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清此時也走了進來,並鎖上了鐵門,乖乖的站在一邊,等著林書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此時的林書把手放在了受傷男人的脖子上,淡淡道: “你有兩個選擇,配合我,我給你食物,不配合我,現在就死,你自己選。” 男人受傷太重,半邊身子都被撞的血肉模糊,滲出了血。 此時的他疼的滿頭大汗,卻兀自咬緊了牙關,怒目而視,竟一聲也沒吭出來。 “哼,我說了就能不死嗎!” “就算我不殺你,依你的傷勢也是個殘廢,你的家人也會被你拖累。” “……” “二十包壓縮餅乾,買你的消息和命。 反正你乾這種倒賣軍火的事兒,本來也是死路一條,甚至還會連累家人找不到工作,怎麽樣,考慮一下。” 男人死死的瞪著林書,可不知想到了什麽,最後猶如泄了氣的皮球般,慢慢低下了頭,神色也變得痛苦和絕望。 他不想死,他想活著,可事情已經暴露,就算林書不殺他,上面的人也一定會殺了他全家進行滅口。 人逢亂世,命如草芥,他一個普普通通的民兵又能怎麽辦呢。 片刻後,男人就重新抬起了頭,鄭重的說道: “我賤命一條,賣了,你問什麽我說什麽,但我要先拿食物。” “可以。” 林書點點頭,果斷答應了下來,並直接取出了二十包壓縮餅乾,遞給了男人。 至於男人會不會反悔,林書完全不怕,反正後果自負。 男人慌慌張張的用右手將東西收回到空間戒指裡,並立刻交易給了家人,並簡短的囑咐了幾句,告了個別。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解脫般的長出了一口氣,直接躺在了地上,想要讓自己舒服一點。 “你的身份,你做的事,講講吧。” “我是個民兵,平常看守工廠的後門。 後來上面的幾個領導和這幾個幫派的老大達成了共識,所以會暗地裡賣出去一些軍火之類的東西。 而我因為沒什麽朋友,又有一大家子人養活,所以就被安排在了這裡做中間人。” “這裡除了生產槍械,還有別的東西嗎?” “還生產手雷、軍刺、為了防備喪屍,還有鐵甲。 而且在工廠的深處車間裡,據說還有迫擊炮、擲彈筒、大口徑火炮、坦克之類的東西。 但後面這些東西上面的領導也不許往外賣,我也沒見過。” 一聽到大口徑火炮和坦克,林書就不可避免的動了心,但他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繼續提出了問題。 “有沒有工廠內部的具體地圖,以及物資存放的具體位置。” “沒有,但我能告訴你怎麽走。 工廠共計十個車間,從南向北依次排開。 7-10號車間生產各種鋼鐵,5-6生產鐵甲、軍刺,3-4生產槍械、子彈,1-2號車間生產各種強火力的武器裝備,但數量有限,一般會直接裝備給一線部隊。 至於物資存放的位置,一般都是先放在車間,等清查編號了之後就會封存,等著外面來取。” “工廠裡面到底有多少武裝人員看守,進去需要什麽證件?” “特警加上持械的民兵的話,大概上百人。 外圍的人不多,但各個車間的出入門口看守很多,進出需要刷卡,比對照片。” “中間需要換崗嗎,要多長時間?” “早晨才換崗,大概需要個幾分鍾吧。” 就在林書還想繼續詢問,想辦法混進去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男人見林書目光不善,慌慌張張的解釋道: “我不知道會有人來,平常都是我們兩個人在這兒。” 對於男人的話,林書半信半疑,他向著陳清清看了一眼,後者立刻站在了門後,準備隨時出手將人控制住。 “咚—” 緊接著只見一個年輕民兵背著槍,推開了門,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經理說……” 可當他看到屋子裡的情形,瞬間瞳孔緊縮,心神緊繃,立刻便要拔槍。 但手指剛動,眼前猛的一黑,隨即就倒在了地上。 陳清清只是一擊就殺死了他。 男人惋惜的看了年輕人一眼,又看向了林書,問了句心裡話: “你要這麽多的武器,是想要造反嗎?本來活著就很不容易了,能不能別再折騰我們這些普通人了?” “我們不造反,也沒這個心思爭權奪利,至於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男人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默不作聲,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幅幅一家人在一起的樣子,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要離他而去了。 在這麽個世道,也許死了就算是解脫吧。 林書蹲在一旁,對著他的心臟來了一記重擊,給他來了個痛快,也留了具全屍。 【恭喜您獲得了半碗稀面湯*1,步槍*5,子彈*200,舊衣服*5,稍微被汙染的水*5】 看著眼角噙著淚水,懷揣著遺憾死去的這個男人,林書也有些感慨。 是啊,在這麽個世道,弱者根本無力反抗,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不斷的變強,變成最強,只有這樣才不會被他人拿捏,從而活下來。 雖然殘酷,可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