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公敌

欧洲玩家:“听说那个编号9528从国界杀过来了,要不要进山躲躲?”     北美玩家:“我们要联合起来,游行!抗议!强烈谴责编号9528的不道德行为!”     南非玩家:“孩子他妈,快!把手上的戒指藏起来,强盗来了!记得把奶牛房锁好。”     中东玩家:“禁止入内!”     华夏大区,号称全球实力排行前三的公会老大匆匆忙吼:“趁著他去祸害其它大区玩家了,抓紧联系主力上线,我们要去攻陷女王城堡!丫的,不就是女王长得漂亮么,凭什么守在跟前不让推倒啊!”     所有认识陈念祖的人,摇头说:“曾经多老实多清秀的一个人……”     一套上古疯魔战法,一个改变世界的游戏,创造出一个惊才绝艳的全球公敌。

作家 天字号闲人 分類 科幻 | 149萬字 | 498章
第四十五章 把你给睡了
  從進副本到現在,陳念祖已經成功升到18級,眾人的眼睛都快累出屎來,這地下宮殿雖然燈火輝煌,但總感覺渾身不舒服,比不上外面真正的晴天白日,現在就要推開大門去幹倒狗男女,容不得任何失誤,所以陳念祖覺得有必要再進行一次戰前動員。  小骨頭屬於任勞任怨的耕田牛,不用管。小狼王雖然有時候偷懶,但之前的威脅足夠它咧開嘴巴拚命,哪怕是為了保住自己菊花的完好無損,它也不敢臨陣退縮。而上官小仙,顯然是沒有超級高手覺悟的,不耍大牌不發脾氣,實在是本季度最佳隊員。
  陳念祖擔心的是蝶舞。
  盡管婦女都頂半邊天了,可女人比起男人來不論從體力和心力上,都要差上一截,跟狗男女的戰鬥也許會慘烈到某個絕境,體力消耗太大導致心力跟不上,而蝶舞作為唯一的一個治療職業,絕對不能關鍵時刻掉鏈子。所以這個戰前動員主要就是針對蝶舞,務必讓她要一直保持高昂的戰鬥意識。
  “我假設個問題。”陳念祖醞釀半天,對著蝶舞說道:“假設你有一個談了四年的男朋友。”
  “恩?”蝶舞不明。
  “這個男人要離開你出國,而且將來都不會回來了,你會怎麽想?”陳念祖的假設很奇怪。
  “應該是會很傷心吧。”蝶舞很好地步入角色。
  “那要是這件事情還是通過別人那裡得知的,他根本就沒有和你談過,等你知道的時候,他已經上了飛機,你的心情會怎麽樣?”陳念祖的演講水平還是有的,幾句話就把矛盾給激化。
  “談了四年,不聲不響走了。”蝶舞皺著眉頭想想,“應該沒有這樣的男人吧?如果真是這樣,我會覺得被欺騙,很憤怒。”
  好!要得就是這樣的效果。陳念祖竊喜,然後把這個假設無恥到另外一個高度,務必要令蝶舞徹底憤怒起來,“他在走的前一晚上,還把你給睡了,你怎麽看?”
  “啊?!”蝶舞有些傻眼,然後突然離奇地憤怒起來:“我想殺人!我要殺了他!”
  “很好!”陳念祖見到蝶舞的狀態已經達到憤怒高點,對著周邊目瞪口呆的幾位,風騷地一揮手:“出發!”
  激將法只會令人一時蒙蔽,等到蝶舞把自己從角色裡脫離出來後,效果就不會繼續存在,所以陳念祖要趕緊戰鬥,讓她暫時忘記自己憤怒地想殺人的狀態是怎麽來的。
  推開大門,迎面撲來一股怪味道。這股味道既有陰冷,也有許多依附在其中嗆鼻的灰塵,但更多的,還是藏著醉生夢死與糜爛。
  大門裡面很寬敞,有半個足球場大,一根根青石柱子很有規律地排在兩側,空出中間的一條大道,這條大道一直延伸至最深處,按照這樣的布局,大道盡頭不是坐著皇帝,也差不到哪去了,看來紅衣祭祀和媚女的品味相當庸俗,總想把自己放在高高的位置上讓人膜拜。
  可是陳念祖望見盡頭擺著的物件後,不禁長歎,原來不僅僅是品味獨特的原因,紅衣祭祀和媚女簡直已經到了半瘋癲境界。
  盡頭擺著的不是龍椅,而是一副棺材,貨真價實的石棺。
  如果一對男女饑渴到一定程度,莫說可以在椅子上擺出許多高難度動作,就是給張兒童凳子,也是不嫌小的。而石棺,地方雖然不及床寬敞,但是躺在裡面廝混,刺激感絕對是獨步天下的。就算紅衣祭祀威猛至極,也不用擔心石棺會在最高潮時坍塌。
  能夠把石棺坐躺兩用,
也只有狗男女才乾得出來了。  想想確實夠方便,手下有事稟報,扯著嗓子說話就行,都不用中斷腰部運動的,還不擔心手下窺視,這樣的設計,稱得上是個好設計師。
  “怎麽樣?直接上去挑釁?”陳念祖等了一會,見沒有狗男女跳出來拚命,只能問道。大廳中陰冷的很,也不知道石棺裡面加了幾床棉被,嘿咻的時候需不需要開空調。
  “可以,按照正常打BOSS的步驟就行。”蝶舞還處在大腦混沌狀態,理不清被睡了的女人角色還是自己,所以代替回答的是上官小仙。
  “上。”陳念祖可不會對小骨頭客氣,直接命令。
  小骨頭一路擦拭著自己的頭骨,現在腦袋絕對比大頭皮鞋還要亮,聽見陳念祖的話,操起骨頭就衝到石棺邊上。
  “咚咚咚。”小骨頭很有禮貌,提起骨刀敲擊在石棺上,想要提醒裡面的狗男女,現在是拚命時間,請把你們的私人恩怨放在一邊,不要繼續抱在一塊打架了,出來跟我們打吧。
  “何人打攪本王的好事!”石棺中傳來一聲沉悶的喝聲,聽去還真跟皇帝似的,也不知道體力方面是不是也跟皇帝一樣, 是個腎虧貨,要真是,那可省了不少力。
  “呼。”下一秒,一個穿著紅色祭袍的男人從裡面跳了出來,手裡抓著一把雷光四射的錘子,個子不算魁梧。
  陳念祖的眼神有些古怪,穿戴整齊,難道跟媚女躲在裡面只是相互取暖,沒乾點什麽振奮人心的事兒?
  紅衣祭祀開打前,還會囉嗦一句,陳念祖可不會廢話,操起凝霜劍就衝了上去。身邊的上官小仙第二個跳了起來,巨斧徹底掄圓了,揮在高空,看來是用上了狂暴戰最強大的技能,怒斬。
  紅衣祭祀臉色一變,把雷錘橫在胸前,做好了可攻可守的戰鬥姿態。
  陳念祖的眼睛一閃,看見石棺上出現一個妖媚到極點的女人,輕紗披身而坐,薄到可以透視內裡的春光,兩條如蔥嫩的長腿交叉著遮住最隱蔽之處,小巧玲瓏的雙足白裡透紅,就這般懸掛在石棺上,妖豔的臉上泛起一種特別的紅暈,顯然是剛剛經歷了劇烈的運動,屬於未滿足不肯褪去的春紅。
  突然間見到這麽一個百媚生嬌的女人,陳念祖差點沒把持住自己,刺出去的凝霜劍一顫,偏離了最先的目標。
  要命啊,單單瞧上一眼,心神已經不受控制。
  陳念祖心虛地看看周圍,得虧除了自己,其余的不是女人就是野獸,看來這樣的組合,等會在跟媚女的戰鬥中,會佔很多便宜。至少不用擔心同伴因為受了迷惑而臨陣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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