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跟她說的一樣,居然都被人清理了。” 營救小隊的隊長,看著樓梯上被精準爆頭的喪屍屍體,感歎道:“這個人的槍法得有多準啊。” 一旁的狙擊兵也補充道:“在這種狹小的樓梯間裡,想要做到這麽精準的射擊,基本上不可能的,除非是開了透視外掛,或者是自動鎖頭外掛。” “你以為這是遊戲?” 霰彈槍士兵反駁道。 “說不定我們就是遊戲中的Npc,而這個世界就是一個遊戲世界呢?” 眾人一陣沉默,接著隊長說道:“人生本來就是場遊戲,就看你自己怎麽玩了。” 眾人結束了略帶尷尬的談話,向著四樓走去。雖然他們已經確認樓內的喪屍是被人清理過了,可是出於謹慎小心,他們還是小心著每一個拐角。 等眾人到了四樓,看到被劈開的玻璃門時,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一扇自動玻璃門,由特殊玻璃製成,只要有人輸入指紋或密碼,就可以被自動打開。可現在這扇玻璃門,被人以X型劈出一個三角形的入口。 “太不可思議了,不是說只有金剛石才能割開玻璃嗎?這人是用什麽劈開的,鑽石劍?這是在玩我的世界?” 隊長踢了他一腳,訓斥道:“別胡思亂想,救人要緊。” 他們剛走進去,還沒幾步,就看到了一截變異喪屍的屍體。這是他的上半部分身軀,被人以整齊的切口分開。 “乖乖,一刀兩斷啊,這是。” “這也太牛了吧,一下就殺了一個變異喪屍,兵王也沒這麽牛啊。” 眾士兵無不驚歎,只有隊長在理智分析,道:“興許是用激光設備切割的,要不然不可能有這麽平整的切面……” 一眾士兵想反駁,卻也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們發現一間辦公室裡有幸存者存在,便立馬靠過去,敲了敲門,問道:“有人嗎?我們是軍方救援隊的。” 隊長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裡面傳來了火山噴發般的罵聲:“你們怎麽才來,知道不知道我這兩天有多害怕啊?你們要是再晚兩天過來,我說不定就被喪屍吃了,你們也就不用救人了,直接把我送火葬場吧。” 未見其人,先聞其罵,這讓一隊士兵都對這個營救目標有了極壞的印象。 可當他們打開門時,裡面走出了一個美若天仙,楚楚可憐的女人,她妝容雖然亂了,卻顯得可憐,眼睛哭的紅腫,卻顯得嬌弱,頭髮有些雜亂,卻顯得隨意。 僅憑這一張臉,一眾士兵甚至是隊長,都將剛才的痛罵拋之腦後,現在所想的,全都是“踏馬的這個女人,怎麽踏馬的可能,這麽踏馬的漂亮?” 陳勝楠走出來,雙手環抱在胸前,身後跟著十幾個類型各不相同的美女。 這讓許久沒見過女人的士兵們不禁咽了口口水。 “幫忙把我的姐妹一起護送出去,可以吧?” 隊長回過神,咳嗽了兩聲,應答道:“當然可以。” “謝謝你了,剛才衝你們發脾氣,完全是因為我被嚇壞了,你們不生氣吧?” “不生氣……” “情有可原……” “完全沒問題……” 陳勝楠看著士兵們的眼神,心裡得意至極。 “還有這麽回事,35樓有一夥暴徒,糟蹋了我認識的一個姐妹,我在威信上答應幫她報仇,你們會幫忙吧?” “懲戒暴徒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 隊長又咳嗽了兩聲,說道:“小王小李留下,其他人跟我去35樓。” “是!隊長!” “對了!” 陳勝楠把隊長叫住,補充到:“隻殺頭目和手下就好了。那個頭目叫王子豪,長得很猥瑣,穿著西裝但是衣衫不整,身上有血,拿著消防斧,長得也不高,不戴眼鏡。還有就是,他把自己打扮的跟個土大款一樣,應該很好認。” “明白。” 陳勝楠不再補充,看著士兵隊長走遠,看向旁邊的狙擊槍士兵,問道:“有吃的嗎?” 而此時的三十五樓,王子豪正躺在被窩裡,一隻手摟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他睡在董事長辦公室內的床上,床邊滿是亂七八糟的衣物和衣物碎片,以及十幾個安全頭套。 他突然聽到了一些響聲,像是鞭炮聲,也像是槍聲,但由於他不太清醒,所以懶得理會。 他看了一眼右手邊的女人,她被膠帶纏住嘴巴和四肢,眼睛哭的又紅有腫,嘴巴,和嘴吧?也是同樣的紅腫。 他又扭頭看左手邊的女人,被一根繩子綁住雙手,吊在半空中,衣服被剪刀二次加工。她同樣的紅腫,只是嘴角流著大股的鮮血,不遠處的地上還能看見一截血淋淋的東西。 “踏馬的,不就跟你做做運動,你踏馬的咬舌自盡?” 王子豪一巴掌扇了過去,大罵道:“想死是吧?今天我就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穿上短褲,打開門,大喊道:“集合,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可他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向他撲了過來,他本想著反抗,卻感覺脖子一涼,渾身忽然沒了力氣。 王子豪的脖頸被斧頭所傷,大股大股的流淌著鮮紅的血液。 而撲倒他的那個黑影,再次舉起了斧頭,大叫道:“敢睡我女神?我舔了那麽久,連手都沒牽過的女神,你他媽直接給我睡了?” 他一斧頭劈在王子豪胸膛上,接著罵道:“我女神只能讓我睡,還有她男朋友!你不配!” 說完又是一斧頭。 “王……王……王哥!!!” 一個小弟提著褲子,拿著斧頭,慌慌張張的從房間裡出來。他遠遠的看著王子豪身上的鮮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王哥死了……王哥……死了老子就是老大了,哈哈哈哈哈!這兒的女人,全是老子的,老子這次要排第一個!” 正當他洋洋得意之時,一柄斧頭從他的背後出現,一下砍到了他的腦袋上。 “就你還想當老大?就你那金針菇?我才是老大!我才是最大的!” 旁邊屋子裡出來的前小弟們,紛紛開始爭論,動手,誓要把誰才是老大給爭個明白。 一如那非洲大草原上,為了爭奪求偶權而生死相博的獅(野)子(狗)。 而那個引發這場狗咬狗的舔狗,則是走進了房間內,看著被膠帶束縛住的女神,大叫道:“女神啊,女神,我原本以為你粑粑都不會拉,結果你卻被人玷汙了。嗚嗚嗚嗚……我太難過了。” “我知道,你被人糟蹋了非常的絕望,非常的痛苦,你想去死對不對,你想跟我一起死對不對?” “啊……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居然願意跟我一起死。我就知道,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就讓我們下輩子化成一對好命鴛鴦,雙宿雙飛吧!” 這男人抱著奮力掙扎,瘋狂搖頭卻無濟於事的女人直接撞破玻璃幕牆,從35層的高度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