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用了,我洗好了。” 亦萱快速的洗完起身,看見屏風處那麽多件衣服,也不知道應該先穿哪一件,於是拿起旁邊的衣服胡亂的披上: “你們可以進來了。” 三人聽見王妃的呼喚,立即就一起走了過來,抬頭一看,三人都傻眼了,只見王妃亂七八糟的把應該穿在裡面的衣服穿在了外面,帶子系的完全不對,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生生的憋住,一張張臉硬是憋的滿臉通紅,亦萱見裝,也覺得尷尬,說道: “那個……那個,我不是失憶了嗎?好多的東西我都忘完了,這衣服那麽多件我也不知道該怎樣穿,還是你們幫我吧。” 三人於是手腳並用的開始忙碌起來。 “王妃今天想穿哪件衣服。”秋風開口問道。 亦萱看見冬雪手裡拿地那幾件不是大紅,就是大綠,豔麗無比,看著就讓人晃眼。 “還有顏色淡雅一點的嗎?我不喜歡太豔的顏色。” “王妃,這就是你平常最愛穿的兩件啊!我也覺的很漂亮,比萬花樓的姑娘還好看呢。”冬雪天真的開口道。 亦萱額頭上頓時一陣黑線,不要說,要是她穿上那種衣服,還真有一點像青樓裡的姑娘。 “你怎麽說的話,能拿王妃和青樓的姑娘相比嗎?口沒遮攔的,還不出去跪著。”夏雨見王妃的臉色不是太好,就急忙開口道。 冬雪聽見夏雨的呵斥,知道自己又發傻說了不該說的話,於是急忙跪下磕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求王妃原諒,奴婢從小沒有讀過書,不會形容,求王妃贖罪。” 亦萱見冬雪害怕的樣子,心裡對這個封建的時代產生了濃濃的不滿,一個十四歲的天真少女,為了生活,就要讓自己卑躬屈膝拋棄所有的自尊,就為了活著,那她現在的處境是否也像冬雪一樣,要是像冬雪那樣,她能習慣在這個世界生存嗎?亦萱心裡反覆的問著自己。 “快起來,以後不許在我面前動不動就下跪,我不喜歡,以後要是有人再犯,我就會懲罰她,聽見了嗎。”亦萱說道。 “奴婢們知道了。” “王妃,你看這件鵝黃色的可以嗎?這件你從來都沒有穿過,你說太素了。”秋風說道。 “可以,就這一件吧。” 穿好衣服,伺候亦萱洗漱完畢後,夏雨說道。 “王妃,我幫你梳頭吧。” “好。” 亦萱知道自己不懂這些,所以也就不在發言,閉著眼睛任由她們在自己臉上,頭上打理,過了一會,夏雨開口說道: “王妃好了,你看可以嗎。” 亦萱抬頭像銅鏡裡一看,我的老天啊!這簡直就是比青樓姑娘妝化的還要濃,一張臉看不清本來的面目,只看見花花綠綠的顏色,頭上就像聖誕樹一樣掛著滿滿的飾品,太恐怖了,這女人以前的審美觀也太怪異了吧,要讓她這樣頂著一副鬼樣子出去,她自己要是在水裡看見自己的倒影可能都會被嚇死,更不要說別人了。 “我以前就是畫這樣的妝,梳著這樣的頭髮出去嗎。” “是的,我是按照王妃以前打扮的樣子做的。”夏雨說道。 “不用打扮的這麽隆重,今天又不出門,隨意就好,還是我自己來吧。”亦軒說道。 很快,亦萱就弄好了,用一根淡黃色的絲帶把頭髮綁成一個公主頭,把臉上剛畫好的妝全部洗掉,然後就畫起來,臉上的皮膚本來就很好,就是蒼白了一點,沒有用粉餅,只是塗了少許胭脂,眉毛自然成型都不用去修理,再塗上顏色較淡的唇脂,畫完後一看,不錯。像極了現代的透明妝。 “王妃,這樣看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好美啊。”三丫環驚奇的說道。林靈這是正好端著飯菜進來,看見亦萱後也是一副傻傻的樣子,她被亦萱的樣子驚呆了。看了很久後才開口道: “王妃,你這樣披著頭髮是不符合規矩的,會有損王妃的威嚴。” “沒有關系,我身體還沒有恢復,不想頭上有太多東西,隨意就好,威嚴不是僅從一個人都外表來判斷的,最重要的是一個人的內在,不說了,吃飯吧,吃完後去院裡走走,感覺身上都快僵硬了,該活動活動。”亦萱說道。 當她走到桌邊,看見桌上的早餐,居然有十二個小菜,也太奢侈了吧,一個人也吃不完,亦萱對她們說道: “大家一起吃吧,一個人也吃不完。” “奴婢們不敢壞了規矩,被王爺發現會挨責罰的,謝王妃好意。”四人一起說道,見她們如此也就不在要求她們,亦萱說道: “你們把這三道菜留下,其余九道就賞賜給你們,每人三個菜,不要浪費了,快點下去吃吧,吃完後就過來,一起陪我去院裡走走。” 四人見王妃如此也就不在推辭,端著菜就退出去。 半個時辰後,亦萱幾人浩浩蕩蕩的走在小院裡,走累了之後,亦萱閉著眼躺在軟塌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突然林靈一聲稟報打斷了這一刻的林靜。 “王妃,宰相大人來看你了。” 亦萱聽到後嚇到坐了起來,想到: “要是宰相看出自己的不一樣該怎麽辦,不行,要冷靜,反正自己的這幅身體還是他的女兒,就算問起就說傷到腦子,失憶了,對就是失憶。”剛想到此,抬頭一看,就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後面還有一個小仆人打扮的隨從跟著,只見那個中年男子看見亦萱微微愣了一下就立即哭喊道: “萱兒,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受傷了呢,我可憐的兒啊!我要找王爺說個清楚。”哭著就靠近亦萱,在亦萱耳邊小聲說道: “把他們都打發走,我有事要問你。” 周圍的仆人見堂堂宰相哭道那麽傷心,也都不敢看,只是低著頭。 亦萱聽見宰相一副有事要問的樣子,就吩咐丫鬟下去了。 “女兒,這次你怎麽失去這麽好的機會。”亦萱只見他一副埋怨的說道。亦萱沒有接話,先看看情況在說,看是不是傳言的那樣那麽疼愛自己。亦萱其實不知道宰相來的目的並不是關心她。 宰相李佑風這次來主要目的是看亦萱死了沒有,當時他就是利用亦萱愛著傲王,善嫉妒的心態,教唆亦萱除去兵馬大元帥柳無城的女兒雪側妃,要是成功激怒傲王爺,憑借傲王對側妃的寵愛一定會為她報仇,只要亦萱死了,自己就又一個絕佳借口,對天下百姓說他東方家昏庸無能,不善待忠良之後,那麽自己就可以拿回失去的一部分權力,等下一次,就可以隨便安排個事情,栽贓到他東方家,然後自己就借機除去東方家,那麽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取而代之,該死的是,亦萱居然沒有死,害自己白白失去這麼好的機會,要不是想到以後還要有用到她的地方,早就一刀解決她了,現在就暫時先留她一條小命,要是她還是無用的棋子,那麽就只有去除掉,以免佔用地方。 哼,皇位上的毛頭小子居然想主政,還有鏟除自己的想法,門都沒有。 “你看你,現在雖然稍微比以前漂亮,但你要記住,王爺最愛的是雪側妃,雪側妃可是東月朝第一美人,你最多就排第三,看王爺把她保護的那麽好,下次可不容易在找到這麽好大機會了,這次爹爹好不容易幫你支開王爺,你卻失去了這麽好的機會,不要說爹爹不幫你啊!如果不除去雪側妃,你就永遠也別想得天下第一美男王爺全部的愛。”宰相說道。心裡卻想著,自己現在又幫她加了一把火,我就不信她不會再次動手。 亦萱聽到這裡隻覺得毛骨悚然,敢情前一個亦萱就是死在宰相的教唆之下,反正自己現在不在乎是否能得到王爺的愛,應該說是巴不得他不要想起自己才好,看樣子宰相不會是什麽好東西,自己還是原遠離的好,於是開口道 “你……你真的是我的爹爹嗎?我怎麽一點也記不起來,你不會是騙我吧。”宰相看了亦萱好久,發現在她的眼裡沒有一絲撒謊的樣子,終於覺得不對勁,急忙拉起亦萱的左手,撩起衣袖看向手腕處,沒錯,有一個指母大的胎記,是自己的女兒,難道失憶了嗎?這下怎麽辦,難怪剛剛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反應激烈,原來是失憶,看樣子要回去想一下下一步該如何走,於是開口說道: “我是你的爹爹啊!你怎麽連自己的爹爹都不記得了,我可憐的兒啊!我太傷心了,把你養的那麽大,現在居然忘了我,我心裡好難過,我現在就找王爺討個公道,你早點進去休息,爹爹下次在來看你。”說完後就帶著滿滿的疑惑匆匆離開了王府。 亦萱看著宰相離開的背影想到: “他也真有做戲的天分,不過是離得很遠的人一定會以為他哭的傷心欲絕,只有自己離得近,把一切都看到那麽真實,哭了半天,一點淚水都沒有,只是為了蒙騙外人,迷惑別人而已,好借機靠攏自己談事,不愧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幾句話就讓以前的亦萱送了命,太狡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