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抬眼看向帶土,沉聲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麽!?” 哼,總算是服軟了嗎…… 帶土面具下的面色稍緩,他在一旁坐下,剛柔並濟道:“嘛,同樣是宇智波的幸存者,我也不想強人所難,我只是希望,大家繼續互惠互利。” 佐助凝目:“互惠互利。” 帶土說道:“你的目的,是向將宇智波推向深淵的木葉復仇,實現宇智波的複興,而我的目的,是集合所有尾獸的力量,向整個世界宣戰……” “……”佐助目光低沉。 帶土道:“但憑借你自己,是無法向木葉復仇的,和我交手,你該有感觸了吧?” “我宇智波斑早已過了全盛時期,現存至今的,不過是一具空殼,但即便是當年全盛時期的我,都敗在木葉創建者,千手柱間之手!” 佐助道:“千手柱間,初代火影已經死了……!” “但千手時代的意志和力量,仍舊被傳承了下來!”他目光深邃道:“佐助,你對木葉,知道多少呢?” “……”佐助陷入思索。 帶土道:“佐助,你之前拿長門作比較,判斷你攻打木葉的勝算,我就明擺了告訴你吧,就算鳴人不出手,長門依然不可能挑戰整個木葉!” “嘛,若長門執意和木葉死鬥,也許木葉的犧牲會比現在慘烈許多,但最後的結果,一定是長門被擊敗,我指的,是鳴人沒有現身的情況下……” “所以,你帶著鷹去攻打木葉,不過是死路一條罷了!” “……”佐助用力抓著石椅的邊緣,雙眼湧動著不甘。 帶土話鋒一轉道:“但如果有曉協助你,結果就不一樣了。” “哼哼哼……”佐助突然發笑。 帶土皺眉道:“你笑什麽?” 佐助冷道:“你先是貶低了自己,又把木葉捧得如此之高,那曉又有什麽了不起的?除了你之外,曉就只剩一群白色的家夥!” 白絕不樂意了:“喂喂,佐助,小看人也要有個限度好吧?” 帶土深深地望著佐助:“也罷,是時候讓你知道曉真正的底蘊了……” 佐助目光一閃:“真正的底蘊?” “跟我來吧……”帶土起身引領。 “……”佐助將信將疑地跟了上去。 當來到巢穴深處,望著那些數量恐怖的白絕軍團時,佐助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 帶土沉聲道:“你以為曉收集尾獸,是過家家的嗎?我動用迄今為止的尾獸查克拉,以外道魔像為觸媒,培養了白絕,也就是你口中那些白色的家夥,總數,大概是十萬……” 佐助驚諤:“十萬……!?” 白絕補充道:“比當今忍界,有能力上戰場的忍者,數量還要更多~,順便一提,我們的單兵作戰能力,介於中忍和上忍之間,頂尖者甚至有影級的水準~,而且能力比忍者更加豐富,最適合軍團作戰~” 帶土接上白絕的話頭:“我本打算以此作為向忍界宣戰的資本,但五大忍村並未通過五影會談團結起來,且八尾已被我所得,那就沒有必要豎立無意義的敵人了……” “佐助,我可以用這十萬名白絕,作為協助你進攻木葉的兵力!” 佐助雙眼流轉著光芒:“鳴人已經背叛了木葉,而協助我向木葉宣戰,你又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哪有你直接向鳴人宣戰,來得乾脆直接?” 對此,帶土看得更加透徹:“鳴人已掌握四代火影的飛雷神之術,行蹤飄忽不定,如果沒有籌碼將他捆住,根本無法和他形成‘對位’!” 佐助轉目望來:“所以,木葉就是那所謂的‘籌碼’?” 帶土笑道:“鳴人親口對你說的吧,如果你去攻打木葉,他會阻止你!這樣就能把鳴人引出來,牢牢套住,我們就有機會和他對位!” 佐助收回目光,手掌不由地攥起:“那你口中所謂的‘對位’,形成之後呢?如何分配?” 帶土說道:“鳴人交給我們對付!你去完成自己的復仇,當然,白絕軍團,仍舊會協助你的……” “……”佐助目光晦暗,一時沒有表態。 哼哼,佐助,你此刻的遲疑,是不忍心看著唯一將自己當成朋友的人,被這樣算計,還是單純不信任我呢? 心中念頭閃過,帶土不動聲色道,“嘛……你也不必多心,從功利角度出發,你大舉進攻木葉的動作,也可讓鳴人分心乏術,也能增大我們這邊的勝算~我們的利害關系,仍舊一致~要不要行動,你自己決定。” 他和白絕,靜靜地等待著佐助表態。 於是,宇智波佐助閉上了眼睛。 記憶中的身影,在他腦海中閃過……有曾經的同伴,有村子的長輩,有族人,有雙親,有鳴人,但最終……定格在鼬臨死前的微笑! 復仇之火,最終壓倒了一切! 嚓! 雙眼睜開,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寒光冷徹! 佐助決然道:“我要向木葉,復仇!!” 哼,果然,所謂的希望是不存在的,沒有人能逃過憎恨的連鎖,無限月讀才是世界的升華…… 帶土嘴角揚起:“很好,曉會全面協助你的行動,這場戰爭,不是曉對整個忍界,只是曉對木葉,勝負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嗯?”一旁的白絕,神色微動。 帶土問道:“怎麽了?” 白絕道:“留守在廢棄據點的個體傳來聯絡,重吾和水月,到了那裡,要和佐助會合!” 帶土沉吟片刻道:“那兩人的能力,還有些用處,帶過來吧……” …… 約莫半個時辰後,重吾和水月,在白絕指引下,來到曉的新巢穴。 見到佐助後,水月大吐苦水地說著鐵之國分別之後的遭遇。 佐助只是坐在石椅上,冷漠地聽著,直到聽到關鍵之處,他目光才閃動了一下:“你說……你們和鳴人一同參與襲擊了雲隱村?還被他帶到雨隱去?” 唰!帶土閃到重吾跟前。 “別動!” 面具下的寫輪眼,閃耀幻術之芒,重吾被禁錮住! 緊接著,帶土掀開重吾的衣衫,看見後者雙肩留下的‘飛雷神標記’! “哼。” 帶土冷哼一聲,不由分說,捏起將重吾的雙臂,硬生生將之扯斷! “呃啊……!!!”劇痛讓重吾掙脫幻術,他慘叫出聲,整個人癱坐在地,血水和汗水流了一地! 咻! 神威漩渦,將重吾的雙臂卷入右眼。 “趕緊止血吧……”帶土冷冷撂下一句,便轉身。 此情此景,連那個水月都看不下去了,他衝佐助喊道:“喂!!佐助!!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這麽對待我們的人,都不說句話嗎!!” “……”佐助目光低沉,並未表態。 “呼,呼,呼,無所謂,要消滅被敵人入侵上門的隱患,那人的做法,是對的!” 重吾緊咬牙關,忍著疼痛,在水月的攙扶下起身,望向佐助道:“佐助,那個漩渦鳴人,讓我帶句話給你!” 佐助手背支撐著下巴,目光微閃:“什麽話?” 重吾說道:“他說,團藏不在木葉,而是到了藥師兜那裡,尋求東山再起,你最好先下手為強……我覺得,這是正確的判斷!” 佐助雙手緊攥,目光冷視前方:“我的復仇,沒必要他來指手畫腳!不論團藏再怎麽借用外力,醜陋地,滑稽地,可悲地,試圖向宇智波的力量靠攏!我的仇恨,都會將他吞滅殆盡!!!” “至於鳴人……” 佐助目光微頓,閃過難以琢磨的情緒。 “他自身都已難保,還是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