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五六名保鏢懵圈之間,他們自家少爺已然出現在了三四米開外,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亦是不敢出手。 畢竟,沐寒雪這個他們少爺都扛不住的存在,可不是他們能得罪起的,而且沐家和上官家世代交好,上官鴻天的父親更是和沐寒雪的父親是好友。 所以,他們不能問,也不敢問! 撞在地面的上官鴻天,翻滾了兩圈才狼狽停下來,“你大爺的,本少爺廢了你!” 掙扎爬起來的上官鴻天急衝而來,只不過還不待他近身,嘭的一聲葉玄直接一腳鬼魅踹出,那速度比之30秒倍速的《野蜂飛舞》絲毫不弱。 嗖的一聲,上官鴻天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是以著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這一次足足飛出去五六米遠,看的五六名保鏢咕嘟吞咽了口唾沫。 什麽! 那個小子,這麽強!! 剛才的一掌可能是少爺大意,可如今的一腳如何解釋,五六米的距離,少爺不會.咳咳,被打壞了吧。 刷的目光看向葉玄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娘的,不愧是沐家小姐看中的男人,果然沒那麽簡單,只不過他們的少爺要慘了。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子是什麽來歷,但單憑沐寒雪的護犢子就沒人敢動,沐家如此,同樣他們上官家也是如此。 至於上官鴻天也是被一腳給踹懵了,“不可能!” “怎麽可能!?” 狼狽倒在地面的上官鴻天,懵逼的望著對面的葉玄,雖然他的身手不能和老頭子的貼身高手相比,但普通的保鏢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可自己在這個小子的手裡竟然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不管你是誰,沐寒雪是老子的女人!” “若是再來騷擾,下次我廢了你。” 說完,沒理會上官鴻天的愣神,霸道的攬著沐寒雪的纖細腰肢,朝著民政司內走去,留下於風中凌亂的上官鴻天和五六名保鏢。 特別是五六名保鏢,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盯向葉玄的背影,那個小子敢如此威脅他們少爺,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若是被外人知道他們堂堂上官家的少爺被當眾威脅,指不定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少爺,沒事吧。” 直到沐寒雪走遠,五六名保鏢這才嘩啦的圍了上去,將自家少爺扶起,不過此刻上官鴻天顯然恍了神,剛剛的畫面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現,他當然知道那個家夥已經手下留情,不然.此刻他怕是早就死翹翹了。 怔神了七八秒鍾,上官鴻天這才回神過來,第一時間撥通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不是別人,正是沐寒雪的助手兼保鏢,“小莉姐,那個葉玄什麽來歷。” “來歷,你是說姑爺?”對面的小莉聽聞微微一愣,旋即便是猜測到什麽,怕是上官鴻天又去找小姐表白了,而小姐今天和姑爺去民政司領結婚證,至於會發生什麽,她都能現象的到,估計這上官家的少爺被姑爺修理了一頓。 接著便是將葉玄,也就是他們姑爺的各種才能和戰績說了出來,從廚藝、到身手、到唱歌、再到樂器. 少許,聽完小莉的敘述,上官鴻天直接愣在了原地,看向民政司的目光滿是複雜,“小莉姐,你說什麽!” “那個葉玄一個人乾翻保護你家小姐的十多個保鏢,而且身手還不在你之下,這!?” 上官鴻天腦海一懵,保護沐寒雪的十多個保鏢那可都是沐家秘密培養的精英,竟然被那個家夥乾翻了十多個,而且更要命的小莉姐都可能不是對手,我滴個乖乖,難怪那家夥翻手就將自己鎮壓。 奶奶滴,這樣的存在可比老頭子給自己找的習武教練好太多了! 對面小莉語重心長提醒著上官鴻天,“上官少爺,我可提醒你,我們家姑爺可是比小姐還要護短,若是誰覬覦彤彤萌萌以及小姐,姑爺可不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呃咳咳,好了我知道了。”上官鴻天乾咳一聲,對於這一點他深有感觸,剛剛若非手下留情他早就掛了。 聽著少爺的小莉的對話,身旁的五六名保鏢訕訕一笑,心頭暗自慶幸幸虧他們沒動手,不然他們可要比少爺要慘得多。 “還不把手拿開。” 早就進入民政司的沐寒雪,瞪了眼葉玄,剛剛是為了擺脫上官鴻天才讓他攬住自己腰肢的,可這家夥倒是順杆爬這麽長時間都不放手。 “我攬自己老婆小蠻腰怎麽了。” 完全沒將沐寒雪的話當回事,頓了頓聲音,“況且,我又不是沒摸過。” “你說什麽!?”聽到大豬蹄子的話,沐寒雪犀利的眸光投了過來,俏臉滾燙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隻感覺芳心砰砰的直跳。 不過被某個混蛋這一刺激,則是把正題給忘了。 “對了,昨天睡得還好吧,今天要不要換個姿勢。”感受著自家老婆的小蠻腰,笑吟吟著。 “你” “姿勢你個大頭鬼,今晚睡地板!” 喪心病狂的話,聽的沐寒雪差點炸毛,若非此刻是公眾場合,真想一口咬死他,這個混蛋太可惡了,竟然在這裡說那事,昨天要不是他強迫,自己怎麽啊呸,沐寒雪,你在想什麽呢。 兩人打情罵俏的模樣像極了恩愛拌嘴的小夫妻倆,一波無形的狗糧塞得周圍前來領結婚證的情侶們甚是心塞。 “嗚啊,在民政司撒狗糧,真的要這樣嗎?” “瑪德,老子做錯了什麽,一大清早領個結婚證讓老子看這個!” “媽耶那個帥哥好帥,感覺自己後悔了,不想領結婚證,怎麽辦?” “我曾經有個朋友和那哥們一樣秀恩愛,不過如今他墳前的野草已經一人多高了。” 領結婚證的情侶們,一時間沸騰陣陣,一波的狗糧吃的他們萬般不情願,可是他們總不能走吧,畢竟他們排著號呢。 “你看你,都幹了什麽,還不把手松開。” 感受著諸多情侶赤果果的羨慕,沐寒雪俏臉火辣辣的暈紅,她何曾被這樣的目光關注過。 “什麽叫我幹什麽,明明我就是要今天晚上換個姿勢,你讓我睡什麽地板,難道要在地板上換姿勢。” “噗~臥槽!!” 要不要這麽打擊人,秀恩愛真的會死人的! 神踏馬地板上換姿勢,這倆人顏值高就算了還那麽會玩,真是,奶奶滴等回去他們也試一下在地板上換姿勢的體驗怎麽樣。 一波又一波的狗糧暴擊湧現,塞得情侶們滿口都是,就連民政司都被兩人的狗糧塞滿,特別是民政司那些還沒有結婚的單身狗們,眼裡那叫一個幽怨,幹了這麽長時間,沒見過秀恩愛秀到這種程度的,作為單身狗的他們,本以為自己是單身貴族,此刻他們才意識到他們連流浪狗都不如。 恰巧幫他們辦理結婚登記的就是一個漂亮的單身女孩,望著葉玄不免心頭無比失落,這般的寶藏男生怎麽就不是自己男朋友呢,好傷心。 沒多久,隨著鋼印蓋下,兩份結婚證就分別放在了葉玄和沐寒雪面前。 “老子這就算結婚了?” 見著眼前的結婚證,葉玄無比感慨,誰能想到他如今還是個大學生。 負責登記的那個單身狗漂亮女孩,心頭淚流成河,她真的很想說,“帥哥要是不同意可以反悔的,不如考慮下我呀。” 不過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這話絕對不能說,若是說了這話她的鐵飯碗怕是都要丟了。 “切,不就是蓋個章一個形式,至於嗎,像是我把你怎麽滴似的。” 白了眼一旁的葉玄,這個混蛋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的拌嘴,聽的那個登記的女孩一陣心塞,為什麽好的的男人都被別的女人搶走了,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嫁出去,嗚嗚嗚,香菇藍瘦。 領完結婚證,兩人從民政司出來,剛要準備離開,就是熟悉的聲音打斷離去的步子。 “等一下!” 熟悉的聲音一如他們來的時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腫著側臉的上官家少爺上官鴻天,還有他身旁的五六個保鏢。 只不過,此間無論上官鴻天還是五六個保鏢,看向葉玄的眼神全都變了。 “上官鴻天,你還想欠揍是吧!” 見到上官鴻天又來,瞪了眼這個小子,她真是有些後悔五年前拚了半條命救下這個小子。 “呃咳咳” 五六個保鏢見葉玄收斂笑意的面色,心頭一陣發突,咕嘟暗自吞咽了口唾沫,奶奶滴眼前這人可是輕松松乾翻沐家十多名精英高手的存在,“不不是這樣的沐小姐,我們少爺他” 撲通! 五六個保鏢話還沒說完,在沐寒雪懵逼的神色中,上官鴻天直接雙膝跪在了地面,“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突如其來的一跪,行雲流水,順暢自然,像是私底下演練了上千次一樣,不過卻是將沐寒雪給整懵了,瞪大著美眸愕然的看著讓她無比頭疼的上官鴻天,“你這是要.拜他為師!?”