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過了三天,郝戰的真氣量已經達到了中伏初階頂峰,很快就要衝擊中伏中階了,研究也有了新的進展,用生物學的方法對龍血、梭狀紅細胞、變異梭狀紅細胞的性質進行概括。它們是最原始的一類細胞,生命活性遠高於普通人類的細胞。 梭狀紅細胞和龍血一樣,並非來自人類,但梭狀紅細胞的構成和基因序列等等,和人類細胞非常接近,所以猜測,梭狀紅細胞的主人,是一些類人的強大生物。 至於變異梭狀紅細胞,應該是受到了龍血刺激,變異進化後的結果,每個變異梭狀紅細胞能散發出極強的精神波,刺激人體腦域,這也是郝宇精神力增長的原因。 郝宇體內是一個無比複雜的內環境,龍血、梭狀紅細胞、普通紅細胞互相共存,龍血和梭狀紅細胞此強則彼弱,來自龍血的強大壓力,令梭狀紅細胞不得不開始了新的進化,以期能夠對抗龍血細胞。至於普通紅細胞,因為存在某種因子,在龍血和梭狀紅細胞的夾縫中生存了下來。 經過推算,郝戰若是抽出普通血液,注射普通梭狀紅細胞,成功的概率大約有七成,實力可以增加兩倍,修煉速度可以快數十倍。 若是注射變異梭狀紅細胞,成功的概率只有一成,實力可以增加六倍左右,修煉速度快數百倍。 郝戰只有一次機會,所以他想讓成功的概率更高一些,然後再進行注射。因為另外一項實驗已經取得了新的進展,那就是藥物刺激龍血細胞和梭狀紅細胞,緩和雙方的對抗,相當於調和劑的作用,比抗凝藥劑效果更強,而且是永久性的。 正在這時,郝戰的千裡傳音符響了起來,是郝崖的。 “郝野正在朝你那邊靠近,是否要把他攔下來?”郝崖問道,由於郝戰和郝宇太重要了,郝鼎有些不放心,所以派人護衛在附近。 郝野?他來幹什麽? “只有他一個人嗎?”郝戰問道。 “是的。” “放他過來吧。”即便郝野是來尋仇的,郝戰又有何懼之? 將實驗器材等等先放下,郝戰和郝宇從實驗室走了出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客人。 咚咚咚,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郝宇跑過去開門,郝野從外面走了進來。 郝戰和郝野雙目對視,郝野露出一絲輕快的笑容,一舉右手,手上提著一個酒壇子,道:“我是來喝酒的。”左手還拿了兩個杯子。 郝野爽朗的笑容,將兩人之間的仇怨化作虛無,一笑泯恩仇。 郝戰攤攤手,道:“我不喝白酒。”郝戰並非沒有酒量,他是那種怎麽喝都不會醉的人,因為喝不醉,所以喝酒就像灌白開水一樣,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喝酒容易導致血液中酒精濃度過高,思維變慢。他很理智,不該做的絕對不做。 “一杯!” “一杯不喝。” “你真無趣,不夠痛快。”郝野是個爽快血性的漢子,說話直來直往。雖然性格不大相同,但郝戰對郝野的觀感還是不錯。 郝野自行走到桌子邊坐了下來,在杯子裡倒上一杯酒,灌了下去,露出了爽意的笑容:“好酒。” 郝野的膚色有些泛黑,指甲變成了灰色,這是中毒的征兆,一個修真者都無法驅除的毒素,往往是非常厲害的。 “你中毒了,應該活不過二十天。”郝戰道。 “今天不說這些,隻喝酒。”郝野微感黯然,但隨即恢復了常態,又喝下去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