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發布任務。” “叮!任務內容:消滅0/10隻三葉蟲魔機偶、消滅0/1隻強齒鼠魔機偶。” 也就在啊守完全變成了魔機偶之後,蘇晨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這個聲音一出來,蘇晨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揚。 總算是等來了。 他這次過來,等的就是這個。 “伊茲你在這裡等我,不能走開噢!” 蘇晨吩咐了一聲,然後直接朝著一旁走去。 “你要去哪裡、” 迅此時問道。 他心中存在這一些疑惑,也是滅心中的疑惑。 必須要在蘇晨的身上找到答案才行。 “去上廁所,這你也要管?” 蘇晨擺了擺手。 “站住,你一定要留在這!” 迅拿出了手槍,對準了蘇晨。 然而,後者壓根沒有站住的意思。 而迅也知道,手槍對蘇晨根本沒有一絲作用,他這也只是不能反應而已。 “你的對手是我!” 飛電或人此時目光中透著一股子堅毅。 祖父將飛電集團托付給了他,並且直接讓他做了飛電集團的社長,所以他有責任保護好飛電集集團。 這一次,他不管怎麽樣,也都要出手了! 蘇晨已經幫他很多,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他倒是希望蘇晨能夠置身事外。 這樣子,才能讓他問心無愧。 畢竟,他壓根就不知道蘇晨的真實實力。 只是覺得蘇晨收集情報的手段很高明罷了! 事後,他一定會種種酬謝蘇晨的。 飛電或人的手中拿出了零一驅動器,腰帶裝上,升華匙輕輕滑過。 “跳躍!” “授權!” 隨著宇宙中的一道能量發射下來,一個黃色虛幻的螞蚱直接彈跳出現,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頓時震得地面上的是地板破碎並且飛濺起來。 這力道,有點像是一輛大卡車從幾十米甚至幾百米的上空砸下,如果有人在下方的話,估計會被炸成肉餅的吧! “變身!” “程序升級!” “凌空一躍,騎士飛踢!” 隨著變身音效的出現,飛電或人和假面騎士零一完成了合體,一道光效更是直接震發而出。 “啊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請你一定要堅強,不要被這些人給利用了!” 飛電或人嘴上說著。 他還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阿守回頭。 然而,此時的啊守早就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修碼吉亞了。 而是魔機偶! 強齒鼠魔機偶! 手中的拳頭猛地朝著飛電或人砸來,後者雙臂向前強行將其擋住! 砰的一聲,腳下的地磚被這一槍擊造成的衝擊直接震碎。 “好強的力量!” “啊守,你聽到嗎?” 飛電或人將這一道攻擊強行抵擋住,但是卻感受到了未曾有過的壓力。 就好像是擋住了一輛大貨車一樣。 而此時,蘇晨正好來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還真是挺煩的,變個身都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歎息了一聲,蘇晨的右手從面前劃過。 兩張變身卡片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懸浮式的顯得有點虛幻。 “炎龍和龍騎,嗯……暫時還不錯。” 蘇晨嘴上呢喃了一聲,然後伸手取下其中一張變身卡片。 而就在此時,蘇晨的腰間出現了系統的變身器。 “授權,龍騎!” 隨著蘇晨將龍騎的卡片放置到卡片變身器中,一段音效也隨之響起。 與此同時,空氣中出現了無數道的碎片粒子,開始在蘇晨的身上進行組裝。 “龍騎變身!” 第二段的音效響起,蘇晨依然和假面騎士龍騎完成了變身。 微微感受了一下龍騎帶來的力量,蘇晨莫名地覺得熟悉。 這股力量,他已經能夠輕松操控了,所以熟悉是正常的。 右手再次劃過,蘇晨將升級卡片召喚出來,伸手將其取下,然後放置到卡片變身器中。 “授權,龍騎·Ryuki!” 第一段音效出現,一道光從蘇晨的身上開始綻放。 “升級變身,龍騎·Ryuki” 第二段音效出現之後,蘇晨便已經將龍騎成功升級成了龍騎·Ryuki。 剛才迅的那個氣勢滿滿的樣子,讓蘇晨覺得,這個強齒鼠魔機偶應該是挺強的,至少也要比上一個強。 所以他才說這麽說。 咻的一聲,蘇晨突鑽進了身旁的玻璃裡面。 這是龍騎的能力! 但卻又可以免疫其帶來的副作用。 沒辦法,系統技術這麽強大! …… 此時,另外一邊飛電或人變身成為的假面騎士零一已經和強齒鼠魔機偶打到了一團去,而迅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 不過,倒是有一個蘇晨不想見到的身影出現在了現場。 “這個是?那些壞家夥!” 不破諫看到了假面騎士零一和強齒鼠魔機偶打成了一團,他不知道誰是好的誰是壞的,但是對於艾姆斯組織來說,一切未知的力量組織都將有可能對社會造成威脅。 “你們都給我住手,別動!” 不破諫拿出了槍,然後對準了其中兩人。 伊茲的目光看了過來,並沒有多說什麽。 蘇晨讓她站在這裡別動,所以她就一直沒有離開。 即使是中途飛電或人讓她離開,她也沒有選擇離開。 原因很簡單,她現在已經是屬於蘇晨的了,所以是不必聽從飛電或人的命令了。 不破諫微微一愣。 自己的話居然無視了,而且那個修碼吉亞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後,便理都不理、。 這是啥子情況?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不破諫怒了,朝著飛電或人開了兩槍。 砰砰! 兩發子彈精準地打中了飛電或人的肩膀上,頓時火花四射,飛電或人也因此摔倒在地。 “疼疼疼!你怎麽回事,打錯人了! 飛電或人站起身來之後,看到開槍的是不破諫,頓時就開口喊道。 他見過不破諫,知道不破諫是艾姆斯的成員。 所以不是應該攻擊對方的嗎》? 幹嘛打自己? “我說的話你們都沒聽到嗎,我讓你們趕緊住手!” 不破諫又重新說了一次。 他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我也想停手啊,但是你覺得他會聽你的嗎?” 飛電或人心裡那是一個冤啊,兩人都沒停手,為毛打的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