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鎮裡,找到醫生,小路的情況為身體極虛,醫生推斷最少一個星期才會醒來。需要換幾次血。期間一旦死亡,就是針對玩家來說,非常徹底的死亡!抹除遊戲記憶,退出全部陣營,一切還原到初次進入遊戲時的狀態。 娜美試圖說服醫生,讓其跟著登上梅利號,等小路醒來後,再多支付一些錢。但是醫生無論如何也不答應,而娜美等人也不能強迫醫生,因為醫生是遊戲玩家,屬於自由人陣營,一旦受到一定程度的人身威脅,就會觸發天譴…… 所以……只能在羅格鎮待一段時間。娜美負責看守病床,山治負責在門診外把關。索隆和烏索普則可以自由活動。 第1天,索隆迷路,在羅格鎮流浪……烏索普跟娜美在一起,拿著一堆器件研製天候棒。 第2天,索隆依舊沒歸隊……烏索普耐不住無聊,走出門診,四處遊覽。 第3天,山治的執勤出了問題……從他身前路過一些漁夫,領路帶著一個濕身女人,女人身材非常優秀,氣質成熟文雅,身上隻披著一些粗糙的布料,似乎是漁夫用裝魚的袋子臨時改造的。這個女人除了表情比較呆滯外,其他的特點對山治擁有非常強力的吸引。因為她長得非常像羅賓!!山治愣愣的看著,心跳都停止了……女人忽然回首,釋之一個魅力十足的微笑,山治那停止跳動的心臟立即變得無比火熱,失去理智,轉著圈飛了過去……擅自離崗,尾隨漁夫一行人而去…… 這個羅賓被漁夫意外打撈上來,經過初步斷定,是個人造人!專門負責研究的磚家根據羅賓的精神狀態以及殘剩的幾絲衣線推算出,羅賓可能是千百年前用NPC屍體改造成的女傭。由於那時候遊戲機制和現在不同,所以羅賓的屍體並沒被系統回收。而這僅僅是推算,至於真實的謎底!!!知情的人不超過3個!!!而羅賓能在此時被打撈出來,並非巧合!這後面隱藏著非常重要的歷史真相!甚至能深遠影響到未來!!! 至於山治。他聽信了那些磚家的推算,認為羅賓只是一個NPC,甚至還不如NPC,只是一具傀儡而已。但是!剛才那個超級有愛的微笑是怎麽回事???即使只是個軀殼,能有那樣的微笑……也必須追求啊!!!無論如何也得把羅賓弄到手!圍觀人群中,山治思維凝重,表情癡愣的看著事態發展。 磚家們還在做著一系列判斷,甚至當眾掀開羅賓身上的布料,裸露著上半身……山治立即脫穎而出!!!噴著鼻血飛了好幾米高……磚家們意識到這樣做過於不雅……把羅賓轉移到一個小屋中進行研究。山治怎麽能接受這種事情?眼看著羅賓小姐被幾個磚家弄到小黑屋裡,弄得一絲不掛進行研究??? 山治不顧後果的衝了過去,被許多警衛阻攔!神擋踢神!山治瞬間踢飛了那幾個警衛,剛剛推開一線門縫,看著裡面羅賓小姐光滑細膩的背部以及一些臀部……突然覺得喉嚨有些涼,一支刀刃橫在了山治脖子上! 周圍的人群立即退散了。山治嘩嘩流著鼻血的樣子,立即止血~~表情變得低沉,雙眼輪廓沉寂~~“綠藻頭?”山治扭頭,被眼前的情況弄蒙了,緊接著眼睛變成了隨心熱跳著的桃心……他看到一副非常豐滿勻稱的胸部,再往上是皮膚白淨,略顯成熟又帶著幾絲清純的美麗面龐。 突然出場的女人正是達斯琪少將!穿著白色將服,戴著一副眼鏡,一頭深藍長發。身後站著兩排士兵。 “啊~~”山治癡癡的…… “我是奉命鎮守此地的海軍。” “嗯嗯~啊~~~” 達斯琪發現山治沒有惡意,把劍收了回去,說道:“經過調查,你和停在島岸的海賊船有關,請跟我去一趟基地。” “非常樂意!”山治飛了過去,攥住達斯琪手:“現在就去吧!呃~女士~你這手是怎麽回事?”山治看著達斯琪手上的一個傷疤以及手掌上粗糙的手繭。 達斯琪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臉變得有些紅,突然回過神來,把手抽了回去,抽出刀!帶著點冷酷的盯著山治。 “呃!”山治才醒過神來……回首看了看那面被關嚴的門,掏出一支煙,說道:“雖然你是個如此漂亮的女士。但是很抱歉,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恕我不能隨你去海軍基地接受調查。” “那隻好把你抓到基地了!”達斯琪揮劍發動攻擊!山治抬起一支腳,擋住刀刃,周圍的塵土飛出一圈,達斯琪的軍裝披風隨之飄動。 山治收腳,把煙夾在嘴裡,拿出火點著。達斯琪看到山治沒有過激的表現,停止攻擊。 山治說道:“你是海軍少將達斯琪吧?” “正是!” “那麽海軍的許多規則你必然遵守了?” 達斯琪不解道:“你說什麽?” 山治從懷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達斯琪:“我是這個人的廚師。” 達斯琪接過名片,仔細看著,臉上逐漸蕩起一絲紅光。輕輕道:“這個人~~~”然後拿出一個小本,仔細翻看,在其中一頁看到了山治的頭像,輕喊了一聲:“山治”,再抬起頭觀察,發現山治頭前確實閃動著‘山治’兩個字,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小本裡記錄的人。而這個小本是政府專門下發給達斯琪的,凡是這個本上的人物,都具有一定的地位,不能擅自逮捕。 達斯琪鞠了一個躬:“非常抱歉~”怕得罪人的特點開始發揮了…… “沒關系~沒關系~啊~~”山治冒著桃心…… 達斯琪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回首道:“盡管你有強大的後台,但是胡作非為的話,我軍一定不會放過你!” “請放心,女士,我不會給你惹麻煩。” 達斯琪離開了。 “嗯哼~~”山治婉轉的哼了一聲:“真是個難得的女士。”然後走到那扇門,幾個警衛雖然不確定山治的身份,但還是非常敬畏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