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慕止念甚至是不敢看他,怕在顧亦城的眼中看到肮髒不堪的自己,更怕看到顧亦城諷笑的嘴臉。 視線掠過顧亦城望向牆壁上的時鍾,還有15分鍾12點了,安然的生日馬上就要過了,可是她卻食言了。 沒有讓安然開心的過生日,沒有讓她吃到喜愛的蛋糕,更甚至是沒有陪在她身邊,還把她給牽扯到了這些怨恨裡,讓她處於危險之中。 她真不是一個好媽媽! 在這重要時刻,她在沒有尊嚴的討好她最恨的人。 慕止念咬著唇,顫顫的伸手去摸索背後的內衣暗扣,隱忍多時的淚水終是伴著致命的心冷跌出了眼眶,一滴一滴的順著眼角滑過臉頰,最後滴落在純白的地毯上,化成一灘水漬。 慕止念悲戚的神情讓顧亦城的心狠狠一抽,伸手阻止了她的動作,煩躁的道:“不用脫了。” “這副不情不願的模樣真掃興,讓人倒盡了胃口。” 他顧亦城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多的是女人趨之若鶩爭先恐後的想要爬上他的床,討好他,企圖使盡渾身解數來取悅他。 可是慕止念呢,偏偏這個不知好歹,該死的女人,從來都是惹他生氣,沒讓他好過過。 每次碰她,都是不情不願,更甚至是厭惡,弄得他每次都好像是強女乾犯一樣,呵~ 慕止念卻是把他的手甩開,固執的要繼續去解背後的暗扣。 他不就是要她卑微的去討好他,服侍麽,他不就是想要羞辱她?折磨她?報復她? 她按他的要求照做就是,直到他滿意為止。 她不需要他的假惺惺。 慕止念這執拗的樣子讓顧亦城臉上的凝霜越重一層,幽深的黑眸布滿了慍怒,“我說不用脫了,聽到沒有。” 慕止念卻好像聽不見一樣,“啪”的輕輕的一聲,內衣的暗扣被解開了。 慕止念剛想把內衣取下來,卻被顧亦城用力的抓住了手,緊緊的,緊得發痛。 顧亦城全身散發著衝天的怒火,怒火狂飆地喊道:“慕止念,你是聾了還是啞了?還是你就這麽的水性楊花,迫不及待的想要寬衣解帶伺候男人?!” 顧亦城已被慕止念這固執的女人給氣瘋了,口不擇言了起來。 卻不知不經鬧的出口傷人的話語是把雙刃劍,在刺傷慕止念的同時,自己也血流不止。 因為這時,顧亦城想起了慕安然,慕止念的女兒,她跟別人所生的女兒。 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醋意以及衝天的怒火,讓顧亦城憤怒的發狂。 只要一想到慕止念的美麗被別的男人分享過,一想到她曾經屬於過別的男人,顧亦城就氣得想要殺人。 那個野種的親生父親,那個染指過慕止念的混蛋,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顧亦城陰霾的黑眸頓時充滿嗜血了的味道,渾身進射出駭人的戾氣。 而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更是可氣可恨,他顧亦城她接受不了,別的男人就可以? 別的男人就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