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一路風馳電掣地向回趕去,想到剛才自己手掌接觸之物,周沫也在心裡感歎:“好大!”不過周沫卻是不敢有一點留戀,誰知道那個被自己摸了胸的會做出什麽來,還是快點跑路為好。 一路提心吊膽回到住處,周沫總算松了一口氣。看到丁敏君房裡還亮著燈,周沫一時間也覺的心裡有點溫暖,邁步向房間走去。 “小師弟,你回來了!”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丁敏君轉頭看去,發現周沫正推門進來,欣喜地說道。 “恩”周沫嗯了一聲,“師姐,你怎麽還不休息,不是說讓你早點休息嗎?”周沫走到丁敏君身前,聞著她發間的香味,出聲問道。 “你沒有回來,我擔心你,睡不著嗎?”丁敏君在周沫懷裡嬌嗔著說道。 周沫沒有說話,只是把丁敏君抱得更緊了。 “好了,小師弟,你抱的我都喘不過來氣了,先松開吧!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周沫也有事情要和丁敏君說,聞言松開手道:“師姐,我也有事要問你。” 看見丁敏君眼裡的疑惑,周沫說道:“師姐這些年一直在大明國地界,不知可聽說過葵花老祖這個人?” “這個人師弟是從何處聽來的?”丁敏君震驚道。 “師姐知道這個人的來歷?”周沫驚喜地說道。 丁敏君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聽說這個人在前朝時就在宮裡了,朱元璋建立大明之後,他也沒有離開,奇怪的是朱元璋對他也比較信任,不僅讓他繼續呆在宮裡,而且還讓他擔任大內總管。師弟你打聽他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我聽到護龍山莊的人說,葵花老祖請皇上下旨讓他們一定要得到辟邪劍譜,一時間有點擔心,害怕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師弟也不用擔心,聽說這個葵花老祖這些年不知為何受了重傷,一直在宮中養傷,想必是不會出來的。” “身受重傷?”周沫疑惑道,同時心裡想:“看來這辟邪劍譜能夠對他的內傷有所幫助,否則他也不會想要得到它。” 看著周沫一副皺眉深思的樣子,丁敏君出聲道:“不要想這麽多了,我們還早點休息吧!” 周沫也知道自己在這裡想這麽多也沒有用,還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感受著懷內柔軟的觸感,周沫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有些醉了,也是,自己當你放著有個大美女不想,去想那個死太監幹什麽,低頭看著自己懷裡嬌豔如花的丁敏君,周沫壞笑道:“師姐,我們早點休息吧!” “壞蛋,就知道做壞事!”丁敏君嗔道。 “嘿嘿!”周沫嘿嘿笑了兩聲,在丁敏君的嬌呼聲中,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一時間房內只剩下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媚聲,此中之樂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第二天一早,周沫醒來已經不見了丁敏君,剛想起床就看到丁敏君手裡端著一盆水推門進來。 “小師弟,快起床了,我們吃完早飯不是還有要事要做嗎?”把水放到盆架上,轉身對著周沫說道。 周沫在床上支起身子看著丁敏君一副小媳婦的樣子,隻感覺自己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不過現在還不是可以享受的時候,周沫收拾心情,從床上起來洗涑完,與丁敏君吃過早飯後,兩人先一步趕到向陽巷老宅隱蔽起來,靜待事情的發展。 “平兒,這就是你的老宅,不知道你父親有沒有對你說過關於辟邪劍譜的線索?”周沫和丁敏君正在你儂我儂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說話聲,兩人急忙收斂氣息,凝神細聽。 “回師父,父親隻告訴我辟邪劍譜在向陽巷老宅,至於在什麽地方,家父卻是沒有說!”周沫聽到林平之在外面說道。 “師姐,嶽不群他們已經來了,不知道護龍山莊得人何時到來?”周沫在丁敏君耳邊悄悄說道。 丁敏君沉吟了一會,小聲說道:“師弟你既然了解辟邪劍譜,可知道這辟邪劍譜藏在哪裡?” 周沫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想起來,只能搖了搖頭,心裡鬱悶道自己前世怎麽就沒有好好看呢?不然現在自己也不用跟著嶽不群他們了,直接拿到辟邪劍譜,不怕嶽不群不上鉤。 “不過我知道辟邪劍譜是寫在一個袈裟上,這一點他們並不知道,我們還是可以在他們前面找到。”周沫突然想起來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情況,出聲說道。 “那還好,我們起碼比他們多了一點線索。”丁敏君安慰道。 “嶽掌門來此不知是為了什麽呀?”正當兩人小聲交談時,外面又傳來了說話聲。 “是余滄海!”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說道。 “嶽掌門和余掌門來到此地,應該知會海棠一聲,好讓海棠一盡地主之誼才是,不知兩位掌門以為呢?”這時上官海棠也搖著扇子,出現在這裡。 “看來人都到齊了!”周沫暗想道,眼睛緊緊盯著外面,觀看事態的發展。 “哼,上官堂主就不要說笑了,我們為什麽來到這裡,想必我們心裡都清楚,在這裡說那麽多沒有用的有什麽意思?”余滄海冷哼一聲道。 “余掌門此言差矣,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此處是我大明地界,自然一切都是我大明皇帝陛下的,兩位掌門認為呢?” 嶽不群沒有說話,余滄海忍不住了,“上官堂主當我們是三歲小孩不成,江湖人自然有江湖的規矩,再說了,江湖上又不止有你們一個大明朝,小心哪一天你們大明被別的國家所滅,我勸上官堂主還是早點另尋後路為好,免得到時候成了俘虜,看上官堂主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小心受到一些特殊的折磨呀!哈哈哈!” 周沫聽了余滄海的話,隻想說一句:“厲害了,我的海!”雖然大部分江湖中人沒有把朝廷的法律放在眼裡,不過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不是擺明和朝廷作對嗎?這不是一個江湖門派可以承受的起的,而且還調戲上官海棠,雖然他不知道上官海棠是女的,不過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周沫現在是真的想對余滄海說:“你厲害,我服!” 看著上官海棠陰沉的臉,周沫都感到可怕,畢竟女人都是很記仇的。 “余滄海,你這是找死!”上官海棠氣的滿臉通紅,指著余滄海喝道。 “哼,余某也不是嚇大的,我的人頭就在這,有本事就來取!” “你”上官海棠正要動手,瞥眼看見一旁站著的嶽不群,又硬生生地止住了,畢竟現在和余滄海相鬥,很可能兩敗俱傷,那不是上官海棠想要的。 看到上官海棠沒有出手,余滄海冷冷地笑了笑,也沒有再說話,畢竟他也知道如果打起來會便宜嶽不群,一時間場中竟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不過周沫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