匣子,他眉梢一挑,嘿嘿笑著說:“王爺打得這套金針拖了這麽久,終於送出去了。”
  楚召淮一愣:“什麽金針?”
  周患沒心沒肺地坐下:“就王妃手裡這些啊。”
  楚召淮疑惑道:“這是王爺打來讓我為他施針,不是送我的。”
  送了他也沒收呢。
  “哪能啊?”周患熟練地將匣子一掀,“瞧這盒子背面還刻了水紋呢,還是王爺親口吩咐的,說是好認,省得丟了王妃心疼——對了,王妃看看每根針上也有刻著水紋。”
  楚召淮茫然地將手中的金針湊近了細看。
  果不其然,那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金針尾上竟然真的有三條波浪水紋。
  楚召淮無措地垂下手:“給我的?”
  怪不得他拒絕要這套金針時,姬恂的神情那般奇怪。
  楚召淮指腹撚著金針,嘴唇抿了抿。
  明明是一直夢寐以求的“好意”,他第一反應竟是惶恐和抗拒。
  姬翊待他好,贈他金針,楚召淮覺得犬子赤子心腸,人可真好;
  姬恂相贈,他卻刹那間回想起宮宴之上的孤立無援,害怕又被姬恂當做棋子使。
  可如今鎮遠侯楚荊對姬恂已沒了威脅,自己該沒什麽用處才對。
  哦不對,他還能給姬恂解毒。
  楚召淮輕而易舉收拾好自己險些被姬恂掀翻的心緒,“哦”了聲:“就算不送我金針,我也會為他解毒的,王爺不必這般費心破費。”
  周患撓了撓腦袋:“哦,好吧。”
  姬恂心思沉城府深,無論做什麽事定是在下他那破棋。
  一套金針而已,定是誘餌。
  不要信他。
  楚召淮封心鎖愛,打定主意不去咬鉤,繼續掰針。
  只是每次捏針時,他總是下意識去尋找金針尾上那細微的水紋。
  紋路那樣小,卻像是一滴水落入幽靜湖面,蕩起一圈圈漣漪。
  ***
  姬恂沒有用藥,硬生生熬到破曉,體內恨不得爆體而出的痛苦終於潮水似的一寸寸退去。
  昏昏沉沉一兩個時辰,徹底恢復意識時,已是天光大亮。
  周患守在外面,聽到動靜趕緊端著藥進來:“王爺醒了。”
  姬恂渾身被汗濕透,懨懨抬眸看他:“離近點。”
  周患被打怕了,離八丈遠看著,瞧見姬恂並沒有發病時要殺人的戾氣,這才顛顛地跑上前,將涼透的藥遞上前。
  姬恂像是大病了一場,被汗濕透的發緊緊貼在臉側,嘴唇蒼白,罕見的病弱之色。
  他看也不看將藥端著一飲而盡,悶咳幾聲,病怏怏地道:“楚召淮呢?”
  不是說寸步不離嗎?
  “王妃守著王爺,一夜未睡,天亮時給您探了脈,又熬了藥。”周患回答,“方才剛和世子一起出門,還帶了不少護院,似乎去打架。”
  聽到“守著一夜未睡”,姬恂心情似乎好了些:“重山呢,讓他跟過去護著。”
  周患用鑰匙將鎖鏈打開,笑嘻嘻地道:“我還納悶呢,重山怎麽不守著王爺,硬是要跟著王妃出去打架,原來是早就料到王爺的心思了。”
  姬恂手腕腳腕已全是磨出來的血痕,他看也不看赤腳下榻:“準備水,沐浴。”
  “重山備好了,就在寢房屏風後。”
  冷水何時準備都不怕涼,姬恂走到屏風後脫下衣袍入了水,血絲瞬間在水中暈開淡色的紅。
  周患蹲在屏風後等著換水。
  姬恂閉著眼,昨夜發病之事腦海中一片空白,隻記得楚召淮一直陪在他身邊,還乖乖喂他喝藥。
  其余的倒是不記得。
  姬恂揉著眉心,又蹭了蹭滾熱的唇。
  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
  往往發病或飲藥,都對記憶有損,這不是一次兩次,姬恂也習慣了,記不起來也沒有強行去想。
  八成是不重要的事,算了。
  就在這時,周患像是記起什麽,道:“對了王爺,重山臨走前要我將您吩咐的事稟報給您。”
  姬恂閉著眼,心不在焉道:“何事?”
  周患將殷重山交給他的信拿出來,道:“說是他查到了十一年前王妃被雪狼攻擊之事,當時是在撲鹿台,雪天,楚召江想逗樂子,便將能吸引野獸的藥粉灑在王妃身上……好可惡啊,年紀這麽小心思竟然如此惡毒?”
  姬恂眉頭緊皺:“楚召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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