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看著病床前的你,想起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的情景了。” 葉雲澤不曾料到季琛會說這樣的話,微微一怔。 季琛含笑看著葉雲澤:“那個時候的你,也跟剛才一樣,滿是無助,卻偏偏對誰都戒備的很。但凡對你好點兒,你都要想想我是不是別有目的。” 葉雲澤眉峰一挑:“難道你那個時候對我好,不是別有目的嗎?”季琛從來不是什麽好人,要說他會無條件的對一個人好,只怕他自己都不會信。 “沒錯,我當然有目的。還記得嗎,你被我手下的人捉來的時候,穿著一身白衣,一臉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都是世家貴族的風范……那個時候,我就很想把你那身白衣-撕-碎,將你按到牆上,狠狠地進-入-你的身-體,讓你在我身下哭著求饒,讓你禁欲的臉上染滿情-欲的-色-彩……” 季琛的一番話,讓葉雲澤聽得面紅耳赤:“別再說了!” “為什麽不說?我還想讓你的小-穴-裡塞滿我的東西,想玩腫你的ru頭,讓你除了我之外,再也看不見任何人!” “你,你真是……”隨著季琛的描述,葉雲澤的腦海中竟真的呈現出了那樣的畫面。 他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季琛以前從來沒有用這種話調-戲過他啊!難道真的是回憶起了過去,導致季琛少年時期土匪的那一面覺醒了? 第25章 自從季琛用話語把葉雲澤撩-撥得面紅耳赤之後, 他似乎愛上了這樣的活動。就算現在由於身上有傷吃不到,看著愛人那羞澀得像是被自己欺負了一樣的臉色,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葉雲澤每次被調-戲的羞憤難耐的時候, 都下定決心要任季琛自生自滅, 可下一刻,一旦季琛有什麽需要, 他又會立馬將那件東西親自送到季琛的面前。 後來,葉雲澤自己也放棄了“懲罰季琛”的這種想法。有時候葉雲澤甚至懷疑, 他前世是不是欠了季琛的, 所以這一世來還債了。無論季琛再怎麽惡劣, 他都忍不住會對這人心軟。只要季琛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他就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捧到季琛的面前。 罷了,季琛想要怎麽樣, 就怎麽樣吧,葉雲澤搖了搖頭。不就是想看他羞憤的表情麽?滿足他又如何? 葉雲澤是一國之君,在外面總要端著架子,可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 哪怕是出些醜,丟點兒臉,也不算什麽, 更何況只是紅個臉? 這樣一想,葉雲澤就淡定了下來,被季琛用言語調-戲的時候,也坦然了許多。 先前他會因為那些話而臉紅, 不過是因為不習慣聽人將那些-露-骨的話宣之於口。可他畢竟與季琛相戀這麽多年了,兩人早就不知道恩愛過多少回了,很沒有必要再去學毛頭小子玩兒不好意思這一套,這樣一想,葉雲澤對季琛言語調戲自己這件事的接受程度又高了不少。 當季琛發現他的話對於葉雲澤已經產生不了什麽影響,但葉雲澤仍然願意配合他做出相應反應的時候,倒有些欺負老實人的愧疚了:“阿澤,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季琛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自己的枕邊人到底是真的羞澀,還是在應付了事? 葉雲澤將最後一口湯藥喂季琛喝下,溫柔地為他擦去嘴邊的湯汁,笑了笑,道:“我樂意把你寵壞。能夠讓你高興的事,我都會非常樂意去做。” 季琛聽了愛人的話,心中十分感動。 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把你放在心上、捧在手心的人,感覺真的很棒。 哪怕全世界都覺得,你足夠的強大,你的肩上可以扛無數的風雨,在這個人的面前,你還是可以得到無微不至的呵護與嬌寵。 沒有人不喜歡這種被人關心、被人疼愛的感覺,這跟他們本身強大與否無關。 季琛想,葉雲澤待他這樣好,他也一定要待葉雲澤更好才行。 季琛才剛感動完,正要抱著葉雲澤好好溫存一陣,就聽葉雲澤又道:“不過,如果你不介意,我是真的想把你‘寵’壞。以前都是你在疼愛我,這次換我疼愛你怎麽樣?” 說著,他仗著季琛身上有傷,不能隨意移動,就這麽欺身壓了過來,手撐在季琛頭頂的兩側,灼熱而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季琛的身上逡巡著,仿佛真的要“寵”壞季琛一般。 季琛:“……”猝不及防間就被反調戲了一把,這種感覺,真是一言難盡。 葉雲澤見自己調戲季琛成功,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雖然他喜歡看季琛笑的樣子,但偶爾看季琛吃癟,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看著季琛的表情,葉雲澤總算知道季琛為什麽那麽喜歡逗他了。唔,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日後如果季琛再逗他,他可以就這麽逗回去。 這樣一想,葉雲澤反倒開始期待季琛的下一次“惡劣”表現了。 …… 養傷的日子總是過得這麽快,轉眼間,季琛和葉雲澤已經在邊關的城池中住了小半個月了。 在這半個月時間中,葉雲澤精心照顧著季琛,藥用的是最好的藥,吃食方面也從不曾委屈了季琛,反倒是他自己,與其他所有人一樣,吃著最普通的吃食。 邊城的物資和條件遠遠無法與京城相比,季琛知道,葉雲澤這是在融入邊城的環境之中,倒也不曾阻止葉雲澤的行徑,只是要求把他的吃食也降為與葉雲澤一樣的規格。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