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剛倉無涯導師的武器是在哪裡冒出來的?”休息了一陣,夜凌這才對裂宏問道。 論起家世來這個家夥是見多識廣的,而且夜凌對此疑惑不已。畢竟修真界可是有儲物法寶的,難道說這裡也存在那樣的東西不成? 裂宏似乎也是清楚,這才開口道:“老大,那個東西你不會也不知道吧,這倉無涯導師身上的應該是儲物袋,畢竟儲物戒指要名貴的多,以倉無涯導師應該是不會有的。” 聽到‘儲物’兩字的時候夜凌內心就是一震,難道真的是和儲物法寶一樣的東西? 本來之前老家夥手裡是有一個‘琉璃鐲’。夜凌很清晰的記得裡面能夠儲存東西,這樣的空間對自己來說無疑是方便的很啊。可惜只是見過一次,那老家夥便當作寶物一般的收藏起來了。至今已經是沒有什麽印象了,如今在這個大陸上居然也存在這樣的東西,夜凌自然是有些想法存在了。 “對了,這儲物袋和儲物戒指是怎麽回事,你仔細的說清楚一點。”夜凌思索了一下再次問道。 這一次裂宏的肚子卻似突然‘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大,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一會我在講給老大聽。”裂宏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蠻牛和吳貝對於這儲物袋到沒有什麽想法,聽到的時候面色亮了一下,隨後便恢復了過來,畢竟一名武者想要擁有這樣一個儲物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況以目前的實力來說更是不可能的了。 吃過飯,夜凌才在裂宏口中了解到,這儲物袋正是能夠儲存東西的物品,而這儲物袋的使用也是異常的方便。具體的裂宏也沒有說全,大概也就是用精神力所控制的。不過這儲物袋的空間面積並不是很大,平常的只有幾立方米。饒是如此也把夜凌好奇的夠嗆,畢竟這可是寶貝啊,如果擁有一個的話可以節省很多的力氣了。 思考的夜凌突然怔了一下,因為那岩霾是死掉了,可是那間密室的機關清楚的不過四個人而已。 而且那老者被自己殺死了,那裡面的東西說不定也是寶貝了。 現在那女人應該是不會去了,等到自己去夜央城的時候一定要再去看看啊,如果有什麽好東西真是彌補了自己上次受傷的事情了。 隨後的一個月時間,夜凌不是訓練就是投入到圖書館之中汲取一些知識。 經常在夜幕下呆在後山聯系魔法,現在使用魔法的熟練度叫夜凌逐漸的滿意了起來,原本有些孱弱的身體也是慢慢變得強壯了起來。 因為每天都要呆在外面,夜凌的皮膚逐漸蒙上了一層健康的顏色。 “老大,我的父親說事情已經辦好了。”正在宿舍中休息的時候,裂宏突然說道。 夜凌原本打算去圖書館的,身體猛然怔住了,轉而問道:“你是說我的娘親已經接來了麽?” 那裂宏點點頭道:“是啊,所以父親告訴我說有時間的話叫老大你去看看。” 夜凌大喜道:“不用了,我現在就去。”說著就衝了出去。 那裂宏大驚道:“老大,明天可是要訓練的。”可惜回答裂宏的已經是一片的安靜。 “放心吧,老大訓練量完全不是問題,只要有老大在我們惡魔班級就所向睥睨的。”吳貝躺在床上開口說道。 裂宏歎息一聲,再次望了望蠻牛,已經是睡的不省人事了,不由得說道:“你們懂什麽,老大是堅持下來了,可老大也是人啊,不可能不累的,所以我們還需要進步的。” 那吳貝點點頭道:“嗯,我們先休息吧,這一天下來骨頭都松了,明天再隨著老大探望一下。” 裂宏點點頭,全身都是帶著酸痛感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大家不斷的進步著,現在已經能夠承受的住了,就像是習慣一樣。 離開了宿舍後夜凌直接是出了聖魔學員來到了夜家,還沒有走進去,娘親的聲音已經是傳了出來。這叫夜凌頓時有些激動了起來。 走進去,大廳之內正坐著四名女子,而其中的兩位正是娘親和銅鈴。 那銅鈴正在和蔓絲、熏冉說著什麽,轉投過見到夜凌頓時一路小跑了出來。 “少爺,你怎麽回來了。”那銅鈴驚喜的問道。 宛若一同站起了起來,見到夜凌回來,眼角處已經是有些濕潤了起來。 “聽到娘親和銅鈴過來這才趕回來的。”夜凌緩緩的說道。 那宛若頓時關心道:“凌兒,你應該好好的在學院呆著才對,怎麽回來了。對了,這府邸是···” 夜凌解釋道:“這是我學院朋友的父親送給我的,娘親和銅鈴以後先住在這裡吧。” 那宛如神色一變道:“什麽,這是別人送的?” “放心吧,娘親,我也要幫對方的忙,所以才會送給我,不會有問題的。”夜凌急忙說道。 宛若聽到這句話才稍微的有些放心了起來,只是不清楚夜凌到底要做什麽。而銅鈴則是欣喜了起來。少爺明明之前是做什麽都不行的,突然間這些驚喜來的太突然了一些,這叫銅鈴越發的自豪了起來。 那蔓絲和熏染聽著幾人的對話不由得疑惑的望向了夜凌。 對於蔓絲來說,這夜凌已經是自身唯一認定的男人了,如果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叫蔓絲有情緒存在的話,也只剩下了夜凌一人。 當然,夜凌並不清楚豁出性命救下來的來的蔓絲已經是悄悄的改變了內心。 而熏染不清楚的是這少爺到底是什麽人,能夠用一個金幣買下自己,這叫熏染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看少爺的樣子並不像是什麽顯赫的世家,又是如何叫那些人放棄的呢? “對了娘親,家主應該是沒有做什麽吧?”夜凌突然面色變了變問道。 對於那雲漠這次能夠允許娘親和銅鈴離開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之前所說的那些話,為了雲家的名聲才這樣做的?還是說雲漠怕是不希望和自己這個‘廢材‘掛上關系。 宛若面色一暗,那銅鈴卻是搶先說道:“少爺,在你走了後,其他的幾位夫人早就看不慣我們了,為此夫人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臨走之前老爺都是沒有進行挽留,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夫人一眼。”說著說著,銅鈴竟然是有些憤慨了起來。 夜凌冷笑一聲,這雲漠怕是巴不得自己早這樣做,對於他的雲家完全是有利無害啊。真是好冷漠的做事風格啊。不錯,實在是不錯的很啊。 “銅鈴,不關他的事,是我們自己選擇要走的。”那宛若面色灰暗的說道。 “可是老爺他···”銅鈴還要繼續說,夜凌卻是打斷道:“沒有關系的娘親,今天他可以選擇放棄我們,但是總有一天我也要這雲家知道這是多麽愚蠢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叫那雲家家主感覺到後悔。” 宛若身體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夜凌,眼神變了變,卻是沒有在說些什麽。對於雲家,她何嘗又願意演變為如此的地步。但是因為夜凌的天賦便叫雲漠變得如此的冷淡,這一點就是宛若也是難以接受。 “少爺,她們兩個好漂亮啊,是什麽人啊。”那銅鈴突然問道。 夜凌緩緩道:“這兩人是我的侍女,蔓絲和熏染,娘親,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交給她們兩人就行。” 說出這番話夜凌也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兩女,這熏染吧,雖然是自己買回來的,可是夜凌原本就沒有打算叫對方成為侍女。那蔓絲更是一個意外了,見到兩人沒有反駁自己夜凌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氣。這樣的關系還真是危險的很。 銅鈴眼神閃爍了起來,不易察覺的流出一些光芒。 宛若點點頭,在見到兩女的一瞬間也是被驚到了,因為兩女的姿色實在是過於美麗了一些。想不到這樣的兩個女孩會是凌兒的侍女。 陪著娘親和銅鈴呆了一會,夜凌便是離開了。 臨走前心事同樣的放了下來,來到這聖魔學員,自己最擔心的事情莫過於娘親了。現在將娘親安頓了下來,那麽自己做起事來也就不用顧慮這麽多了,說起來真要謝謝這雲漠的決斷了。 漆黑的夜晚之中已經是寂寥了起來,還沒有回到聖魔學員,遠處的街道內似乎是有打鬥的聲音。 因為夜色的掩護,夜凌只是好奇的望了過去,但完全看不清。 一道火光轉瞬即逝,夜凌瞬間捕捉到了對面的位置,不錯,正是幾人在戰鬥。那火光想必正是一名魔法師,這叫夜凌不由自主的趕了過去。這個時間到底是什麽人在戰鬥呢。 慢慢的靠近過去,打鬥的聲音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因為是比較偏僻的地方,所以附近並沒有什麽人。 “紫袁大人的東西你們也敢搶,莫非是不要命了麽?”剛剛貼近,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首先說道。 夜凌頓時來了興趣,紫袁?莫非是在‘紅粉骷髏’中碰到的那個伯爵?聽裂宏介紹此人的身份和裂家也是有的一拚了。 “紫袁伯爵?我們自然是不敢招惹的,但是你死掉還會有人知道是我們下的手麽?”說話之人的呻吟聽起來竟然是有些蒼老,這叫夜凌不由得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