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代雷影和阿瑪依最終在一家酒館內找到了醉醺醺的綱手。 阿瑪依率先進去,四代雷影在門外等他。 門內,酒氣熏天,綱手雙頰酡紅,喝了不少。 “在下雲隱村阿瑪依,見過綱手大人。” 心中擔心著卡拉依,阿瑪依直接撲通跪在地上,朝著綱手拜下。 “求綱手大人救救我的同伴!” “他被爆破蟲寄生了……是我無能,我救不了他。” “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您了!” 阿瑪依深深一拜,苦苦哀求。 綱手半掀開眼眸,阿瑪依的身影朦朦朧朧的。 ……雲隱麽? 雲隱對木葉做的齷齪肮髒事,可不少啊。 綱手厭惡地撇了撇嘴。 “不要。” “我不救。” 綱手擺手道,態度堅決且鮮明。 阿瑪依一愣,差點沒哭出來。 “求求您了!綱手大人!” “只要您救他,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不是錢的問題。” 綱手打了個酒嗝。 “我不想救,說什麽都沒用。” 說完,綱手自顧自地倒了杯酒,小口小口抿著,全然把阿瑪依當做空氣。 “綱手大人……” “夠了,阿瑪依。” “這女人不會聽你的。” 就在阿瑪依打算再勸勸綱手時,四代雷影掀開幕簾進來,一步步走到綱手面前。 “千手綱手。” 他直呼綱手的大名。 “我現在以四代雷影的身份請求你,救救我的部下!” 四代雷影的話擲地有聲,然而,綱手依舊不為所動。 “四代火影都沒有用。” 綱手喃喃道。 “老娘今天晚上很不爽,不要煩我!” “真是的,輸了一個晚上,還打不過一個小鬼……” 綱手說著說著,突然停住了。 她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雷影。 她就不信了…… 今天晚上必須贏一局! 恨恨地揚了揚拳頭,綱手露出一個挑釁的笑。 “我改主意了。” “想讓我救人,可以。” “你和我賭一把。” 綱手衝著四代雷影勾了勾手指,又開始狂妄了。 “賭什麽?” 四代雷影臉色一正。 只要能救卡拉依,賭什麽都可以。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綱手提出的竟是—— “掰手腕。” 綱手哼哼,十分自信。 這個世界上,單憑力氣而言,沒有人能比過她! 這要是還不能贏…… 她就、就戒賭一周! 算了,兩天吧。 綱手氣不打一處來,鉚足了勁要贏。 靜音當場石化,說又說不得、勸又勸不得。 那可是雷影啊! …… 空地上。 綱手和四代雷影找了個石台,半彎著腰,做好戰鬥準備。 找來一個小老頭,當裁判。 一白一黑兩隻手握在一起,氣氛都隨之凝重了許多。 “三、二、一開始!” “砰!” 氣場炸起,山崩地裂。 掰著腕子的二人雙雙一驚,都沒有想到二人會不相上下。 綱手的眼睛眯了眯。 輸? 門都沒有! 身子一沉,她繼續發力,四代雷影的手腕被她掰動了些許。 四代雷影一驚,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告訴他,再這樣下去,絕對會輸! 不行,卡拉依不能死! 得想個法子贏…… 雙頰上的肉微微顫抖著,四代雷影咬緊牙關,抵禦著綱手的怪力。 力量贏不了的話,速度呢? 四代雷影眼睛一亮。 他猛然松開綱手的手,二人的手掌間拉開了一道肉眼難以看清的距離。 下一秒,他以最快的速度拍在綱手的手上。 “砰!” 石台碎裂、塵煙滾滾。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等到煙霧散去,眾人大驚失色—— 綱手,輸了! 綱手呆呆地注視前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輸了!” 雷影大喝一聲,興奮不已。 眨了眨眼,綱手漸漸回神—— “加速度?” 美目上揚,綱手定定地望著四代雷影,面無表情。 “對。” 四代雷影點點頭,坦然承認了。 “你沒說這樣不可以!” 怕綱手不同意,四代雷影連忙加上一句。 綱手嗤笑。 看來自己的賭運真的很差勁啊! 雖然心裡有些小鬱悶,但綱手淡然地接受了。 大不了兩天不上賭桌就是了! “我的確沒說。” “你贏了,我願賭服輸。” 從地上撿起碧綠色的外套,綱手隨手披在身上,掠過四代雷影。 “走吧,帶我去看看傷員。” 四代雷影一喜,趕緊帶著綱手來到他們下榻的旅店。 身中爆破蟲的卡拉依小臉慘白,一隻巨大的蟲子附著在他胸腔的皮膚之下,看上去既恐怖又惡心。 綱手蹙眉。 比她想象中棘手。 “靜音,你來開刀。” “是。” 靜音應下,隨即開始準備。 四代雷影一愣。 見綱手要走,他一把攥住了綱手的手臂,力道極大。 “你不親自動手嗎?” 四代雷影問道,語氣不滿。 “開刀這種事向來是靜音做的,我幫他把蟲子取出來就夠了。” 綱手回道,一巴掌拍掉了四代雷影的手。 阿瑪依和四代雷影對望一眼,四代雷影不可察覺地皺了皺眉。 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綱手…… 像是在躲避著什麽。 四代雷影留了個心眼,一直注意著綱手的動向。 阿瑪依則盯緊了靜音,一方面是怕她心懷不軌,另一方面嘛…… 可以順便偷師。 靜音十分專業,不到片刻就打開了卡拉依的胸腔,甚至還細心地擦去了多余的血跡。 四代雷影雙眼微眯,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綱手大人,可以了。” 靜音叫來綱手,綱手慢慢走近,臉色透著不正常的白。 在距離卡拉依還有幾步的時候,綱手乾脆閉上了眼。 四代雷影愈發嚴肅了。 只見綱手運起綠色的查克拉,果斷地伸手一掏,那爆破蟲立即被她捏在了手中,沒有傷到阿瑪依的其他器官。 乾淨利落。 隨手一甩,爆破蟲被綱手甩在了地上。 她重重地舒了口氣,轉身就走。 四代雷影再一次留下了她。 這回,輪到綱手不耐煩了。 “我已經幫你治好了他,松開。” 四代雷影笑了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 他直勾勾地注視著綱手的雙眼,似要將她看穿。 “你怕血?” 四代雷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