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父女攤牌 林瑞嘉瞥向他,“瑞王爺今日沒看見小女被扶搖公主抽鞭子,是不是很遺憾?” 東臨火越邪邪一笑,“林大小姐怎麽會這樣認為呢?在本王心裡,林大小姐可是無所不能的。擋下區區幾鞭子,自然不在話下。” 林瑞嘉沒說話,抬步往回走。 “小姐?”茗兒跟在後面。 “我寧願走回去,也不會坐他的車。” 東臨火越挑眉,哎呀呀,這小女人還挺倔呀! 於是,林瑞嘉這次回相府是從皇宮一路走回去的。東臨火越的豪華馬車跟了她一路,這家夥邊躺在車內,邊嚷嚷著舒服死了怎麽辦怎麽辦,可把林瑞嘉給氣壞了。 等林瑞嘉走回相府,天色也暗了下來。 沒容她休息片刻,大管家關強便過來傳話,說是相爺要她去書房。 林瑞嘉讓茗兒把今早出門前燉的雞湯拿過來,倒進瓷罐中,便帶著瓷罐去了書房。 可到了書房裡,卻見林泰民坐在桌案邊寫字,並沒有讓她進來或者坐下。 林瑞嘉端著雞湯在書房門口站了足足半個時辰,林泰民這才頭也不抬地出腔:“知錯了嗎?” 林瑞嘉緩步走進,將瓷罐放在林泰民手邊,“今日之事,是嘉兒衝動了。” “衝動?”林泰民好笑地一挑眉,“你何止是衝動?你拒絕皇上的賜婚,我不怪你。但是蓉兒的事,我卻不得不罰你。” “妹妹的事,與我無關。”林瑞嘉將雞湯從瓷罐中舀出,盛進一隻小碗,從容地遞給林泰民。 林泰民將雞湯放在桌案上,“你敢說,你妹妹跳舞時那群蜜蜂不是你弄來的?你敢說,扶搖公主那一鞭子不是你惹來的?” 林瑞嘉垂著眸,燈籠柔和的光暈下,使她看起來美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子。 “嘉兒是頭一次進皇宮,怎會曉得禦花園哪裡有蜜蜂。扶搖公主的那一鞭抽過來時,嘉兒並不知道妹妹就在身後。否則,嘉兒寧可挨了那一鞭,也不想累到妹妹。” “哼,巧言令色!”林泰民沒好臉色,可心裡到底信了幾分。 “你妹妹不比你。她身份貴重,日後是要成為南羽國的皇后的。以後該怎麽做,不用我提醒你吧?”林泰民又道。 “嘉兒明白。”林瑞嘉淡淡道,“可是爹爹,若是妹妹做了皇后,她真的會幫助爹爹嗎?還是,幫助蔣家?” 林泰民一愣,看向林瑞嘉。 林瑞嘉的眸子在燈下顯得異常漂亮,閃著淡淡妖冶的光澤。 “你少挑撥離間。”林泰民皺起眉頭,過了片刻語氣又緩了下來,“嘉兒啊,前些年你雖沒養在為父身邊,可你到底是為父的骨血啊,你和你妹妹血脈相連,你怎麽就一點不護著你妹妹?日後你妹妹做了皇后,你就是皇后的姐姐,又何愁找不到好人家?” “爹爹,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林泰民一噎,沒說話。 “爹爹其實知道我說的是對的。只是在爹爹看來,沒有一個女兒能夠取代妹妹。” 林瑞嘉重又將那碗雞湯端到林泰民手邊,“可,那是以前。如今,嘉兒回來了。嘉兒不會比妹妹差,而且嘉兒,就只有父親一個依靠啊……” 林瑞嘉的聲音好似帶了魔性,林泰民接過雞湯,怔愣了半天。 “父親,妹妹做皇后,只會給蔣家帶來潑天富貴。至於父親,仍舊將被夫人壓得死死的。嘉兒心疼父親,想要為父親分擔痛苦呢……” 燈下,林瑞嘉的笑容十分真誠。 林泰民緩緩喝下那碗雞湯,沒再說話。 林瑞嘉從書房出來時,天空落了雨。 春天的夜雨細細綿綿,溫柔得像是情人在耳旁呢喃。 林瑞嘉伸手接了幾滴雨,卻隻覺冰涼刺骨。 茗兒帶著傘跑過來,正好看見林瑞嘉在書房門口的兩盞燈籠下發呆。 燈籠的光在雨中氤氳開來,暈染出十分淒迷的光。 那光暈,就和小姐的眸子一般迷茫。 茗兒甩甩腦袋,扶著林瑞嘉往長樂苑走。 接下來的幾日,相府異常平靜。 林瑞嘉算著林芙蓉會來找自己麻煩,幾天過去了,錦繡苑那邊卻異常安靜。 林瑞嘉猜想,必是那位十分緊張林芙蓉的皇后給她吃了什麽定心丸,向她保證她一定會是六皇子妃之類的。 壽宴之後的第九日,神秘男人再次駕臨長樂苑,告訴林瑞嘉一切都已就緒,就等機會開張。 “我至今都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林瑞嘉卻沒提羨仙樓的事,隻定定望著神秘男人的眼睛。 “你若願意,就叫我越哥哥吧。”東臨火越沒敢笑,隻繃著一張臉。 “越哥哥……”林瑞嘉咀嚼著這個稱呼,忽而輕輕一笑,“聽起來像是家人的稱呼,那好,我就叫你越哥哥吧。” 東臨火越的手指不安分地伸到林瑞嘉臉上,“你這裡有根頭髮掉下來了……” 林瑞嘉躲開那隻鹹豬手,“這幾****安排人在奉京宣傳羨仙樓,務必要鬧得人盡皆知才好。開張的話,就安排在三天后吧。” “你把價錢設得那麽高,要花一千兩白銀才能進樓,到時候會有人去嗎?”東臨火越好奇。 一般青樓不都是來了人就可以進嘛,怎麽到了小女人這裡就要花一千兩才能進呢?一千兩還只是起步價,裡頭茶水什麽的還得另算。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瑞嘉摩挲著手中兩塊白玉牌。這白玉牌便是羨仙樓的“門票”,一千兩買到羨仙樓獨有的刻字白玉牌,到時候憑牌進樓,不怕有人鑽空子。 東臨火越聳聳肩,鹹豬手再度襲向林瑞嘉的身子:“你衣服上有東西!” 林瑞嘉敏捷地躲開,“夜深了,越哥哥慢走,嘉兒就不送了。” “狡猾的女人!”東臨火越撲個空,完全沒好氣。 ———白菜醬是隻大四狗啦,抽時間努力碼字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