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那等以後吧!我…,我先去給你準備吃的吧!他們的晨練也快好了,你先吃,要不然,他們來了,就都是汗臭味道了!” 聽了朱琦的話語,何青一時間還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消息,昨天晚上為了照顧何勁東,她睡得不是很安穩,而今天又很早起來忙碌武館繁瑣事情。 到現在,她雖然不是剛剛起床,臉沒洗、牙沒刷,可忽然聽朱琦這樣說,她還是有些不能相信,幸好不是現在讓她拿定主意,所以她很快又恢復的心神,倒是對朱琦囑咐著。 何氏武館每天早上四、五點多,便會有弟子到武館來晨練,然後弟子們在武館吃一頓早飯,再擦洗一下出汗的身子,便會由武館安排著去各處做活,又或者自己出去尋活。 這也是何氏武館至今的慣例了,只是一群青壯漢子早上晨練出汗之後,幾十人擠到飯堂吃飯,那氣味自然就不好聞了。 何青還是感覺朱琦像是一個讀書人,哪怕是學醫的,也還是讀書人。 所以朱琦應該是受不了那種汗臭味道的,也就好心的提醒了,不過她明顯把朱琦放在了普通武館弟子的身份之上,屬於武館的貴客了。 朱琦自然不會辜負了何青的好意,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後朱琦快步去了中廳那邊的水房打水洗漱,等他回到飯堂這邊的時候,何青果然已經為他準備了稀粥、小菜、雞蛋、小籠包和油條。 這種早飯的標準,也比普通武館弟子高很多了。 朱琦不客氣的將這些吃的一乾二淨,朱琦同樣是練武之人,每頓的吃食自然不會少到哪裡去,他在原本自己世界的時候,食物也是修煉的重要營養來源,故而他有不少錢就是花在吃食上的。 現在剛剛到了這方世界,朱琦自然也要讓自己保持著最佳狀態,能吃飽的時候,絕對不會讓自己餓著。 等朱琦吃的差不多了,前院的晨練果然也結束了,何老頭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後面則是二、三十個武館弟子跟著往飯堂湧了過來,很快坐滿了飯堂的飯桌。 一時間飯堂中亂哄哄的一片,這其中包括了山子和其他兩個武館學徒,只是從前院回來之後,他們三個學徒卻還不能像其他武館弟子般馬上吃飯,還是要幫著何青一起給其他的師兄們分發包子、饅頭等等之些飯食。 唯有何老頭自己一個人,坐在了他的專用八仙桌上,吃著何青給他準備的早飯,和朱琦吃的那份倒也差不多。 朱琦見飯堂裡一下子變得亂哄哄,也有些感慨的笑了笑,這種場面或許只有他原本所在世界的大學校園裡能看到了。 不過,朱琦感覺自己對於這種熱鬧的場面還是有些格格不入,他吃的也差不多了,就準備和何老頭打個招呼,出門去外面轉轉,給自己弄點小錢錢什麽的。 “琦哥兒,吃過了沒!” 何老頭自然也見到了朱琦,主動對朱琦招呼著,如今他年紀大了,不像普通武館弟子般練拳腳硬功來打磨身子,晨練時候他大多就是看看徒弟們打拳的套路有沒有走心,用他那煙杆子上去敲打糾正一下。 至於他自己也就是打打養生拳了,故而此時倒是神定氣閑的,連一滴汗都沒怎麽出。 “已然吃過了,何伯,我想去外面走走,也許可以找回些記憶,我穿這身武館衣服,出門應該沒事吧?” 朱琦看著何老頭也是客氣的回應,只是現在他沒其他衣服可以換,要是出門的話,只能是這一身何氏武館的套裝出去了,不過想到昨晚何勁東被打黑槍的事情,雖然朱琦對於何氏武館現在遇到什麽事情並不清楚,可也擔心自己這樣出去,會不會被連累暗算。 其實朱琦更是想找一身普通衣服換上,不會引人矚目,今天他出門就是想順便弄些錢,緩解自己身無分文的窘境,穿著一身武館衣服,有些太招人注意了。 “嗯,要出去走走啊,行吧,那還是穿著這一身吧,這樣街頭的混混也不敢上來招惹你!” 何老頭倒是沒想那麽多,反倒覺得朱琦穿武館衣服出去會更安全些,畢竟這身套裝就代表了武行身份,要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麽事情,其他武行中人見了,或許也會出手幫忙什麽的。 “那個青青,給琦哥兒拿些錢來,男人出門,還是要帶些錢的!” 隨後何老頭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招呼那邊正給武館弟子分發早飯的何青,顯然他知道朱琦身無分文, 就算是出門了,也沒辦法做點什麽。 “這…,好,那我也不客氣了,反正日後,何氏武館便是朱琦的一處家了!” 朱琦沒想到何老頭居然還會給他錢用,不過手中沒錢確實也不好弄什麽,要是有點錢,此後回來之後也能有個說辭,錢生錢也是要有錢種,不是麼。 所以朱琦沒有推遲,不過他感覺自己似乎又欠人情了,雪中送炭的情義啊,看來他和何氏武館之間算是有些分割不清了。 “哈哈,緣分啊,一切都是緣分,琦哥兒,你既然來了武館,穿了武館的衣服,怎麽也算是武館的人了,江湖救急,人這一輩子,難免會遇到難處,一點小錢算什麽,你不是普通人,哪怕是想不起來什麽記憶,憑你這一手什麽外科醫術,日後也一定能混出成就的!琦哥兒,要是看得起何伯,真當何氏武館是你的一處家,那就最好了!” 何老頭聽了朱琦的話語,不免老懷大開,他見識了昨夜朱琦的手術本事,又聽朱琦說過外國話,相信朱琦絕不會是尋常人。 對於他這樣的老江湖來說,現在和朱琦這樣的人才打好關系,何氏武館也就又多一條外路了。 不過,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從武館前院大門那邊又有六、七人走了進來,這其中為首一個身材不高,微微發福,理著鋥光發亮的大光頭,這天氣也不怕冷,只是戴了一頂寬邊禮帽。 他身上穿了一件裘皮的襖袍,腳下也是加厚的皮鞋,看起來也是擦得發亮,一副做生意的大老板姿態,看來還真不像是普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