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樓上的眾人也發現異樣,紛紛探下頭來觀察。 夜歡更是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見到夜歡的身影,那少城主南宮翔不由得火往上撞。 本來他也是要去爭取那玄陽學院的名額的,可是,夜歡第一天展露的實力,就讓他望而卻步。 內心深處,他已經把夜歡恨之入骨。 姬如霜他也垂涎已久,因為平日裡對方很少在外面拋頭露面,今日好不容易撞到,本想來個霸王硬上弓。 不曾想,身旁的大漢,居然是隻真正的魔獸! “夜歡,原來是你個廢物在這,這魔獸是你帶進天狼城的吧?” “他殺了我的兩個玄宗階護衛,現在我命令你將他綁起來。帶到城主衙門領罪!” “不然,別怪我動用城防護衛隊,將你們盡數格殺在此!” 夜歡聞言緩步而來,一臉戲謔地看著那白衣男子。 “南宮翔,你說我是廢物?那你可有本事與我打一場?” “只要你能贏我,我們幾個隨你處置,如果沒這個膽量,就夾著尾巴滾出去!” “不然,我保證讓你永遠碰不了女人!” 聽到這話,那少城主想起之前夜歡的狠辣手段,不由得胯下一陣涼風襲來。 他怎麽也想象不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一直欺負來欺負去的廢物震住! “去,把護衛隊找來,今日我非將這個廢物留在這不行!” 一個隨從飛身而去,取出一個鐵哨子吹了起來。 時間不大,一大隊身著鎧甲的護衛便飛奔而來。 “少城主,有何吩咐?”為首的一位玄王后期大漢恭敬道。 見到數十人的護衛隊到來,南宮翔再次恢復以往的神氣之色。 “這白發大漢是一隻四階魔獸,把他和夜歡給我亂刀砍死!” “這姬如霜還有那女娃娃給老子留下!” 聞聽此言,那眾護衛紛紛取出兵器,就要動手。 這時,夜歡卻是微微冷哼,直接從腰間掏出一塊白玉腰牌。 玉牌之上鐫刻著一尊大氣的鼎爐,鼎爐之上,用黃金鑲嵌出一個碩大的‘丹’字,一顆絢麗的金星浮現在鼎爐上方。 “煉丹師公會的一星腰牌!” “你…你是一位一品煉丹師?” 那大隊長急忙攔住眾人,一臉驚愕地看向夜歡。 後者莞爾一笑,微微頷首,算是承認。 那大漢見狀轉身看向南宮翔,一臉為難地道: “少城主,他是煉丹師公會的成員,按照帝國法律,除非煉丹師正處在犯罪狀態,否則不得對其出手!” “按規矩,我們應該把今日之事奏明煉丹公會,交由對方處置!” 聞聽此言,那少城主不由得面露憤恨之色。 煉丹師公會在全大陸都有極強的影響力,連帝國聯盟都遠不能及! 如果夜歡真的是煉丹師,他倒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份上了,他也有些騎虎難下了。 “他手上的腰牌是假的,我的人天天在煉丹師公會盯著,最近幾個月連一個通過認證的人都沒有!” “他一個廢物怎麽可能是煉丹師?” “看好了別讓他跑了,假冒煉丹師同樣是死罪,一會我父親和凌玄會長來了,看他還有何話說!” 恰在這時,門外一道極為不悅的聲音響起。 “翔兒,我不是讓你把醉仙樓清場的嗎?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圍在這?” 言罷,一位中年大漢引著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走了進來。 正是城主南宮博和那凌玄會長。 見到兩人出現,白衣男子急忙跑上前來,先是朝著凌玄躬身一禮。 “凌會長,這裡有人偽造煉丹師公會的腰牌,在這裡冒充煉丹師!” “還不知從何處帶了一隻化形的魔獸來,把我的兩個護衛都斬殺了!” “您快戳穿他的真面目,我立刻就叫人殺了他!” 聽到這話,那凌玄不由得面色陰沉了下來,假冒煉丹師是公會的大忌。 正常情況下,但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論緣由,一律格殺! “哦?果有此事?那大膽賊子在哪?我倒要看看,是誰活膩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見到凌玄動怒,那南宮翔心中也樂開了花! “凌會長,您看,就是那小子,天狼城第一廢物,夜歡!” “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是煉丹師,快,一起上,殺了他!” 南宮翔一聲大喝,左右的隨從抽搐鋼刀就要衝上前去。 那凌玄抬眼望去,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立於樓梯之上,不是夜歡是誰? 眼看眾人揮刀朝對方砍去,他好懸沒當場嚇死! 這夜歡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殺了,他恐怕是再也別想回凌家了! 還有那背後能夠煉製高品質丹藥的神秘人,可是一顆二品丹藥,就讓他受益無窮的存在! 尤其是泛泛之輩? 對方的寶貝徒弟被殺,又豈會善罷甘休? “住手!” 凌老頭厲聲呵斥,堪比玄皇階的元嬰中期修為陡然催動,直接將那一行人手中的鋼刀震飛。 然後,他身形飛掠直接橫在夜歡的面前,雙臂展開做守護狀。 “夜歡小友讓你受驚了,老夫不知那南宮翔口中之人,說得是小兄弟你,剛才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說著,老者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夜歡躬身一禮。 眾人愣在原地,直接看得一頭霧水。 那凌玄身為天狼城煉丹師公會的會長,身份何等尊貴? 連城主南宮博請對方煉製丹藥,都得擺下宴席,禮遇有加! 而葉歡不過是一個剛剛擺脫廢物之名的小輩,就連他的祖父夜戰天,也未必值得凌玄如此折腰! 夜歡見狀也只是微微點頭,拱手道: “凌老言重了,此事與你無關,是我和這南宮翔的個人恩怨!” “他欲要非禮我大嫂在先,我們這才起了衝突!” 呼! 聽到這話,凌玄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本身這夜歡就不願意去那玄陽學院,是自己好說歹說,對方才肯賣自己一個人情。 加之有那背後高深莫測的神秘丹師在,他更是鐵了心的與之結交。 “夜老弟,不必多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非禮你的大嫂,就是非禮我凌玄的大嫂!” “今日,我凌某人非給咱大嫂出這口惡氣不可!” 說著,那須發皆白的老者,還若有其事地朝著姬如霜躬身一禮。 搞得後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好! 畢竟,被一位八九十歲的老者叫大嫂,他還是有些極不適應的! 無奈之下,她隻好躲在夜歡身後,緊抓對方的胳膊,算是躲過這一禮。 一禮作罷,凌玄轉過身,收起之前的和煦笑容,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南宮博,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說,你今日請我來,就是故意要陷我凌玄於不義嗎?” “這是你的五十萬金幣,煉丹的事情另請高明吧!” “接下來,我們就算一算令公子非禮我大嫂的事情!” 說著,凌玄大手一揮,將一枚儲物戒指丟到南宮博手上,擺出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南宮博立於原地,幾乎要當場石化! 這真是人在街上走,禍從天上來!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廢物兒子,瞬間就感覺關系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