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晨緩步從門外走進,目光將周圍的人完全掃過,全然記在腦海中。 這一場召開的會議都是只有高層才有資格參加,就算是上忍,都不被允許進入其中。 而木葉的這一眾高層,在剛才的提議中,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實在是讓人覺得心寒。 “宇智波晨!” 猿飛日斬將其認得出來,眼中也是帶著震驚。 這個孩子,不是已經消失快半個月了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火影大樓中? 而且現在這幅動作,究竟是想做些什麽? 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原本蒼老的面容眉頭皺的更深,那皺紋擠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滲人。 “放肆!” “哪來的小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方,趕緊滾出去,你的處罰可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志村團藏可不會容許夜雨晨這樣的小東西胡來,當即便是大喝一聲,甚至隱隱有一種想要出手的趨勢。 就算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在他手上,都不會有任何留情。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那眉頭都是皺的很深。 火影會議被人這樣突然打斷,還是被一個孩子,這還有沒有規矩可言? 只有宇智波富嶽一人,眼中的那一抹欣喜一閃而過。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冥冥之中,他就是不希望這個孩子出事。 面對他們的呵斥聲,夜雨晨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一步又一步往裡邊踏著。 “憑什麽讓我們宇智波一族去求和?”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雖然面容依舊平和,但在一個六歲的孩子身上,卻能感受到濃重的戾氣! “我們宇智波一族,向來只會在戰場上殺敵,還從不會去和別人主動請和,更別說這個求字!” “雲隱村實力大傷,木葉村竟然都還被打的節節敗退,在最後更是用我族去主動求和,你們哪來的臉?” 他的話語一聲接著一聲,絲毫不給眾人反駁的機會。 雖然他現在的做法極為欠妥,但宇智波富嶽心中卻是一片舒爽。 這個孩子,將他之前想要說卻又不能說的話全給說了出來,頓時感覺極為解氣。 “你給老子閉嘴!” 志村團藏一拍桌子,當下大手便朝著夜雨晨這邊招呼過來。 夜雨晨並沒有躲避,反而是迎面而上。 就在那隻大手快要觸及到夜雨晨之時,宇智波富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一把將志村團藏的手掌給扣了下來。 “一個孩子而已,和他計較什麽?” 這一刻他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格外銳利,讓對面的志村團藏感到一陣短暫的窒息。 “哼!” 志村團藏冷哼一聲,不再言語,只是看向夜雨晨的眼神中,滿滿的殺意! 這個小鬼,竟然絲毫不將他放在眼中,真是好大的膽子。 猿飛日斬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更別說自己的身形有任何動作。 就算是剛才志村團藏對他出手的時候,連一絲想要庇護的意思都不曾有過。 “鬧夠了沒有!” 直到這一切都平息下來後,他那具有威嚴性的聲音才緩緩開口。 夜雨晨心中不屑,自己終究還是小瞧了這個三代,自己之前對他的想法,似乎一直都存在著些許誤區。 “這裡是火影大樓,可不是你們爭鬧的地方,宇智波富嶽,希望你要記住好自己的身份!” 他看著夜雨晨:“我記得你,剛到村子不懂規矩可以理解,但現在是火影會議,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插手。” 剛才夜雨晨的話竟然將他懟得無言以對,這的確是他們木葉村最大的一個痛點,也是一個巨大的傷疤。 就這樣讓人血淋淋的揭開,讓他這一個火影面子上,極為難堪! “三代,木葉飛舞之地,火亦生生不息!” 夜雨晨神色凜冽,讓猿飛日斬身形狠狠一頓。 “身為火之村的木葉,像火焰一樣生生不息,有火的地方就會有火影,在心中燃燒而起。” “只要有木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在燃燒,火的影子便會照亮村子,讓新的樹葉發芽!” “而現在的木葉村,又是什麽樣子,你心裡清楚嗎?” “所謂的火之意志,就是求和嗎?” 周圍人的臉色都極為難看,但夜雨晨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開口質問。 “我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宇智波一族,絕不可能去求和,至於木葉村會有什麽樣的決定,我不在乎。” 說完後,不顧眾高層鐵青的臉色,在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嶽之後,直接朝著門外踏去。 夜雨晨注意到了,他在將目光轉移到宇智波富嶽臉上之時,對方也是在看著他的,並且似乎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啪”的一聲,火影大樓的門被徹底關上,也正是這一聲,將所有人的思緒全然拉了回來。 “放肆,放肆!” “這也太瘋狂了,一個小孩子,竟然敢攪亂火影會議,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志村團藏隻感覺自己肺都要被氣炸了,看向猿飛日斬的目光中,更是濃濃的不滿。 這個火影,真的是窩囊到家了! 廢物! 猿飛日斬的臉色也不好看,不僅僅是他一,除了宇智波富嶽心中在偷偷發笑之外,恐怕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覺得心裡舒服。 “富嶽,你就是這樣管教你的族人的?” 猿飛日斬身為火影,志村團藏自然是拿他沒有辦法。 但宇智波富嶽可就不一樣了,宇智波一族的人一向就被他視作為眼中釘肉中刺,此刻更是將心中不滿的情緒全然發現在了他身上。 “我宇智波一族如何管教自己的後輩,恐怕還用不著你來插手吧!” “你說什麽!” 志村團藏吃癟,心中的火氣更甚。 “難道你們覺得,晨剛才所說的沒有道理嗎?” “木葉飛舞之地,火亦生生不息,就只是個笑話嗎?” 宇智波富嶽嗤笑不已:“連一個六歲孩子都懂的道理,你們究竟是真的不知,還是故作不知?” 他站起身來,緩緩朝著門外走去,對於這一場會議,已經沒有他參與的必要了。 “晨剛才所說的,便是我想要說的,要宇智波一族去求和,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