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客廳裡面的對話仍舊在繼續。 “媽,老頭子真的不管我了?” 在談論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周川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不是尊敬,而是讓人無法理解的怨恨。 “你王叔不是正在幫你忙前忙後的周旋嗎,” 女人有些不悅的看著兒子,隨後卻是怔了怔,話鋒一轉,“老頭子最近這段時間忙著拉投資,你就別跟著添亂了。” “要是我出了什麽事,我看他那個破公司留給誰去。” 周川冷哼一聲。 “你既然知道這一點,那就少惹點事,不要讓他看你不順眼,不然,一分錢你都別想得到。” 女人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趕緊回屋裡面待著去,” 周川霍然起身,惱怒的說道:“我不管,這件事你叫姓王的趕緊給我搞定,不然的話,咱們誰都沒好日子過。” 女人頓時被氣的渾身一抖,一把扯上面膜,死死的瞪著周川。 ...... 客廳裡面的對話很有意思,范文軒覺得也不枉自己在沙發旁邊蹲了二十分鍾。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更是讓范文軒知道,今晚上這一趟絕對沒白來,這間屋子裡面還藏著很多的秘密。 就連這間屋子的男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王叔,王叔,該不會是隔壁老王吧。” 范文軒心裡面嘿嘿一笑,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啊。 周川回了房間,他母親也沒心思敷什麽面膜了,各自回屋。 范文軒本來是想要跟進去的,但是沒曾想慢了一拍,差點被女人重重的摔門給碰了個鼻青臉腫。 客廳裡面電視機還在放著,雖說這母子兩的對話已經明確告訴了范文軒屋子裡邊藏著大秘密,但該如何把這個秘密給挖出來范文軒就有些頭疼了。 在客廳裡面轉悠了一圈,然後范文軒開始翻箱倒櫃了。 電視機櫃下面的抽屜裡邊,范文軒找到了幾張白紙和簽字筆。 尋思著好歹是來了,怎麽的也要給留點痕跡才行。 於是,就拿筆在白紙上面寫了一行字。 嘭嘭嘭! 范文軒直接敲響了周川的房門。 “你煩不煩啊,” 周川氣惱的將門拉開,卻沒發現人,往客廳一瞄,空無一人。 咻! 一團白紙從空中忽然出現,然後砸落在周川的叫上。 周川瞳孔猛然一縮,雙腿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 嘭! 周川隻感覺自己眼眶一痛,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打了一拳一樣。 “鬼啊,” 周川慘叫一聲,正想要關門,可卻發現門是死活拉不動, 嘭! 又是一聲悶響,周川雙眼直接變成了熊貓眼,烏青的一塊。 桀桀桀, 房間裡面傳來滲人的聲音,周川此時此刻早就是被ciji的過頭了,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你鬼叫什麽?” 周川的母親拉開房門怒氣衝衝的說道,撕扯下面膜的她終於讓人看清楚了真實的面目。 四十來歲的樣子,皮膚保養的很好,看起來有那麽一點風韻猶存。 不過,從她的做派看來,多半屬於那種尖酸刻薄之人。 一聲怒吼過後,整個房間都陷入了安靜的氛圍裡面。 劉碧君看見兒子躺在地上,不由大驚。 忽然,客廳裡正在播放的電視機自動關閉了,一陣桀桀的笑聲傳來,那若有若無的縹緲讓劉碧君怪叫一聲,比兔子還快的跑進房間裡面,房門轟的一聲關閉,然後躲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死死的用被子捂著耳朵。 可是,那滲人的怪笑聲依舊傳進劉碧君耳朵裡面,甚至,她還猛的感覺自己身上一重,好像是被什麽壓住了一般。 窒息的感覺傳來,劉碧君兩腿一蹬,也是昏死了過去。 整個房間裡面都安靜了,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半個小時之後,周川的父親周鳴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看著躺在地上的兒子猛的一驚,連忙跑過去。 “小川,你怎麽了?” 周鳴拍了拍兒子的臉,連忙撥打了醫院的電話。 地上,一個紙團引起了周鳴的注意。 周鳴將紙團撿起來打開,只見上面寫著,人在做天在看,你們母子兩的秘密遲早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的,一個好人留。 周鳴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張紙團上面寫的話應該是闖入他家中的人所留,可是,這話未免有點莫名其妙。 母子兩的秘密,什麽秘密? 周鳴打開了主臥室的門,妻子躺在被窩裡面,他快步走過去,卻發現妻子同樣是昏迷了過去。 檢查了一下家裡面的東西,存折、現金、車鑰匙這些重要的東西全在。 “奇怪,” 周鳴輕咦一聲,值錢的東西都沒動,那麽,留下這張紙條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沒過多久,醫院的救護人員就過來了,初步診斷不過是受到了什麽驚嚇昏迷了過去,周鳴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是暗自將那張紙條收進了口袋裡面。 一股疑雲籠罩在了他的頭上,那個留下紙條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麽?還有,到底隱藏了什麽樣的秘密? 將劉碧君母子送上了擔架,周鳴面色陰沉著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小軍,幫我做一件事。” 救護車來的時候會有燈光閃爍,劉碧君母子又是被醫生給抬出去了,動靜鬧的很大。 沒多久之後,東城花園裡面關於鬧鬼的事情就傳開了。 ...... “你不懂的,這種遊戲就是要慢慢的來玩才有趣。” 環河大道,一個身穿t桖的年輕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仔細看的話,他的肩膀上還有一隻很小個頭的寵物,看樣子應該是屬於茶杯犬類型。 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范文軒。 在親耳聽到周鳴打電話過去找一個叫小軍的人之後他才溜出了東城花園,出來之後,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將隱身符籙一摘,用過之後的隱身符籙便化成了一堆灰燼。之後,自然是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 狗蛋從口袋裡面鑽了出來,然後跳到他的肩膀上,有些不解的問,只是揍了周川兩拳把他嚇暈,這是不是有些便宜了周川。 范文軒笑呵呵的搖了搖頭,“狗蛋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今晚上也只能是活該周川倒霉,這麽重要的事情被范文軒給撞上了,嚇暈周川不過是一根導火索,真正埋下暗線的是那個紙團。 周川所有的東西都是周鳴給的,要是有一天,周鳴忽然從周川母子身上挖出了一點什麽秘密。這父子離心,之後周川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即便不是周鳴腦袋上戴了一頂帽子的大事情,范文軒也有把握讓周川一夜之間從富家公子變成狗不理。 那種一下子從高處掉落的感覺,就是范文軒要給周川的報復。 回到網吧取了小綿羊,范文軒樂呵呵的開著回家。 當然,在離開之前,范文軒給劉勇等人打了一個電話,叫繼續蹲著,要是周川出來了就趕緊通知他。 此時此刻,范文軒利用幻境控制了鄧熊,在對付劉勇這種小混子上面頓時底氣足了很多,所以對劉勇說話的口吻近乎命令。 回到家裡,范文軒直接睡在山上木屋裡面。木屋比起家裡面不但涼爽一些,而且,多了禁製之後更是安全系數上增了好幾十倍。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些夜明珠散發出來的光芒有點微弱。 好在范文軒上來之後就是躺著呼呼大睡,倒是沒那麽多的講究。 一覺睡到自然醒,神清氣爽的站在木屋前面看著整個村子。 站在高處確實是很不錯的,至少能看的遠,而且還有一種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的錯覺。 狗蛋在後邊叫了兩聲,范文軒輕笑一聲,從百寶袋裡面摸出燒烤和狗糧來。 “你小子每天吃這麽多,怎麽就沒見長點個呢。” 狗蛋哼哼唧唧的嘶啞著雞翅,含糊的叫著。 “小個子更好呢,看起來萌萌的沒什麽殺傷力,很容易讓敵人放松警惕。” 范文軒摸了摸狗蛋的腦袋,自己也拿出一塊雞翅出來啃。 吃完之後便下山,裝玉米,出發送貨。 上了大馬路之後,范文軒就開始尋思著是自己買一輛貨車還是叫村子裡的叔伯幫忙運送了。 現在一天至少要出來三次,等到一天要送兩天的量的時候,這次數自然還要頻繁一些,不換車那是不行了。 “哎,錢這個東西還真是不經花啊。” 別看范文軒這段時間每天的收入都是直接過萬,可隨便弄出點動靜來,那錢就嘩啦啦的出去了。 農家樂,玉米店鋪的墊付資金,再加上這不管是自己買車還是喊村裡的叔伯幫忙運送,那都是流水一般的就沒了。 把早晨的貨給送了過去之後,范文軒接到了唐逸的電話。 “軒哥,蹭了你那麽久的飯,今天哥們給你介紹一個大客戶怎麽樣?” 開頭唐逸就是這麽一句話倒是讓范文軒一樂,“別又是李江、李婷兄妹吧?” “說正經的呢,只要你把這個老板搞定了,以後他們公司舉辦活動什麽的我都有把握讓他們來你的農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