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卜卦系。 此時目光有些呆滯的站在他們的試煉區域。 與其他系的試煉不同,這裡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所以眾人也沒有不不適應環境的這一說法。 但眾人的心卻是十分苦悶。 剛開始來的時候接到這個考題他們還覺得十分輕松,不過是給20個人卜卦,這不是簡簡單單,大不了算錯了再算下一個便是。 然而。 很快他們就會發現事情完全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就在秦越對著對面的胖大媽侃侃而談時,他卜卦卜錯了。 大媽求財,秦越算她十年內必有財運,但是這個胖大媽最後淒苦一生,十年後出了車禍,司機草草賠了三萬塊,留給她孱弱無依的兒子。 這個卜卦系的試煉區域,就像是人生模擬器一般,在他們算出結果的時候,一秒鍾走馬觀燈般過完被卜卦者一生。 無需等待,及時出答案。 而且,來佔卜的人,全都是算錢財,無一例外。 導致他們後面一看到錢就想吐,產生了懼錢後遺症,這都是另說。 在秦越算錯後,他的考題由17個任務目標變成了27個。 現在他們面臨著一個大問題,那就是算錯一個,就要在原有的任務基礎上加10個,以此類推。 時間只有四個小時! 幸運女神仿佛沒有眷顧他們,卜卦系內開始傳出陣陣淒厲的慘叫: “臥槽,我又算錯了!” “老匹夫,你他娘的傳染我,我也錯了!” “臥槽,我就差八個了啊,算錯兩個直接變成二十八個” 有個離譜的同學,更是欲哭無淚,他現在要完成一百多個目標,想到這裡,都開始生無可戀起來了。 “姑娘,上上卦啊!” “今日之內,必有錢財找上門來!” 結果這個姑娘確實在井蓋上撿到十塊錢,但是還沒等方建軍高興,井蓋松了,這個姑娘掉到下水道裡,上班遲到不說,還破財三百買了套新衣服。 方建軍捂住眼睛,一臉悲傷,“罪過,罪過!” 也不知道是他們學藝不精還是世上之事本就難算,要麽漏了因果,要麽算的不詳細,反正總會出點錯處。 秦越那邊更是離譜,只見他拿起龜殼,十分熟練的搖晃著。 接著銅幣一撒,秦越看了眼卦象。 “老兄弟,我看你今天必有財運!” 對面來佔卜的老大爺眯著眼,一臉懷疑的看著秦越,“嗯?你確定?” 他這麽一問,倒是給秦越整沒譜了。 拿起銅錢又算了一卦,接著弱弱的說道: “好像沒有了。” 對面的老頭直接怒了起來,一拍桌子,“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秦越也鬱悶了,這怎麽上次佔卜出來的卦象都不一樣啊,他看著來算卦的老兄弟有些遲疑,“有沒有呢?” 對面的老頭一臉黑線。 什麽情況? 這算卦的還問我有沒有? 到底我是算卦的還是他是算卦的。 老人狠狠的瞪了秦越一眼,嘴裡發出不讚同的疑問,咬牙切齒道,“你問我?” 秦越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訕訕的笑著讓老頭別生氣,自己再算一次。 這一次,只見他驚喜的抬起頭,喜悅的開口道: “算出來了!”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來算卦的老頭雙眼噴火的盯著他,氣的牙直癢癢,“你大爺的,那我還算出你有兩個眼睛一個嘴巴是男的呢!” 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 這個算卦的一看就是老江湖騙子了,都這麽老了,連點皮毛都沒學到! 忽悠人也不帶這麽忽悠的吧!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這個我自己不知道? 還勞煩你去算? 看到自己說完後,對面秦越還一副頗為意外的樣子,讚同的說自己算的太準了。 老頭氣憤的黑著一張臉,轉身消失了。 而塔外面的夜寒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久久都降不下去。 連試煉裡的“人”都能氣跑,秦越還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 給他們布置這個試煉可花了自己不少時間,算得上是“特殊待遇”吧! 可要好好享受才是,夜寒壞笑的想著。 各系的考試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難度嘛,倒是比夜寒之前規定的難上不少。 原本夜寒是想著眾人第一次考試,要給他們樹立信心,就拿劍修系來說,本來通過第六關就讓他們合格的。 但這群老頭,居然在考試前夕賄賂考官。 所以就稍微提高了一點點難度! 要是讓這些弟子知道,他們高難度的考試竟然是因為這件事,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本來安安穩穩的過它不香嗎? 不過夜寒也看到不少弟子對於自己現在擁有的實力感到自滿起來,正好挫一挫他們,弟子們初學修仙,都跟白紙一般,自己也得稍加引導才是。 另一邊的煉器系考題倒是簡單。 因為他們沒有在賄賂名單裡,所以考題難度並沒有提高。 他們的考題是,選擇材料,煉製器具。 雖然知道這裡類似於幻境,煉製的東西是帶不出去的。 但是,這裡的材料純純白嫖,練手的話在合適不過了,雖然普遍都是一些低階材料,但好在種類豐富,隨便他們霍霍。 煉器系眾人這次也是熱情高漲,一個個的投入煉製中。 他們煉製的東西五花八門,有采藥鏟、拳套、盔甲,甚至是平安鎖。 不過煉製後需要刻陣,但是他們目前隻學習了一個陣法,那就是【陣】。 所以畫風逐漸變得很是奇怪,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東西,都刻著震靈鋤的基礎陣法。 而考試評定的標準是,煉製的器具要能夠附著靈氣,因為能附著靈氣的煉製的物件,才能稱之為法寶和靈器。 不少人也只是空有外形,只是一般的利器,連法寶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