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發財啦發財啦 說道這裡，莫果果不禁慶幸自己所到的這個年代民風還算是比較開放的，類似於大唐。至少女人改嫁很容易，而且也沒有規定女人家不準拋頭露面，或是必須纏著小腳的陳規陋習。 念兒發現莫果果在後邊慢吞吞地東張西望，回身拉著莫果果的衣袖：“別看了！跟上！小心和我們走丟了！” 莫果果加快了腳步，哎，這個念兒在村子裡就是一個頑皮的小孩子，怎麽出來之後，這麽像一個小男子漢呢，搞得自己真的是幾歲的小孩子了。 三個人到了集市，找了個比較顯眼的位置。王奶奶和莫果果分別拿出了一個有點破舊的草席，緊挨著放好，然後把自己帶的東西擺了出來。 王奶奶的韭菜顏色很鮮亮，而且都是一小捆一小捆地提前綁好了，擺在那裡惹眼；而果果的蘑菇，更是整個市場也挑不出幾份。所以他們剛一拜好，就被人圍住了。 “這韭菜不錯，多少錢一捆啊！” “兩文錢，來一捆吧？” “這蘑菇怎麽賣？” “我的蘑菇論斤賣，榛蘑，凍蘑：五文錢；平菇，榆黃蘑：八文錢；松蘑：十文錢。” 周圍人一聽，兩個人的菜既新鮮又公道，便紛紛圍著買了起來。王奶奶和莫果果忙著給人家稱重，收錢，念兒就幫忙打包。不一會兒，王奶奶的韭菜就賣掉了一半，而莫果果的蘑菇已經賣掉了三分之二。 看著往這來的人少了，莫果果有些著急。王奶奶提議：“要不咱們吆喝兩聲吧！” 吆喝？莫果果畢竟是個靈魂已經二十多歲的姑娘，讓她吆喝，她還真張不開這個嘴！ 莫果果愁了！ 到底要不要吆喝啊？不吆喝，蘑菇賣不出去；吆喝，自己不好意思。 在經過了一番激烈地思想鬥爭之後，莫果果還是覺得錢比較重要。於是，她紅著臉決定想扯開嗓門大喊。 “韭菜蘑菇……” 聲音一出來，莫果果自己、王奶奶和念兒都雷到了。因為平時大嗓門的她發出的喊聲居然跟跟蚊子叫似的。 王奶奶趕忙安慰莫果果：“小姑娘好面子，又是第一次，沒事的。多喊幾次就好了！” 念兒白了他一眼：“真沒用！” 聽念兒這麽說，莫果果的臉更紅了：“我是沒有用，有本事你喊啊！” “喊就喊！” 說歸說，真要喊，念兒的小臉也憋得通紅，不過為了不讓莫果果瞧不起，他還是喊了出來：“快來看啊，新鮮的韭菜蘑菇奧，趕快來買啊！” 這孩子一喊，莫果果更加鄙視自己，人家一個小男孩都不怕，自己怕什麽啊，於是也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新鮮的韭菜蘑菇奧，再不買就沒機會了啊！” “……” 這麽一吆喝，他們的攤子上的人果然多了起來。 有個大戶人家的女人看見了莫果果帶來的猴頭菇，有些好奇：“這個蘑菇長得很有意思呢，多少錢一斤？” 一聽有人對猴頭菇感興趣了，莫果果很高興：“這是猴頭菇，是貢品，很珍貴的。至於價格……”莫果果想了想：“就500文一斤吧！” 大戶人家的那個女人一聽：“什麽？牛肉才要20文一斤，你這一斤蘑菇能買多少牛肉啊！什麽蘑菇這麽金貴，真是想錢想瘋了！” 旁邊的人聽她一說，也開始議論起來：“可不，就算是吃魚翅，也就一兩銀子一斤，你這是什麽東西，都趕上鮑魚了？” “哎，這孩子，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 大家正在議論著，忽然有一群官兵擠了過來：“小姑娘，你的這個是猴頭菇嗎？” 莫果果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猴頭菇貢品，你的這些官府征用了！”說完，一個官兵拎了就要走。 這情形，讓莫果果一下子聯想到了《賣炭翁》，裡邊的官兵就是仗勢欺人的。這可是要給姐姐嫁妝的，怎麽能讓他們這麽拿去？ 想到這裡，莫果果一下子站到了這些人前邊：“站住！” 這幫衙役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第一次看見敢這麽攔著他們去路的人，而且還是個孩子，挺好奇的：“怎麽，你還不想讓我們拿走？這個被我們拿過去，將來或許就是皇上和娘娘享用，這是你的福氣！” 莫果果一看，他們是真心想不給錢了，當下就急了：“它們最後被誰吃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拿了我的蘑菇沒給錢！你們這些當差的，不能這麽欺負我一個小姑娘！” 那個拎著猴頭菇的衙役一聽，不耐煩了：“我說你這個小姑娘這麽事情這麽多，我說要拿走就拿走，趕快閃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不行！”莫果果態度堅決。王奶奶和念兒也一看，也和她站到了一起。 衙役們惱了，上前就要推莫果果，莫果果靈機一動，大喊了起來：“來人啊！衙役買東西不給錢，還要打人啦！” 這麽一喊，衙役也慌了，這次是跟新上任的縣太爺一起來采辦貢品。本來他們是想拿了莫果果的猴頭菇，買東西的錢他們就可以自己分了。現在莫果果這麽一叫，萬一縣太爺過來了怎麽辦？ 一個衙役一著急，上前就想堵莫果果的嘴。莫果果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以償？張口對著他的手狠狠地就是一口，然後接著喊：“快來人啊！青天白日的，有沒有王法啊！” 這一喊，把市場上所有的人都喊了過來。其中一個二十左右的男人擠進了人群，問道：“怎麽回事？” 莫果果一看這個男人打扮不俗，想著肯定是有勢力的大戶人家。上前拉著他的手，擠了幾滴淚：“哥哥，救救我吧！賣蘑菇的錢我是要給姐姐準備嫁妝的，他們搶了我的猴頭菇，不但不給錢，還要打我！” 男人劍眉一挑，問那些衙役：“有這回事？” “沒有，怎麽可能呢，我正要給錢呢！”說完，那個拿猴頭菇的衙役還瞪了莫果果一眼，警告她不要亂說。 雖然那些百姓開始覺得莫果果的猴頭菇貴，可是看見一個小姑娘被一群衙役欺負，總是要站在她這邊的：“我看見了，就是這些衙役拿了她的蘑菇不給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