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從空中砸下,轟的一聲,砸出了一個巨坑,隨著他抬手揮散灰塵,一個蒙面身影走了出來。 還好趕上了。 蘇淼打量起在場四人。 左使修為1級中品,面容陰冷,臉很長,黑眼圈,一看就有點虛,蘇淼從未見過他,但見到他的那一刻,蘇淼卻有一種熟悉感,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對方。 1級修士的感應不會出錯,以蘇淼現在的實力,他雖不懼怕,但也留了一個心眼。 另外三人,他們身上穿著許家特製的戰袍,胸口純金打造的許字特別顯眼,他們請陣師在盔甲中融入了陣法,能抵消很大一部分傷害,不然以他們1級下品的修為,現在已經死了。 “給我個面子,大家握手言和怎麽樣。”蘇淼淡淡開口道。 他想保住許家三人,但又不想招惹那左使,左使實力很強,背後還有大靠山,他並不想被玉簫一夥盯上。 而且吸血族跟玉簫有仇,正是因為他們的心思都在玉簫身上,蘇淼才沒有被過多關注,要是他幫助吸血族殺掉玉簫的人,那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嗎。 亥那個家夥可不會因為他幫她而手下留情,玉簫死了之後,到時候她帶人來找他。 “你是誰。”亥對面前的蒙面人也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亥的骨骼可以變化,當初與蘇淼在金鑫宗對戰時,她就可以通過骨骼相互作用而在半空中隨意改變方向。 化形成為左使,是亥的能力之一,事實上,右使也是亥。 她可以分裂。 以前這個能力還沒有特別突出,頂多就是受傷的時候,把壞死或者無法治愈的那一部分分裂出去,上次追殺蘇淼五百公裡,蘇淼身受重傷,她也討不到好處。 全身骨頭被打碎了一遍又一遍,並且因為蘇淼靈氣的入侵,她體內全是蘇淼的細絲,就連骨骼也沒有辦法幸免,如果不去除掉,她將成為蘇淼的無意識傀儡,除非她甘願成為他的奴仆。 可是以蘇淼與她之間的恩怨,如果她成為蘇淼的奴仆,很難想象他會對她友善,像他那種賤人,肯定會想盡各種非人手段折磨她,弄不好還得給他生孩子。 吸血族永不妥協,亥對蘇淼怨恨極深。 她從未吸食人血,因為她覺得非常惡心,覺得那些人的血液配不上她,但如果對象是蘇淼的話,她很樂意破例,可以說是對蘇淼恨入骨髓了。 所以亥打死也不會答應做蘇淼的階下囚,正是這種意志,她加速了自己分裂的過程。 她在嘗試分裂上海時,發現了新大陸,她可以一分為二,並且兩者實力相當,她還因此一舉衝上了1級中品,也算因禍得福。 這樣一來,她的實力比起之前就提升了不止兩倍,因為兩具身體用的是同一個意識,比雙修道侶的配合更好。 她內心大喜,能分裂的她,下次想殺蘇淼就很簡單了,因此一個月來她的心情大好,直到眼前的蒙面人出現。 不知道為什麽,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有一種非常討厭的感覺。 如果不是他比蘇淼高了三厘米,皮膚更加光滑,修為是1級下品,她絕對以為對方就是蘇淼。 蘇淼也是同樣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個男的,並且還被許家人認出是玉簫的左使,他也絕對認為對方就是亥。 【姓名:左使(未知) 年紀:一天 身高:一米七六 修為:1級中品 肉身強度:兩千萬 法術強度:二百萬 綜合戰力:兩千兩百萬 隱藏戰力:未知 】 一天?剛出生就是1級中品?怕不是神仙轉世吧? 用天目一看,見對方數據比亥還可怕,蘇淼頓時打起了退堂鼓,連和事佬都不想幹了,殺死他要費很大功夫,而且他年紀才顯示一天,鬼知道他是什麽怪物。 萬一他不是左使,背後還有比玉簫更加龐大的勢力,那不得完犢子? “不要問我是誰,我只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見不得殺生。” 奎文如果在場,聽到蘇淼這話,估計又要翻白眼了。 他會說,請問,這種話是怎麽從您的嘴巴裡說出口的。 亥也是一愣,自蘇淼那個賤人之後,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回答。 修行的世界本就是互相掠奪,什麽愛好和平的人士,你愛好和平,你他娘是怎麽修到1級的。 蘇淼看著年紀不大,這麽快就是1級高手,肯定用了不少頂級寶物,但頂級的寶物都經過了千年甚至萬年的沉澱才出現,極為少見。 如果蘇淼是活佛,他應該把自己的東西分享出去,而不是留給自己,畢竟他用了就相當於其他人沒有了。 而且就憑蘇淼身上的殺性,死在他手裡的人必然也不少,這算哪門子的和平人士。 亥想起了某個賤人,她果斷祭出一拳,一時間動用全部修為,就是為了把不遠處的蘇淼轟成碎片。 好快的速度!蘇淼心中大駭,尋常1級中品的修士他可以隨意與之較量,但是這個左使,肉身遠遠超標就算了,這速度都不亞於五倍音速了吧。 蘇淼差一點看不清她的身影,他急忙伸手阻擋。 唰!唰!唰!蘇淼伸手捏住了亥的拳頭,但亥凌烈的拳風卻把蘇淼背後的小山都吹沒了。 許家三人咽了口口水,合著之前左使跟他們打的時候只是鬧著玩,如果他剛剛使出全力,他們早死了。 “還在看戲,還不快點走?!”蘇淼對著許家三人道。 “晚輩許正仙,在此多謝前輩。”那嚴肅的中年人對蘇淼一拜後帶著其余二人飛離,心想天不亡他們,辛虧遇上了這前輩,以後有機會一定多多拜謝他。 擁有感恩之心是優良的傳統美德,就是不知道許正仙以後發現自己所拜的人居然他女兒的丈夫時,他會做何感想。 亥眉心緊縮,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不對勁。 他區區1級下品,如何能接自己一招,要知道自己在同水平高手當中,一個能打四個,他一個下品,沒理由擁有和自己一樣的肉身啊。 “我們可不可以不打。”蘇淼再次說道。 “那你不要攔我。” 蘇淼頓時沒轍,那與他說話的中年人太像許依靈了,弄不好是許意靈的直系親屬,蘇淼不敢讓他死掉,沒法子,他只能埋頭應對左使了。 不過這家夥. 蘇淼使出了必殺技——踢襠術。 他左手發起攻擊吸引注意力,左腳卻在不經意間偷偷往上踢。 蘇淼也不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但誰讓眼前這個左使那麽怪,走路的姿勢那麽不對勁。 前世他就知道有娘娘腔存在,但是娘娘腔並不意味著他的下半身不是弱點,左使作為修行人,腿張那麽大,想死是不是。 呯的一聲,蘇淼面露怪異之色。嗯?這家夥居然是陰陽人,難道割了真的會變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