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幾場的戰鬥。 葉風肯定會退縮。 畢竟這什麽狗屁神話降臨,誰知道真的假的。 不過,疼是真的疼。 死也是真的死。 誰能受得了這樣的痛苦。 在此之前,每一個都是喜歡看動漫的騷年而已。 可現在的葉風居然更加的瘋狂。 雙手克服那陣酥麻感。 抓住六道棍的瞬間。 六道棍瞬間變換成降魔寶杖——月牙鏟的樣子。 人在半空,雙腳踩在月牙鏟上。 直接朝著波旬的腦袋鏟了過來。 眾神看的一陣眼花繚亂。 釋迦的戰鬥風格完全改變了。 從飄逸到凶狠。 此刻,到底誰是惡魔。 已經不重要了。 誰能活下來,才是眾神關心的事情。 葉風滿身熱血。 誓要將波旬的頭顱斬下。 波旬當然也不會退縮。 怒吼著,抬起自己的爪子。 迎面而上。 葉風自上而下。 在眾神緊張的目光中。 利爪和月牙鏟瞬間相交。 “當”一聲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 一層氣浪從競技場最中心散開。 觀眾席的人被吹的東倒西歪。 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葉風和波旬的碰撞上。 當他們看清狀況。 女武神布倫希爾德瞳孔一陣收縮。 格蕾更是急的跳腳,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海姆達爾:“釋迦大人,釋迦大人被刺穿了身體。” 震驚的聲音響起。 沒錯。 葉風的身體,被波旬的利爪刺穿了。 波旬的黑色利刃本就比葉風的月牙鏟更長。 沒想到在關鍵時候,更是猛然大漲。 在葉風的月牙鏟即將命中波旬脖子的瞬間,率先刺穿了他的身體。 波旬看著停留在眼前的月牙鏟。 不屑的說道:“邪惡,永世鎮壓你,而你,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意思通俗點就是。 我最喜歡看你看我不爽,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英雄末路。 葉風的血液不斷流淌下來。 染紅了波旬腳下的地面。 所有人都以為葉風要輸了,要死了。 只要波旬稍微用力。 就能將葉風的身體瞬間撕裂。 眾神沉默。 ‘滴答,滴答。’的聲音回蕩在競技場中。 那是葉風鮮血滴落的聲音。 而此刻的葉風,居然在笑。 沒錯,口吐鮮血,居然還在笑。 鮮血染紅了葉風的牙齒。 “勝負未分,狂尼瑪,贏的只能是我,葉風。” 眾神微微一愣,隨後面露瘋狂的崇拜。 這很釋迦。 這才是十二主神之一。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釋迦。 咦。 他怎麽說自己是葉風? 話說,葉風這個名字好熟悉。 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眾神一時間綿綿響起。 深埋在心裡的恐懼? 痛苦的記憶又被喚醒了? 波旬微微一愣。 不知道葉風哪裡來的信心。 現在他的命就在自己手裡。 波旬冷笑一聲:“去死吧。” 舉起手臂,猛然甩了出去。 緊接著,眾人看到了仙境傳說迄今為止,最讓人震驚的一幕。 只見葉風一把左手抓住波旬的魔爪。 死死的抵住,不讓自己脫離魔爪。 因為葉風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出魔爪,身上三個通透的窟窿肯定會血流如注,短時間內就會流乾鮮血。 到時候哪裡有力量和波旬戰鬥。 在抓住魔爪利刃的瞬間。 葉風右手持月牙鏟。 不退反進。 反而將波旬的黑色利刃送入自己的身體。 朝著波旬移動。 眾神都驚呆了。 連波旬都愣住了。 這尼瑪,是自殺嗎? 整個競技場回蕩著黑色利刃和釋迦骨頭摩擦的聲音。 刺激著眾神和人類。 釋迦這是在做什麽? 誰都不清楚他要幹什麽。 腦海中同時浮現一句話:“釋迦,瘋了。” 這不是自殘是什麽? 葉風痛呼一聲:“老子送你回地獄。” 手中的月牙鏟直接被他投擲了出去。 波旬瞳孔一陣收縮。 他終於知道釋迦要做什麽了。 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就是為了靠近他。 而後,以月牙鏟,鏟落他的腦袋。 真是……太瘋狂了。 眾神也看出來了。 是好算計嗎? 不,這簡直就是一個為戰鬥而生的變態,瘋子。 誰能頂住被利刃穿心的痛苦。 被稱為冥界狂戰士的波旬都不能。 眾神緊張的看著月牙鏟即將命中波旬的脖子。 勝負,要在這一刻揭曉了嗎? 月牙鏟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波旬卻是面露不屑:“釋迦,我不得不承認,我低估你了,可惜,你也低估我了。” 另一條手臂瞬間擋住自己的脖子。 朝著月牙鏟抓了過去。 結束了,是真的結束了。 眾神臉色都是一陣暗淡。 波旬,實在是太可怕了。 唯一沒有放棄的,就只有葉風一人而已。 只見葉風露出一絲冷笑。 “戰鬥沒結束,永遠不要說勝利,六道輪回。” 一聲怒吼。 只見月牙鏟在瞬間,居然變成了金剛劍。 波旬瞳孔一陣收縮。 金剛劍,居然從波旬的手指縫隙之間,穿透了過去。 噗。 一聲輕響。 金剛劍,直接穿透了波旬的脖子。 波旬反應也是迅速。 瞬間夾住了金剛劍。 對著葉風裂牙。 葉風:“我說過,沒有最終分出勝負,都沒有成功可言。” 說完之後,不管波旬爪子帶來的痛苦。 怒吼著一腳踩在金剛劍的劍柄位置。 噗嗤。 波旬的手掌,根本抓不住,瞬間脫手。 金剛劍從波旬的脖子洞穿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 沒入競技場地面,消失不見。 波旬原本狂傲的表情定格了。 呆呆的看著葉風。 全場寂靜。 眾神同樣震驚的看著葉風。 這一場戰鬥,居然反轉反轉又反轉。 海姆達爾習慣性的說道:“贏,贏了,贏了,釋迦大人贏了。” 他的話通過末日號角傳遍整個競技場。 不過,眾神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 特別是波旬爪子和葉風骨頭的摩擦聲,實在是太震撼了。 哪怕是眾神,沒有人能承受這樣的痛苦。 透過波旬脖子上的窟窿,甚至能夠看到地面。 波旬的身體終於緩緩軟倒在地。 葉風痛呼一聲。 兩人同時躺在血泊中。 葉風隻感覺自己的眼睛異常沉重。 舉起滿是鮮血的拳頭。 吃力的說道:“看來,老子又贏了,這天,擋不住我啊。” 隨後,一軟,也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